枕头上,扭曲着死命用劲研磨,我也用劲往上顶,俩人都冲上了顶峰!也有时我站在床边,她坐在床沿张开双腿我用力插入后她自己研磨。
但都不敢发力前后抽动,有一次这样操了一会儿实在不过瘾她一把把我拖入卫生间,手撑洗脸台,翘起雪臀,让我急速抽插。
到后来先是她坐在洗脸台上大张双腿让我操了一会儿,最后让我坐在马桶盖上她自己坐进去一阵挺动双双丢了了事。
那次我们刚收捨完丈母娘叫起夜,好险。
这个十来天是我人生中最为激情的时光,本来一个星期时丈母娘可以出院了,但大姨子和我都说养好一点再出院也不迟。
家里人都认为有道理,就再住了一个星期。
其实我俩都明白回家后生活必须继续,不能这幺疯狂了。
人生难得疯狂一次足已。
丈母娘出院的头一天白天,我俩在宾馆里其实没睡,只要可以都是交接在一起,但彼此还是没有语言的交流,只有身体彼此不停索取。
那天晚上在病房的床上,卫生间里流淌着彼此的液体,这一切都是在沉默中进行的。
问题是回家后老婆急不可耐要跟我做,还好我能强撑着硬了起来,看来老婆和姐夫没事,因为老婆不到一分钟就不行了。
这个只是老婆长时间没有做爱的表现。
接下来这幺多年,我们俩家的关系越发亲密。
大姨子工作很努力,后来自己开始做生意,日子也越过越好。
每周我们两家至少聚一次,她对我,老婆丶孩子关心无比。
俩家孩子也是非常要好,经常在对方家里过假期。
丈母娘不久后病扩散,还是去了。
丈母娘去了后,长姐如母,我们俩家来往得越发密切。
我俩机缘巧合的时候,还会做爱。
但不多,也不会刻意地去创造机会。
09年春节,两家一起过。
我呢一向来不喝酒,姐夫每天都喝一点,那天一高兴喝多了。
她俩孩子在我家住下了,房间不够,只好我开车送她们夫妻俩回家。
但我俩尽疲力尽把醉汉安顿好后,交流了一个眼神。
大姨子打电话给我老婆,说今天累了,再说姐夫可能要搭把手我就在她家住下了。
收了电话后我们来到了客房一进门就抱在了一起。
没有说话,开始了撕扯。
一阵啃咬后衣服离身而去,那天大姨子也喝了一点酒,兴致盎然。
那天我是被逆推的。
刚刚急切地把衣服脱掉,她一把把我推倒就骑了上来。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下身被一个温暖、湿滑的甬道套住,然后她就开始在我身上癫狂起来。
这离我们上次在医院里做爱已经超过5个月了,难道这几个月她都是处于饥渴状态的?也许不是记得很清了,反正那天她在我身上癫狂了不到几十下,她就噢地一声叫了出来,然后死命缠住我下面通道急剧蠕动着,带着哭音大声喘气着。
还好她家也是跃层的,主卧与客房不在同一层楼,要不真有点担心被醉酒的姐夫听见了。
我当时有个念头就是要是个男的这幺快就丢那一定是被嫌弃的早泄快枪手。
几天后跟老婆聊天才知道姐姐告诉她姐夫最近有ed的迹象,一直在看医生。
难怪了。
等身上的她平静了一点,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扳开双腿猛地戳了进去,一阵暴风骤雨般地猛力抽送,让余韵未消的她又迅速呻吟起来,我每大力抽送一次她的身体都会弹动一下,到后来她身体弹动得我无法控制。
终于在她大声嘶吼了一声后,我又被她身体像八爪鱼般地死死缠住,嘴里还噫~噫~地似哭似泣着,我也没忍住,在她身体的深处排山倒海般地爆发了!我趴在她柔软的娇躯上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她也是一样,我退出了她,俩人的混合液体哗地流淌了出来,还好已经用她的内裤堵上了。
我们拥抱着我轻轻地抚摸着像小猫一样卷在怀里的她,俩人睡了过去。
外面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了,零点,钟声响起,表明新的一年已经到来,吵醒的我们默默看了一眼彼此,然后亲吻在了一起。
我的手,紧跟着我的嘴细细地领略了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她娇羞地转过了身侧卧着,却将她的俏臀翘了起来,形成的那个角度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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