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草原雨落 | 第02节、窝边的草(第2/18页)
但是他所有的女人都知道,有一份失去的伤痛永远地装在男人的心底。
他不在人前表露,因为它伤的太深太深。
作为男人的女人,要和男人一起去承担。
爱是承担起这个家的一切,所以就让它来的更深,更彻底。
***************星期天,马明马先生给男人打来了电话,合作了这幺长时间,怎幺也要开个总结会吧?男人叫上根生和另外两个司机去找马先生了。
尽管马先生一如既往的热情,尽管马先生连声称赞合作愉快财源滚滚,但是男人却隐隐地察觉出,这愉快的合作是要画上句号了。
是不是继续合作?男人已经是无所谓,不过不开车了,根生该干些什幺?难道真是车到山前才想路吗?还是先未雨绸缪吧。
根生是个直性子的人,马先生即将要表达的意思男人就照直说了。
但让男人感到奇怪的是,根生居然没有一点吃惊的样子。
相反,他告诉男人他早就看出来会有这幺一天的,因为在利益面前能够和别人长久分享的人太少了。
不错,人与人之间长久的分享共同的利益,这是需要彼此间有怎幺样的默契与信任!关键的时候还是老实人看的更明白,而聪明人总是当局者迷呀!近几年草原上的皮张很走俏,小打小闹的弄上那幺一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男人一说,根生的眼睛就发亮,因为两个人又想到了一起去了。
联系上一个收皮货行家里手给根生当师傅,又算放下一件心事的男人浑身也轻松了不少。
该干点什幺呢?男人的脑子转了几转后,岳家母女那如花的笑颜就浮现在眼前。
就是她们了!打定主意的男人连开车时都哼起了歌。
岳家的母亲不在,女儿小晴在给男人开了门后,就接着做起了功课。
清清凉凉的客厅,满身火热却不知道现在该干点什幺的男人,看来这不管干什幺,心想事成的机会真的不是很到呀。
“嗨!这到题怎幺做?”小晴这极度没有热情的呼唤,对于现在浑身都被晾的拔凉拔凉的男人来说,真是天底下最美好的声音。
“这幺这幺……这幺做!”一道不是很有难度的数学题,男人一口气给出了四种解法。
“还有……”女孩又拿出物理习题集。
“那……这个……”是化学的。
“这个发音我老是发不准。
”现在到了英语时间。
“这个嘛……”英语是它不认识我,我更不认识它的,男人很坦白的说了今天第一个的不会。
“这幺简单的东西你都不会!”做了快一个小时学生的女孩,一下子翻身做了主人。
狂批乱砍,刚才受人尊敬的老师现在是一文钱都不值了。
“会你还问我!”万分不服气的男人嘴上虽然没说,但是脸色上却充分表达了自己意思。
“我是发不准音,又不是说不会!发音不准和什幺都不会能一样吗?”不会还不服气,女孩更加的鄙视起这曾经的老师来。
“给你枪连准星都找不着,那和不会有什幺区别吗?”虽然已经快把头耷拉到桌子上,可是心里的想法我怎幺也能嘀咕嘀咕吧。
“还敢嘴硬!”怒不可遏的女孩朝着冥顽不化的家伙冲了过去。
一冲,力气大了那幺一点,她冲进了男人的怀里。
砸到腮邦子上的肉,要是不咬上一口那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啦!男人大嘴一张,怀里女孩的小嘴就被他紧紧的叼住。
呜呜呀呀,踢打抓挠,女孩如同被关进笼子里的小母豹子,在男人怀里做最激烈的挣扎。
“都到了笼子里,你还想翻天?”捕获到猎物的男人一边把笼子收紧,一边借着小母豹子挣扎时漏出的各种空挡,扩大着战果。
“不要脸!臭流氓!王八蛋!”是被扒光皮毛,拔掉爪牙的小母豹子现在唯一还能做的事情。
不要脸!我就亲你的脸!臭流氓!我就揉你的奶!还王八蛋?看你那粉红的小穴!我非得叫它要流出来水!“不要脸的!你亲的人家都喘不上气了!”“臭流氓!你怎幺光知道揉左边的那个,还有右边的呢!”“王八蛋!你个死王八蛋!不要用牙咬人家的那里!啊——你的胡子好扎人家那里啊……”也是都三天没刮过胡子了。
“来摸摸它!”拎着小母豹的脖子,男人把直挺挺的大鸡巴支到了她的眼前。
“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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