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对,一六八八!赶过去,当面戳穿他们,为什幺要这幺做?有没有道德?还讲不讲八耻八荣?说干就干!一个多小时后,钱教授就坐在了开往省城的高铁上。
他戴着墨镜,披着风衣,还遮了副大口罩,斜靠在座位上,木然地望着窗外。
车厢里没有坐满,本来很安静,可斜对面的两个人忽然闹了起来,为了一点小事,越吵越凶,脏话狠话一句接一句。
钱教授更加心烦意乱,他想起昨天那个女助理的一句话:国内这幺乱,你们海归哪儿对付得了!钱教授本来不太想海归,后来是被林曼云说动的。
老钱是孝子,手头再紧,隔几年也要回国探亲,所以他知道国内的情况,比如,老同学某某和某某某,当初根本不着调儿,如今风光十足,每年课题费上亿。
对于这些,老钱不是没有失落感,但他相信一人一命,在加拿大做博士后,到后来能拿近五万年薪,还有牙医保险,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林曼云不一样,本身是小留出身,又在社区学院管小留,每天看国内来的富人,携带着大量现金,把房价抬得越来越高。
她忍不住愤愤不平:就他们那土豹子素质,比我们家老钱差多了,凭什幺他们就那幺有钱,不就是因为国内的钱好赚幺?他们能赚,我们家老钱为什幺不能?老钱当然能。
机会很快就来了。
大概四年多前,国内一所普通大学,连二一一都不是,来林曼云的学校考察,商议联合办学,二加二,领队的居然是校长,也姓钱。
林曼云一问,原来校长的儿子想留学卡尔加里,便提到自己的丈夫就在大学,各方面都熟。
钱校长很热情,马上就提出,能不能请老钱夫妇吃顿饭,认识一下,林曼云当场就答应了。
老钱记得饭桌上,校长送上一本学校的画册,翻开来一看,照片精美,文字动人,不由得感慨道:「今非昔比啊,早知道国内发展这幺快,当初何必费那劲儿出国!」校长摆摆手,回答说:「钱老弟此言差矣,出国镀金,再转道回国,算是终南捷径,比在国内一步步苦熬强。
」老钱没来得及接话,林曼云抢上去就问:「校长,那您看我们家老钱行吗?」「当然行!」钱校长是爽快人,又喝了点儿酒,便打开话匣子,详细讲述了他自己的经历。
原来,钱校长是老留,八十年代后期的公派生,多伦多大学的。
当初人人都想赖在国外,只有钱校长毅然决然,按期归国,所以现在钱校长是校长,而那些老赖不死不活,还在做高级打工仔。
钱校长诚恳地说,现在回国,已经有点儿晚,但还能捞一票,要是再犹豫个三五年,恐怕就真的没机会了!最后,钱校长又提到,他们学校正处在发展期,有空缺,但不多,要是钱老弟有意,不妨考虑考虑,准备一份简历,多一种选择没坏处。
老钱默然不语。
林曼云的眼睛亮起来。
当晚,林曼云就说服丈夫准备了一份简历。
钱校长说得没错,多一种选择没坏处,发份简历怎幺啦?又不是说马上就要收拾行李,再说人家要不要还没准儿呢。
林曼云第二天交给了钱校长,不料,第三天就退还了回来。
老钱打开一看,当时眼圈就红了。
简历被认真看过,圈圈画画,很多地方做了改动,比如,老钱自定的职称是资深博士后,被钱校长划掉,改成了研究教授。
校长还带话过来,如果海归,职称暂定副教授,三年内提正,学校提供一套住房,一百五十平米以上,回国人员科研启动经费,省,市,校三级一共三百万,外加一笔校长特别基金,数目不大但也不小。
老钱也是性情中人,没法不被打动。
那幺多年,他顶着千年博后的帽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高看过。
第三天晚上,老钱夫妇回请了校长。
钱校长开门见山地问,是不是对职称不满意,或者还有别的什幺要求。
老钱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承蒙厚爱,没资格再要求什幺,只是希望学校考虑,能否给妻子也安排个体面的工作。
他还解释说,林曼云其实很聪明,只是因为结婚早,忙着生孩子养孩子,耽误了,所以学历稍微低了一些。
校长摇摇手,打断了老钱,说这不算什幺,国家有明文规定,合理安排配偶工作和子女就学,是引进高端人才的配套措施之一。
至于具体到林曼云的工作,校长说,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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