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连心,香臀一撞分开,使开郝连家的玉女云裳剑,剑光如一抹流云,只听数声惨叫,铺天盖地的刀光尽数被流云卷去,十几人已躺在地上,只有两个黑衣人还站着。
林玉珍忽觉大腿剧痛,只见腿上划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
郝连洁叫一声「娘!」扑在她身上,拿剑指向两名黑衣人,手微微颤抖。
那站着的两个黑衣人也身上挂彩,其中一个是黑衣人的头领,笑道:「林女侠功夫不错,可惜就是奶子太肥,妨碍了你使剑。
」另一人也淫笑道:「屁股也太大,转不动啊,哈哈哈哈!」他们的武功高出郝连洁不少,所以此时好整以暇,尽情嘲弄侮辱着林玉珍。
黑衣人头领提刀上前,忽听「呼」的一声,脑门一痛,眼前已黑,仰天倒在地上。
另一人不明所以,只见头领的额头上嵌着一块小石子,已经毙命,显然是林玉珍弹指发出的。
那黑衣人想到林玉珍腿虽受伤,内力无损,顿时往后跳了一步,使刀护住身子,骂道:「他妈的,你给我记着……」心里却害怕,转头便跑。
林玉珍捏起石子,正要再掷,却发现腿上伤及经脉,真气提不上来。
可要是让那黑衣人逃了,知会大队人马,她们母女可就要落在敌人手中,受尽惨不可言的侮辱和折磨。
正在焦急时,只听一声惨呼,黑衣人倒在地上。
一人从黑衣人身上拔出长剑,用手帕抹了血,走上前来,单膝下跪道:「师娘师妹!弟子朱雄救驾来迟!」林玉珍一看,知道他是丈夫的弟子。
这个朱雄不是郝连胜的入室弟子,而是基层弟子。
她记得郝连胜让他的二弟子教他,二弟子对他的评价是:武功低微,容貌猥琐,天资极差,好吃懒做。
没想到在这危难的时刻,却是这幺一个弟子来救驾。
林玉珍心下感动,忍住眼泪道:「阿雄,你活着,那比什幺都好……」朱雄沉痛地说:「弟子不肖,没能保护住两位公子!」林玉珍猛听得两个儿子身死,不由得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林玉珍再度醒来时,已在马车上,由郝连洁陪着。
马车外响起扬鞭的声音,郝连洁说:「娘,朱师兄在驾车呢。
」林玉珍见自己的腿上已经包扎好,问道:「娘昏迷了多长时间?」郝连洁正要回答,忽听朱雄问:「师娘醒过来了?」郝连洁揭开帘子,说道:「嗯。
」朱雄吁了一声,马车停下。
郝连洁问:「怎幺了?」朱雄呆呆地望着前方,郝连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前方远处是郝连堡在郴州的分舵,一片残垣颓壁,已被烧成了白地。
林玉珍在车中问是怎幺回事,郝连洁把情况和母亲说了,林玉珍叹了口气,道:「我们去武昌的十二连环坞,黄大龙头是你爹的朋友。
」朱雄领命,打着马向武昌方向驶去。
当天晚上,他们住在一个小镇里。
小镇客栈的老板见朱雄这幺猥琐的一个人带着两个天仙般的美女,不禁诧异。
林玉珍和郝连洁住一间房。
林玉珍的腿伤一时好不了,只得安心将养。
当天晚上正要休息,忽听一声尖锐的哨声,几个黑衣人走进客栈的院子,林玉珍从镂空的窗口正好看到,不禁心中一阵紧张。
其中一个黑衣人叫来老板,老板见他们不是善类,战战巍巍地请示何事,黑衣人头领问有没有见过什幺江湖人物,那老板说了一个丑汉带着两个特别漂亮的美女。
黑衣人头领大喜,叫了声「搜!」那老板还要开口,黑衣人头领刷地拔刀,砍掉了老板的脑袋,无头的尸体喷出血泉。
郝连洁见此情形,拿起了剑。
这时,朱雄走到庭院里,说:「找我有什幺事?」林玉珍看了大为焦急,数过去敌人共有六名。
她从自己的念珠窜上褪下珠子,扣在手上,运用真气弹出。
「啪啪」两声,两个黑衣人被当场打死。
黑衣人们以为是朱雄的手笔,纷纷怒斥,但看到他武功高强如此,也不敢上来缠斗。
林玉珍感到真气运行时腿部极痛,但她知道生死一线,又发两粒念珠,打死两人。
现在只剩下两人了,林玉珍深吸一口气,再度发出念珠,啪地一下,一人倒下,另一颗珠子却因气力不济,落在地上。
幸存的黑衣人见同伴全死了,一声怒吼,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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