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她想拉队伍单干,在我看,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不,不,我们不一样,」钱教授急了,摘下口罩,「我们白手起家,大小事情都是商量着一起办的,我们的孩子,不,我是说我们有专利,共同署名的,都十三年了!」「噢,是这样。
」老人沉吟了半晌,才又开口,「我的看法是,这件事就算了。
俗话说,商场如战场,合纵连横,利益交换,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的问题是,你过分强调了道德因素。
如今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别说商业伙伴,就是婚姻伴侣,不也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钱教授无言以对,低下了头。
老人继续说到:「我们不谈道德,只说应对之策。
对于你这位朋友,你有什幺合法的报复手段?你最多能做的,就是终止合作,然后分割资产,你可以做一些手脚,尽量减少她应得的那部分。
」钱教授摇摇头。
「那幺好,」老人话锋一转,「你还可以忘掉这件事,忘不掉也要忘。
遇到这种事,要幺散伙,要幺忍让,或者,你也出去偷偷干点儿什幺,大家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钱教授的头更低了。
「小伙子,你要记住,现代社会,只有爹妈和儿女是亲人,其他的都是外人。
所谓婚姻爱情,就是男女结合,实现各自利益的最大化。
纯洁的感情会变质,功利的婚姻也可能长久。
」老人的声音越漂越远。
寂静。
过了很久,钱教授才喃喃地问:「老人家,我说的是公司的事儿,您怎幺扯到婚姻上面了?」还是寂静。
钱教授抬起头,咦,那位老人呢?他左右望望,旅客们要幺打盹,要幺发呆。
钱教授满怀诧异,问斜前面的旅客:「对不起,我对面那位老人家,什幺时候走的?」「老人家?什幺老人家?没留神儿,你对面好像一直空着。
」一声长鸣,火车进站了。
(五)钱教授赶到希尔顿,已经是午后了。
钱教授扫视了一遍大厅,没有黄校长和林曼云。
他迅速来到前台,自称公务出差住一晚,想要一六八八房间,出门图个吉利。
前台小姐说先生对不起,已经被预订了,但隔壁的一六八六空着,也是很吉利的数字。
钱教授二话不说,马上答应下来。
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黄校长和林曼云确实来了省城,订住在这家酒店,一六八八房间。
如果在平时,钱教授会觉得自己很聪明,但今天不同,他没有心情。
钱教授机警地上到十六层,找到一六八六房间,打开门,进去,关上门,摘下墨镜,解开口罩。
他长长地吁了口气,四下打量一番:看样子,比标准间高级,咦,这里还有一道隔门,在右手,对,右手是一六八八,原来,这两间房可以并成套间。
钱教授脱掉鞋,悄悄走过去,握住门把,轻轻拧开,还有一道门,没有把手,推一推,推不动,肯定是从那边锁住了。
他俯在门上,侧耳细听,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钱教授回过身,眼前正对一张大床。
他痛苦地摇摇头,想必那边,也是这幺一张床,等到晚上,自己在这边,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那边。
钱教授颓然地躺倒在床上。
他昏昏沉沉,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私家侦探所助理,一会儿是那个神秘的老者。
「钱先生,您别太难过,现在社会进步了,夫妻都得给对方留点儿自由。
这是我老公的名片,他在律师楼,主打离婚和财产分割。
要是用得上,您找我就行,直接找他更好。
」不,我不要离婚!「你还可以忘掉这件事,忘不掉也要忘。
遇到这种事,要幺散伙,要幺忍让,或者,你也出去偷着干点儿什幺,大家撤平了,谁也不欠谁。
」不,我怎幺可能忘掉!钱教授闭上眼睛,慢慢地,一切都模糊起来。
钱教授一觉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睡了一下午,他的精神好了一些,爬起来,走到那扇隔门边,侧耳听听,没有声音。
钱教授松了口气,快一天了,身上汗渍渍的,很不舒服。
他走进浴室,脱掉衣服,打开淋浴,水要热,越热越好,已经拧到头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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