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但依然从容镇定,不卑不亢。
她左手托着肥大的阴囊,右手握着粗长的阳具,一上一下缓缓撸动着。
一股淡淡的体味和熏香,在房间里悄悄弥散着。
拉贾和他的女下属,已经前戏了好一会儿。
他们都是成年人,也都是过来人,没有多少紧张和不自然。
两人从搂抱和接吻开始,过渡到爱抚和挑弄,不断地试探着对方的反应。
现在,他们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
对于深入了解女下属,拉贾作为老板,可以说无所顾忌而又细致入微。
他拿捏了饱满的乳房,抚弄了浑圆的屁股,还抠摸了隐秘的阴户。
艾琳也没有退缩或扭捏,她不仅松开胸罩的搭扣,把内裤褪到膝弯,还主动为老板做了全身的舌吻。
当两人都开始气喘吁吁,老板提出了要求:女下属必须为他口交。
艾琳熟练地撸动着,不紧不慢,还不时替换着双手。
黏液,从老板龟头的马眼渗出,一滴滴沾在她的手上,渐渐涂满了阳具和阴囊。
随着摩擦与滑动,细碎的白沫,不断泛起,粘满了女人的婚戒,在昏黄的壁灯下熠熠闪光。
艾琳出国多年,知道在国外,口交不算什幺。
作为职业女人,她见过世面,懂得道理,知道如何进退,也知道怎样取舍。
对于眼下的事情,艾琳没有什幺心理障碍,也不感到多少羞耻和惭愧。
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调情,拥抱,接吻,爱抚,乃至发生性关系,这并不是她的第一次,更不是唯一的一次。
如果连这些都不能担待,当初艾琳就不会放弃技术,改行做专职行政管理。
吱溜,吱溜。
滋润,顺畅。
艾琳的人生观,是在上中学的时候形成的。
那时的中国,贫富差距已经很大,特权阶层也开始成型。
普通的民众,丧失了抗争的勇气,只希望加入腐败的行列,分一杯羹,或者躲在特权阶层的羽翼下,讨一口剩饭。
艾琳的爸爸妈妈,都是医学院附属医院的职工。
几十年前,爸爸是医院里最出色的外科大夫,而妈妈则是最漂亮温柔的护士。
艾琳的家庭,曾经被许多人羡慕,可是到了八十年代末,情况发生了变化。
那时的天津,市政建设开时好转,中环线建成了,高层住宅楼也越来越多,可艾琳一家还住在简易楼里,两室无厅,而且没有产权。
眼看着老邻居和老同事们,一个个都乔迁新居了,爸爸妈妈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少。
有时候,艾琳会听到他们吵架,大意是妈妈希望爸爸给院长送礼,而爸爸抹不开面子,不愿意。
艾琳知道爸爸不喜欢院长,他们曾经是同学,一起分进单位的,还都追过妈妈。
因为爸爸的业务好,人也潇洒,还会拉手风琴,所以妈妈选择了爸爸,后来两家人就不怎幺来往了。
爸爸和妈妈一共吵了三年,后来突然就不吵了。
艾琳记得很清楚,那是九二年的夏天,医院里最后一次福利分房。
有一天,艾琳忽然感觉不太舒服,老师就让她提前回家了。
艾琳永远不会忘记,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回到家,一打开大门,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清楚是汗味还是别的什幺,还有乱七八糟的声音:床在吱吱嘎嘎,妈妈在嗯嗯啊啊,还有谁在呼哧呼哧。
里屋的门是虚掩的,艾琳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缝,不由得呆住了:天哪,妈妈和一个秃顶的男人,对,是院长叔叔,就是他!端庄贤惠的妈妈,完全变了样:她撑在床边,弯腰踮脚,双手紧抓床杠,白色的护士裙,卷在腰间,肉色的内裤,褪到膝下,而白花花的屁股,则高高撅起。
妈妈的身后,站着那个院长叔叔,光着肥胖的身子,双手扶着妈妈的腰,一拱一拱地,正狠狠撞击着妈妈的屁股。
那天晚上,艾琳在街上游荡了很久,才回到家里,爸爸妈妈都急坏了。
不到一个月,艾琳一家就搬进了新房,五楼,朝南,宽敞明亮,使用面积一百五十多平米。
艾琳的内心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从表面上看,她仍然是个开朗乐观的女孩子。
后来,艾琳考上了大学,虽然离家很近,但她还是坚决地搬进了学生宿舍。
再后来,艾琳出国,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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