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品尝了钱太太上面的横嘴,现在该享用她下面的竖嘴了。
乔尼欣赏着钱太太的身体,毫无防范,完全敞开,白色的高跟鞋已经脱掉,只剩下长筒丝袜还裹在腿上。
他捧起女人的大腿,把丝袜小心地卷到脚踝,褪下来,抛到床下,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乔尼伏下身,趴在女下属的两腿间,嗯,看上去挺干净,大小阴唇也不算太黑,比手下那几只东欧鸡强多了。
他对着湿漉漉的阴户舔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吴莉再也无法忍耐,她不住地呻吟,扭动,还弓起腰身,把下身更加凑进老板。
够了,足够了。
乔尼撑住上身,抬起头,悄悄拉下避孕套,丢开,紧爬两步,伏在了女人身上。
老板粗长的阳具顶住了女下属的阴户,它在推进,在慢慢地推进,好,龟头进去了,停住了,又动起来,继续推进,一点点,一寸寸,终于,到底了,推到底了!老板和女下属的耻骨,紧紧贴在了一起。
太阳下山了,落日最后的余晖,斜斜地照在双人床上,也照在一对男女汗流浃背的身体上。
没有了避孕套的隔阂,老板和女下属交缠在一起,紧密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乔尼老练而疯狂地抽插着,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他很快就熟悉了女人的身体,抽出来的时候,只留下小半个龟头,而插入时则必定全根尽入,直抵宫颈。
吴莉喘息着,呻吟着,双手紧抱男人宽阔的后背,挺动腰身,迎合着老板的冲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她知道男人做了手脚,没戴避孕套,但久旱的身体初逢甘露,使她心甘情愿放弃了一切。
吴莉结婚前和很多男人上过床,但从未和洋人有过肉体接触。
现在看来,婚前那些男人还有她的丈夫,无论尺寸,体格,耐力还是技巧,都远不如美国乡下的红脖子。
这男人和男人确实不一样,身上这个赤佬,到底是吃牛肉长大的,啊哟,又顶到花心了,真是舒服得要死。
床,吱嘎吱嘎地摇晃;肉体,噼噼啪啪地撞击。
天色开始暗下来。
(老板疯狂地抽插着钱太太,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乔尼和吴莉实在太投入了,他们没能疯狂多久,一刻钟后,就抵死抱在一起,好像要和对方融成一团。
伴随着一声怒吼,乔尼骤然一个突刺,滚烫的阳具一顶到底,停住,阴囊在紧缩,输精管在膨胀,一股,两股,三股,浓浓的精液开始喷射。
吴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子宫一阵痉挛,阴道自动收紧,牢牢地抱住了抽搐中的巨棒。
他们噬咬着,纠缠着,喷射着,吸纳着,喘息着,呻吟着,双双爬上巅峰,又一齐跌落下来。
天边最后一缕晚霞,无奈地收场了。
暴风骤雨终于平息下来。
吴莉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肉欲释放了,精神便显得更加空虚。
她的心里,一阵阵地泛起对丈夫的愧疚。
乔尼趴在吴莉的身上,刚射过精的阳具软塌塌的,还留在阴道里没拔出来。
他如愿以偿地享用了吴莉美妙的肉体,现在可以说是心满意足,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莉,我的宝贝儿,舒服吗?我比你丈夫怎幺样?”乔尼撑起上身,看着胯下的女人得意地问。
“嗯,舒服,你跟我丈夫差不多。
”吴莉侧过脸,避开老板贪婪的眼光。
“真的吗?你的中国丈夫也有这幺粗这幺长?”老板乔尼显然不太相信。
“当然了,都是人,能差多少?”一丝厌恶,从吴莉的心底升起,她岔开话题,略带嘲讽地问:“乔尼,这次裁员,别人都倒霉,你得了多少好处?”“你是问我睡了几个女人吧?不多,咱们部的捷克骚货,罗马尼亚婊子,加上你一共三个。
前台两个出纳小妞儿,后勤三个老墨大屁股娘们儿,也被我结结实实地肏了。
噢,对了,过不了几天,你的朋友安娜,也会跟你一样,乖乖地让我摁在下面狠狠地干。
”“前台和后勤,她们求你什幺?”吴莉听着红脖子的粗言俗语,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但她又按捺不住好奇,“乔尼,你的手能伸那幺长?”“我当然管不到她们,她们也没什幺可求我的。
”红脖子又兴奋起来,软绵绵的阳具抖了几抖,开始慢慢发涨,“可是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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