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红酒往茶几上一放,放酒瓶的力道有点大,发出的声音把我们都轻微地吓了一跳,我心里默默地数了5秒钟。
然后,她朝我跑了过来,我顺手将西装外套解下,刚腾出手,她的嘴唇已经贴在我的嘴上了。
再过一秒,两人已经交缠在一起了。
「只有一个小时,然后我得回会所……」她说道,将我的衬衫扯开,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我知道,我也得回家。
」我说道,将她的套裙肩带扒下,伸手去解她的胸罩;「刚才路上已经用了15分钟了。
」她说着,自己解开了胸罩,我顺势将裙子往下一拉,完美的ccup;「你连这个都算?」我将衬衫纽扣解了两个,干脆一股脑从上挣下衣服;「习惯了,他一直在怀疑我。
」她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全身只剩下内裤;「妈的咱们俩是在做地下工作吗?」我说着,已经将裤子脱下。
陆鹿听完我说这个,忽然停下了,捧着我的脸看了我一会儿,我们俩都喘着气,四目对视了一下。
「是!」她说道,一把将我的内裤扯下,嘴已经含住了我的龟头…说真的,没有什幺比当你把一根勃起充分的阴茎插进你爱慕许久的女人阴道里更快乐的事情。
看着那个咫尺天涯一般的女人在你的身下扭曲,翻转,呻吟或者嚎叫,耻态百出,你的阴茎拨开她的阴唇勇猛直前地向前冲击,高贵、优雅、娴静、深邃、矜持、魅力,这个世上形容一个美好的女子所有的形容词都在一瞬间崩塌,就仿佛她被情欲冲昏头脑时将自己身上的物品摘去,丢弃。
chanel的露背晚装代表高贵,bvlgari的首饰代表优雅,三宅一生的丝巾代表娴静,dior的香水代表深邃,jimmychoo的高跟鞋代表矜持,laperla的内衣代表魅力……无所谓,真的,她们只有在这一刻会将这些东西当做身外之物,众星拱月般被捧起的那个不可侵犯的形象,现在只是你身下的一只母兽,连名字都不存在,她的尊严就是取悦你和你的欲望,你占有她,感受到幸福,她被你占有,也同样感受到幸福。
我们从客厅的沙发一路做到了卧室的床上,所有可以倚靠的物件,我们都用作发力点,落地灯,电视,餐桌,镜子,门,衣帽架…,每个物件我们都不流连,一个体位重复十几次抽插就换下一个。
直到卧室的床上,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连续抽插了近百下,陆鹿喊着不行了高潮了一次。
我正要加快冲刺,这女人忽然咬了我一口,又一把将我推开,然后扑在我身上,问我:「你是要射了吗?」「冲刺啊!你干嘛啊?」「不行,你不能这幺快射,才过了40分钟,你得操满我一个小时!」「妈的你这个荡妇!」我一把将她翻过身,摁下她的头抬起屁股,整根阴茎挺进她的阴道里,用力地抽插,感觉每一下都顶在子宫上。
陆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惊住了,张开双腿迎合着我的冲击。
就保持着后入的体位,至少抽插了几百次,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喊着,又一次高潮了。
我没有理会,又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几下,我偏念想着究竟是射在里面还是体外的时候,她在枕头里喊着:「射里面,安全期。
」最后一次冲击,我应该是将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喷射,陆鹿浑身颤抖着,近乎于哭着喊道:「又来了!」我们抱着,阴茎还在她的阴道里,轻微有些疲软,我们都没有说话,缓解着各自的情绪和身体。
过了大约有5分钟,她轻轻推开我,捂着自己的下体,离开床。
我转头看了看窗外,远处婆娑的灯光,就像在黑夜中射出的精液一样。
我曾经做过那样的梦,梦见自己在天台上和李彤做爱,然后将精液朝楼下射去,射出的精液变成了小区的灯光,还有一些精液变成了星星的光亮。
想到李彤,我痛苦地将头埋进枕头里。
忽然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回过头,陆鹿正看着我,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外的灯光映在她脸上,冷冷的却让我无比喜欢。
「起来了,咱们得走了。
」她说道,将我的衣服放在床边,我定睛一看,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去会所的路上,同样没开车灯,我将车开得飞快。
陆鹿坐在副驾驶座上,将头靠在窗玻璃上,那两瓶酒和李彤的围巾在后座上。
我们都没说话,我不知道她在想什幺,但我的心里为这次突如其来的激情感到深深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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