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蹬着个破三轮,可别太累着了。
徐小曼是独女,从小就幻想有个哥哥照顾她,或者有个弟弟被她照顾。
本来结婚的时候,她把杨老师当作了半个大哥哥,可是后来发现,杨老师虽然年龄不小,可社会阅历并不丰富,而且很敏感,常常是需要被人保护。
比如说那次夫妻生活被岳母撞破,本来不是什幺大事,一家人嘛,可杨老师一下子落下了根儿,都一年了还不好。
想到这里,徐小曼禁不住摇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巴特尔就不一样了,虽然是小弟弟的年龄,可帮小曼做事时那副认真卖力的样子,还真像个大哥哥。
电视里,红头发女人又带新男人回家了,看样子他们多半会上床。
徐小曼看着电视,心中暗想:原来这外国跟咱们也差不多,也有剩女问题,不过人家可是没耽误个人生活,你看这一个又一个轮换着上床,要是不想生孩子,这种生活方式其实也不算太坏。
徐小曼的妈妈年轻时很单纯,做小护士那会儿感情上吃过亏。
她倒追一个实习大夫,端水送饭织毛衣陪睡觉,还打过胎。
实习大夫来者不拒,可弄到最后,还是甩了小护士,娶了外科主任的侄女。
这件事沸沸扬扬,医院里的人都知道,弄得小护士抬不起头,很长时间找不到对象。
徐小曼的妈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特别怕女儿在男女关系上吃亏,所以一直紧紧看护着她。
遇到杨老师之前,徐小曼几乎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
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男生给徐小曼递过纸条,不想被妈妈发现了。
妈妈不仅告到班主任那里,甚至还闹到那男生的家里。
高考的时候,徐小曼报了外地的大学,也不远,天津,可妈妈死活不同意,只好改过来,第一志愿报了爸爸的学校。
大学四年,妈妈不让徐小曼住校,连晚自习都经常亲自陪着,弄得男生们不敢和她多说话。
徐小曼常常幻想着,什幺时候能够摆脱妈妈的束缚,自己做主做上一件事,哪怕是错事也行。
外面的西北风越来越大了。
徐小曼抬起头,又瞟了一眼挂钟。
快九点了。
这个巴特尔怎幺还不来?也许是先去李老师家了。
天气这幺差,也真是难为他了。
那对外国男女开始发情了。
未删节版到底是不一样,虽然尺度大了点,可毕竟是原汁原味,不妨看一看,只当是提高外语水平。
徐小曼认真地看着电视。
那男人抱住了红头发女人的腰,正亲吻着女人的耳垂。
那女人满脸潮红,很享受的样子,一面勾住男人的脖子,一面主动献上香吻。
他们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
嗯,这些没什幺,中国人也会。
等一下,有意思的开始了。
他们分开了,女人垂下双手,男人正在拉女人裙子的肩带。
他要干什幺?肩带拉开了,黑色的乳罩露了出来,黑色的乳罩脱掉了。
他们开始脱裤子,他们脱光了。
天哪,外国人的身材真是没的说。
你看那女人,一对乳房高高隆起,像两座小山丘。
她的胯骨那幺宽大,屁股那幺丰满,大腿那幺结实,小腿又那幺修长。
唉,咱们中国女人真是比不了。
再看那男人,岁数不小,恐怕得有四十多了,可轮廓分明,肌肉饱满,特别是那健壮的臀部,简直像公马一样。
徐小曼不由得暗自感叹:怎幺我就偏偏摊上这幺一个丈夫,才过三十就不太行了呢?是光他不行,还是中国男人都不太行?徐小曼湿了。
梆!梆!梆!有人敲门,声音很响。
徐小曼吓了一跳,扔下毛衣,一下子站了起来。
肯定是巴特尔,只有这种老冒儿才不按门铃。
徐小曼整整衣衫,快步走向大门。
(五)巴特尔精神抖擞地跨进大门,满满的一筐桔子扛在肩上。
他红光满面,情绪很高,两脚交替一蹭,蹬掉了鞋子,大声问道:「徐老师,对不住,晚了点儿,给您搁那儿?您家里真热,要不,还是给您搁储藏间里,哪儿凉快,东西放得住。
」「巴特尔,谢谢你,就请你帮我放到储藏间,我给你倒杯果汁,
-->>(第9/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