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模样,赚了大钱孝敬二老。
几个月后,杨老师辞职下海,干起了进口药物代理。
他常驻北京市里,注册了自己的公司,就在西直门外。
凭借着自己的勤奋和岳母在医药界的老关系,公司的生意不错,很快就打开了局面,还招了几个业务员,都是年轻漂亮的下岗护士。
杨老板,不,杨老师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生活工作两不误,周五晚上回延庆和家人团聚,周一早晨赶回北京做生意。
今天不是周五,也不是什幺节假日,杨老师回延庆,是为了处理一件特殊的事情。
杨老师生意上的一个朋友,也住在延庆,要出国两年,请他帮忙照看一下房子。
房子不远,就在杨老师家的对面,高一层。
一大早,杨老板接过钥匙,把朋友送上飞机,又去药房取了中药,就上了开往延庆的大巴。
杨老是有私家车的,但是今天没有开,因为他想悄悄地回去,特别是不想让妻子徐小曼知道。
一年前杨老师离开岳父母,搬进了新房,本来是件高兴的事。
那天晚上,小两口早早地洗漱,然后就上了床。
本来准备大干一场的,可杨老师怎幺也提不起精神,总觉得后面有一双眼睛,好像是岳母的,又好像是小师妹的,一直在盯着他们。
最后没办法,杨老师勉强应付了十几下,草草了事。
徐小曼像是坐在公共汽车上,好端端没到站就被人推下了车,脸上不由得写满了失望。
杨老师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第二天天刚黑,就急匆匆拉着妻子上了床,不料这一次更糟,都没硬起来。
杨老师本来人就敏感,体质又差,一下子落下了病根,得了弱症。
他辞职离家去北京,一是为了挣钱,二来也是一种逃避。
路边的农田渐渐少起来,楼房却越来越多,原来已经快到昌平县城了。
这一年来,杨老师几乎跑遍了北京城所有的男科,都说是什幺心因性阳萎,器官没什幺问题。
这心因性的毛病最难治,西医基本上没什幺办法。
北京城不仅正经医院多,电线杆上的老军医也多。
杨老师一家家试下来,两个月前,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靠点谱的。
那是个白胡子老头儿,住在后海,据说祖上是太医,专治光绪皇帝的各种暗疾。
杨老师讨来些草药,不知什幺成分,只知道是祖传秘方,价格不算太贵。
吃了一个月,好像有起色,看仓井空老师的作品有反应了。
杨老师是仔细人,先找了个小姐试火,结果还是不行,不脱裤子能硬,一脱裤子就紧张,又疲软下去。
杨老师回去找白胡子老头儿,那家伙倒是高兴得不得了,说见了苍老师能有反应就是希望。
他还说当年光绪爷也是吃了一个月的药,看日本浮世绘就有反应,然后又吃了第二种药,三个月后就把珍妃干得哇哇叫。
杨老师赶紧讨来了第二种药,价格贵了不少,但也没办法,治病要紧。
老头儿还嘱咐,仓老师过时了,不妨看点新的,比如大桥未久老师,原来是骑兵,总有码,最近改当步兵,没码了。
杨老师谨遵医嘱,吃了个把月的神药,好像有点儿长进,可又好像也没实质性的变化。
他不由得更加焦虑。
徐小曼对丈夫的弱症很清楚,对他外出求医也非常支持。
杨老师夫妇的感情很好,徐小曼对丈夫只有鼓励,没有抱怨。
每当想到这些,杨老师心中更加羞愧,也更加渴望早日走出阴影,恢复正常的夫妻生活。
问题在于,这种男性隐疾是急不得的,越急越难治。
最近杨老师还有一桩烦心事儿:几天前,胖婶儿给他通了电话,其一是为了拉赞助修教学楼,这倒没什幺,不是太大的事儿,其二就有问题了,胖婶儿提到巴特尔和徐小曼越走越近,已经有了不少闲话,提醒杨老师注意。
胖婶儿讲了将近两个小时,时间,地点,人物,发生,发展,高潮,结果,绘声绘色,栩栩如生。
杨老师知道,胖婶儿讲话夸张,喜欢添油加醋,但他也知道,胖婶儿的消息来源很广,一般不会无中生有。
杨老师信任自己的妻子,也了解老同事巴特尔,知道他只是个小人物,不是什幺坏人,可这毕竟涉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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