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我不管多少东西,都喜欢拿在手里,比如我去储物室里拿东西,几样小东西我都会拿在手里,而不会想着用一个容器将这些东西装起来。
我跟她说,这是因为我的手大。
她说是我太贪心了,觉得所有东西都可以握在手里。
我说您那真是多心了。
但是回想这些年,从和李彤在一起交往至今,大到买房换车,小到家里应该使用什幺牌子的卫生纸,我都是最终的决策者。
我并不热衷于此,但如果事件的最终结果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我内心会有强烈的排斥,例如我就会不用那种卫生纸,并且买我心里想要的那种卫生纸。
这种行为是隐蔽的,我甚至不会让李彤察觉,一夜之间那些卫生纸都会被我换了,然后第二天早餐的时候,会告诉她我把卫生纸都换了。
一开始,李彤觉得这是我的精神洁癖,我反复澄清以后,她也算是明白了,这完全就是我对自己生活的态度。
然后我想了想,我的心里确实深深地爱着我的妻子,我也不知道这样反复强调这件事情的意义是什幺。
这一生中遇到很多人,也只有李彤会让我有这样的感觉,和她在一起,世界的一切都是柔软的,温和的,毫无棱角的,甚至不存在争论。
我爱她的性格,爱她谈吐时的口吻,爱她的审美和品位,爱她的经历和经历的每个人。
但是这样的爱意越强烈,我就越发不可收拾地希望她能够按照我的意愿去生活,她应该像个贵妇,当我觉得她应该像个贵妇的时候,她应该像个荡妇,在我觉得她应该是个荡妇的时候。
关键的,可怕的,也是这个,就在我还没开口时,她已经像个贵妇一样打扮完毕,在门口等我,或者已经眼神里充满了淫欲地含着我的阴茎,看着我。
这是由我岳母说起我喜欢将一切东西都拿在手里时我想到的。
(5。
3)早上7点50分,我在书房里看着陆鹿从他们家出来,戴着墨镜,在院子里做了几个扩胸动作,我知道她看到我了,于是也下楼换衣服。
出门的时候遇到我李彤和她母亲,她们正要用早餐,看我精神抖擞得像是要去打虎,李彤惊讶道:「大冷天儿的你要跑步去?」我嗯啊了一下,去冰箱拿水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窗户,陆鹿已经从他们家院子跑了出去。
这个小区分为南北两个区,中间是个人工湖,我家就在人工湖边,大概处于小区的中间位置。
那天陆鹿沿着湖边向西跑,我出门的时候改变主意,决定向东跑。
虽然小区里房子的主人平时之间很少交流,但是难免家里会请个把保姆阿姨佣人之类的,他们简直就是这个小区的信息中枢,张家发生的事情,不出半天时间就能传到李家,用不了72小时,整个小区就都知道了。
也出于这个考虑,所以我家坚决不请保姆。
小区人工湖已经结冰,湖面上丢着几块石头,是准备下湖又害怕冰不结实的人投石问路。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早就落光,视线非常通透,我可以看见湖对面远处正在跑步的陆鹿。
她跑得一点都不吃力,动作十分标准流畅,配速应该不慢,应该是平时也注意身体锻炼。
绕过大半个湖之后,我看见她坐在一条长椅上休息,面对的就是湖对面我们家。
我也减慢了速度,刚走到长椅前,她看了我一眼,又起身了,从我身边跑了过去,但是毛巾落在长椅上。
我疑惑了一下,坐在长椅上,将毛巾展开,里面是两支钥匙,钥匙上贴着10-05。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别说人了,连个鸟都没有,这位陆大人非要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我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转身朝小树林走去,穿过那片树林,就是小区的高层公寓,她的另一套房子就在那里。
在公寓楼下的时候,天刚刚完全放亮,小区里已经有几个老人在晨练了,我在便利店里买了一瓶水,心里还是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上楼去。
首先,我约陆鹿晨跑确实是有事情有求于她,这本来两句话就能说清的,但是她却弄得神神叨叨,这让我无端地紧张了起来;其次,心里一种对于李彤莫名的愧疚感和危机感时不时地涌起,以我对陆鹿这个人的了解,觉得她对于自己的保护意识十分强烈,但对于别人的生活,态度则截然不同,我不知道自己未来会不会变成她玩乐的牺牲品。
出轨偷情这事情本身就是双向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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