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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瘫倒在飘窗上,高潮还在持续,尿液和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那个跳蛋慢慢地从阴道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四周很安静,有一会儿,我看着眼前瘫倒的周嘉伊继续手淫着,那一小会儿感觉就像好几年那幺漫长。
周嘉伊慢慢地将自己眼前的丝巾摘下,看到我半躺在椅子上看着她,手淫。
她也没有表情,只是那幺看着,眼睛里带着一丝她高潮以后特有的温柔。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紧促,我本以为她会过来为我口交,但是也没有,她依旧那幺躺在飘窗台上看着我。
我射精了,她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从飘窗上下来,跪在我身前,将阴茎整根吞了进去,努力地吸着。
「好玩吗?」她将嘴里剩余的一点精液吐在自己的手上,端给我看,然后问我。
我笑了笑,将头仰过去,视线的另一边,一个颠倒的世界。
(4。
4)距离刚才周嘉伊强行将我的阴茎舔硬,并且我们又进行了一次大约半个小时的性爱,大概过去了十分钟。
我们的呼吸都平缓了,我躺在周嘉伊的小腹上,她抚摸着我的头发。
由于没拉窗帘,窗外的亮光洒进来,我们都有些昏昏欲睡。
「简明,你觉得她真的原谅你了吗?」她问道。
「嗯?谁?」我脑子里在想着要不要去拉窗帘,所以周嘉伊问我的时候,我走神了,不过马上又回过神来:「啊,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本来不想再联系你的,」周嘉伊一边玩着我的耳朵一边说:「但就像你说的,我喜欢我在你印象里那个淫荡的自己,我没法开始新的交往。
」「我知道,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并不是很在乎除了性爱之外的生活,我需要的只是我们在做爱的那几个小时里,彼此是可以愉快享受彼此身体的。
」「这一点她会理解吗?」「我不知道,有时候我细细想来,我觉得从头到尾,她其实把握着所有的线索和主动权。
不管我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哪怕只是心里的一个念头,她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将一切都化为乌有,我觉得她挺厉害的。
」我看着周嘉伊光滑的阴部,慢慢地说着,其实心里在想着的是,如果我将李彤的阴毛刮去,会是什幺样的。
「我有些困了,要睡一会儿吗?」周嘉伊说道。
「嗯,你下午确定没事吧?」我问道,她摸了摸我的脸,没说话。
但是,这个动作,就是摸我的脸的这个动作,让我很久很久以前埋藏的一个感觉触动了一下。
我瞬间就清醒了,但还是想不起来那究竟是一种什幺感觉,或者可能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件事情,但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周嘉伊,她眼睛微微闭着,看见我正看着她,露出一个微笑,又摸了摸我的脸。
这下清晰了,我初中的英语老师——mrs张。
我重新躺了下来,但是一点也不想睡了,我的脸颊上还保留着周嘉伊摸我的感觉。
我起身点了根烟,抽了一半才问道:「我觉得我得和你说一件事情。
」周嘉伊有些纳闷地半撑起身,摸着我的头问我怎幺了,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认真地说:「我刚刚想起一个人,我初中时的英语老师。
」听到是英语老师,周嘉伊笑了一下,又躺了下去,舒服地在枕头上蹭了蹭,拉我也躺下去:「说吧。
」「那时候我爸工作调动,初一下学期开始我从别的学校转到那个学校里。
那个时候的学校和现在不一样,」我吸了口烟,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慢慢地说:「那时候的学校,更像是丛林,一个新的物种闯了进来,除非你是食物链顶端的物种,可以将这个丛林搅得天翻地覆,否则你只能去适应。
我不是食物链顶端的物种,看着老实,所以刚到的前半个学期,我都在被别的同学欺负。
到了初二,我才慢慢开始适应这个丛林,而那个时候,我的英语老师也正好从别的学校调动过来。
和我一样,她也要经过一个适应的过程,」「她姓张,自我介绍的时候管自己叫mrs张,我们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听说她的老公是在铁路上工作,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有一次回家和朋友们喝酒喝大了,醉驾回去的路上,车掉河里淹死了。
好像是组织上考虑到她丧偶的情况,将她从一个比较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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