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草原深处 | 第14节、四季(冰雪消融)(第5/12页)
拿了回来。
这些主要是书和一些木箱。
书与当年比起来,少了许多。
具柳姨讲,如果他再不来拿的话,她家只要再引一个冬天的火,这剩下的也就……木箱是锁着的,谁也没打开过,但男人知道里边是什幺。
他黯然神伤的把残缺不全的书分好类,装进几个纸箱里。
然后他打开木箱,把里面的瓶瓶罐罐一个一个的包好,小心翼翼的放进皮箱里,而木箱里其它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塞进个大兜子。
处理好老人的遗物,男人出神的看着房间的一角,呆呆的想着心事……男人从小到大就很少有同性的,而又年龄相仿的朋友。
这可能和他的成长经历有关,也有可能是……但男人却结识了三个比他大的朋友,他们是四,白丰和孙刚。
说起男人的这三个大朋友来……他们都是因为种种原因,早早的就失去了家庭温暖和学校的约束,每天在社会上游荡。
他们经常聚的地方离老柳的家不远,在一个很偶然的时间里,他们和男人相识了。
开始,他们对这个生活在姨和姨夫身边的小家伙很有些疼惜。
可能是都没有完整的家,可能是他们不想再有人也……于是,他们走到了一起。
他们之间的影响是相互的,男人向往他们无拘无束的生活,想有一天……他们则很爱听男人讲古今中外,野史趣闻。
相对而言,男人对他们的影响更大一些。
那是因为他们看起来大,其实也就是个子长的高点,而年龄……他们中最大白丰才比男人大三岁而已。
这三个人爱好不多。
他们喜欢喝酒,打架和……没有活动经费的他们还经常会……不过,这最多也就东家的鸡,西院的狗。
但这些却为他们弄来了很大‘名声’,也让附近的邻里很是侧目和气愤。
想去打,那几个家伙是让拼命三郎都害怕的,谁会去为鸡呀,狗的去和人玩命。
那骂呢?他们那凶凶的眼往你面上一罩,你不张嘴都会走的很快。
没人疼的野孩子谁来管?是天吗?然而经常和他们在一起‘鬼混’的男人却是相反,他不但没有……还会隔三差五的有人趴在他家的门口“小平,你看王姨家的母鸡正下……我家的小三长身体全靠……呢,那……”“行啊王姨,我去给您看看去。
”男人去了,第二天早上,王家飞走的鸡就咯咯的下蛋去了。
“小平,你看张大家的狗……”“啊行呢,我去……”男人走后不久,王家刚哑了的狗又叫了……但也会有没了的就再也回不来了。
可几天后,某家的院里就会……于是就……“小平啊,你看那东西……”“没事的,您就收着吧。
那是前几天从山上套的,现在是夏天,皮子不好,说等到了冷的时候再……”来时疑疑惑惑的脸,去的已是笑得……他们打架,是因为他们说自己是男人。
但他们从不欺凌弱小。
在更多的时候……怯怯的小毛头走了过来,递上一支烟:“四哥,有几个家伙在学校……我和……都被……他们还说……”“是吗?他们……”被称做四哥的家伙把烟屁股一扔,凶目睁圆:“操他妈的,这几个……我早就……”晚上,某个小饭馆里,流了血的四哥吐沫飞溅……毛头们……他们还无所事适的……当看见谁家有活忙的……他们一拥而上,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有的是力气的他们很快就……可是当人家满脸陪笑,设下丰宴时,他们却流里流气的不屑一顾……最多也就是从人家的锅里,抓走几个热气腾腾的馒头……可人心是肉。
一大包美食就……“小平呀!你看……”“叔呀,没事的,一会儿我……”有一天,男人正在院子……一个毛头慌然而入。
“平哥!四哥他们和……”没等毛头说完,男人就顺手抄起院里的一把铁锹,两下踹掉锹头,拎着锹把狂奔而去……在一中的东墙边,战斗已经打响了。
男人定睛一看,战场上飞动的是拳头,皮带和砖头。
暗中松了一口气的男人挥起锹把,冲了进去。
锹把很技巧的落在两个敌人的小腿上,剧烈的疼痛瞬间就叫敌人失去了战斗力。
可随着一声叫喊,男人的四周就围满了……而此时,战斗的中心闪起了片刀的寒光。
男人依息的看见,他的三个伙伴在一瞬间就血染征衣了。
男人心头狂跳,手中的锹把呜的一声,抡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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