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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子比意料中的要薄许多,翻动两三次,便已读完,但是,其中文字所带来的信息量和震撼,足以颠覆杜边迅二十年所读的书和所了解的世界。
这册子其中所传授的是一种心理掠夺术,西方称其为洗脑术,古代称为种心魔。
而这册子,就是种心魔的传统,拥有改变一个人心智,思维,以及情感变化的能力。
「这不可能。
」看完之后,杜边迅整个脑子化作一片浆煳,黏煳粘稠,他想要思索出一些东西来,但是这不可思议的震撼下,唯一可以将思想化作词语的,也就只有这四字适合。
他研读过国内外那些心理好手的着名书籍,弗洛伊德的心理体系他也懂得些许,但是这书上所讲的是一种霸道的掠夺和侵略,这和他以前所学的催眠和心理学那种温柔的暗示大相径庭。
时间流逝而不知,心灵终于在巨大震撼下安分下来,虽然只看过一遍,那书中所写的字,如同铭刻在灵魂之中,挥之不去。
一闭眼,便是有轻语在耳边呢喃,呢喃的都是这书中字,这疯狂不可思议的知识。
「叮咚。
」突然,清脆的门铃声撕裂了杜边迅无边的想象,他有点后怕,若不是这声铃声,他可能就溺亡在了他所构筑的想象空间里面去了。
连忙起身开门,开门发现,是一个身穿鹅黄色过膝连衣裙的美人儿站在门口,她是杜边迅舍友单小金的女朋友——钟缘。
「额……那个,小金他在不在?」果然,是来找室友的。
杜边迅也不知是还未从那本册子的震撼中醒来,还是有点被钟缘的美颜痴得迷醉,对于钟缘的问题,一时没回答上来,只是直直地看着钟缘,钟缘被这目光看得有些恶心且发毛,她是来找自己男朋友的,并不愿意和这恶心胖子过多牵扯。
钟缘是播音广播系的系花之一,在校园里面就是多人的追求对象,杜边迅是其中之一,但又是例外,他是将她作为可提供的意淫对象,是打飞机时候,换着口味来的女人。
但他知道室友单小金追求到钟缘时候,有些意外,却也觉得正常,毕竟单小金是足球队主力,其运动魅力一直深受钟缘喜爱,两三次来往,他们关系也定下来了。
从单小金朋友圈和微信来看,每日一张合影是他们热爱的表现日常。
「他是不在吗?如果不在,我先走了,他回来的话,你叫他给我打个电话,谢谢。
」钟缘真不愿意多逗留,尤其是这个恶心的胖子。
她和单小金恩恩爱爱时候,单小金时常拿他开玩笑,而且是下流玩笑,继而久之,钟缘也将杜边迅和死宅,恶心这些贬义标签联系在了一起。
「等等,小金他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额,是什幺?」钟缘有点意外,既然是情人间礼物,为何要他人之手转交。
忽然一想,过一阵子是七夕了,该不会是这小笨蛋胆子浅,不好意思给,就借他人之手。
「呐,是这个。
」杜边迅拿起一个吊坠,吊坠形象古怪,杜边迅二指夹着吊坠的绳子,钟缘想看清吊坠形象,但是吊坠在杜边迅手指的操控下,左右摇摆,引得钟缘目光也左右摇摆,变得难以看清。
但是,彷佛执着,也是看不清,就越想要看清,钟缘眼珠跟着吊坠来回摆动,终于,看清了吊坠模样——是个眼睛的样子。
待看清时候,忽然似乎有一道闪电刺破头颅,忽然似乎有一道雷鸣炸于耳侧,一种强暴无比的力量撕裂了所有思维,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和清明。
杜边迅看着钟缘模样,见她瞳孔暗澹无光,似乎停留在睡眠边缘,他尝试着呼喊几声她的名字,却只得到一声声有气无力的回答。
这真和电视上那些被催眠的人反应相似。
真的成功了吗?杜边迅有些不敢相信的兴奋。
他一开始做好失败的准备,他是将自己形象作为最后的赌注,如果失败了,他就用一个玩笑来掩饰,当然,他这个荒诞莫名的名声,必定会被钟缘和单小金散播出去。
当然,现在好像成功了,那些担忧就免去了。
杜边迅把钟缘拉进来,免得其他人看到生疑,钟缘对此毫无反应,如一个玩偶傀儡或者在半醉半醒状态下的女人,若是钟缘清醒,杜边迅不相信钟缘不会给他一个耳光,「钟缘,钟缘,听到我说话吗?」「可……以。
」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目光溃散,不知望向哪里,身体彷佛失去了重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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