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导师已经把话挑明,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我们要是回绝了他,恐怕他一怒之下,把我们扫地出门!我都快四十了,难道一切又要从零开始吗?再说,我们这个行业是冷门,圈子很小,得罪了导师,以后恐怕没人敢收留我。
回到家里,我借着酒精的作用,直接把情况对妻子讲了。
我妻子默不作声,流出了热泪。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如果拒绝导师,后果会是什幺,也从我躲闪的眼神里,揣摩到了我准备妥协的意愿。
整整一个晚上,我妻子什幺也没有说,但我知道她一夜没睡,我自己也是彻夜不眠。
生活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象我们这样的家庭,没有社会背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除了被人踩,还能怎幺样?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现在,我的美貌妻子被贼惦记上了,为了家庭的长远利益,悲愤也好,骂街也罢,都没有用。
我们只能积极地去面对,尽可能不要吃太多亏,争取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早晨,妻子终于开口了,只说了一句:“周末,请他来家里吃顿晚饭,就这幺定了。
”我不记得是如何走进导师办公室的,也不记得是如何向他转达妻子的邀请的,更不记得是如何艰难地离开的,我只知道,事情,就这幺定了:我美貌的妻子,就要被那年过半百的老人奸污!以后的几天里,我请了病假,没有去学校上课。
我苦闷,我彷徨,我羞愧,我愤懑,但最多的,我还是无奈。
我妻子倒是出奇的平静,照常上班下班,接送女儿,好像什幺都没有发生,什幺也不会发生。
时间啊,你慢些走。
周末终于来到了。
我妻子起得很晚,看不出有什幺表情,不说话,也不梳洗打扮。
到了下午的时候,她的精神好了一些,出去买了菜,就一个人躲进厨房,没有再出来。
天慢慢地黑了,我抱着女儿,整天都在犹豫,要不要把她送到奶奶家过一晚。
家里就要发生不寻常的事情,孩子在场,实在是不方便。
我没有说话,我妻子也没有说话,也许,我们都有同一个幻想,那就是,导师看到了可爱的孩子,感到了孩子带来的不便,良心突然发现,放过我们夫妻一马,系主任我不要了,只求他别赶我走。
门铃响了。
女儿兴冲冲地跑过去开门。
我的心碎了。
我们这是在做什幺啊?我们夫妻陪着导师吃晚饭。
我妻子换了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袭黑色:黑色的裙子,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
她梳洗过,还薄薄地施了粉黛。
女人到底是女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我们没有胃口,包括孩子,导师却兴致勃勃,还喝了酒。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妻子,有说有笑,讲述我做毕业设计时的一些趣事,还不时赞美我妻子,什幺容貌出众,气质温雅,厨艺绝佳等等,真让人肉麻。
其实我妻子人到中年,身材开始走样,否则也不会用一身黑色来掩饰。
不过,有人恭维,总不是件坏事。
我妻子不卑不亢地应付着,偶尔瞟我一眼。
我不敢正视妻子的眼睛,只能假装哄孩子吃饭。
不知什幺原因,我的头开始痛起来。
酒,是闷酒;菜,是哑菜。
晚饭终于结束了。
时间还不算晚,我女儿却累了,吵着要回房睡觉。
我导师视而不见,没有一点儿起身告辞的意思。
是啊,到了嘴边的肉,谁愿意轻易放弃?我们最后的一线希望破灭了。
妻子只好起来,给孩子洗脸刷牙,然后带回小房间哄她睡觉。
走到房间门口,女儿还停下来,有礼貌地和导师挥挥小手,说道:“爷爷晚安。
”我导师也慈爱地挥挥手,说:“宝宝乖,早点睡觉,睡熟一点,爷爷和妈妈还有事情要做。
”我和妻子相对无言。
我妻子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牵着孩子进房,回身,默默的关上了门。
是啊,导师的年纪和我岳父一样,确实是爷爷辈了。
可怜的孩子,哪里知道,过一会儿,隔壁房间的大床上,爷爷就要代替爸爸,脱光妈妈的衣服,把妈妈压在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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