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甚至想让你在她男朋友面前羞辱她,指出她的种种破绽,前一天晚上他射在自己头发上的精斑,三天没换泛着轻微汗味的内衣,嘴角有些晕开的唇膏,蹩脚的美式英语口音和即将高潮崩坏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廉价得就像一件被人丢弃的内裤,曾经用来包裹欲望的东西,被丢在路边的草丛里,透着淫荡和不堪。
她将你的手指插进自己的逼里,她不敢发出声音,用另一只手加速搓揉自己的阴蒂。
她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你变成一个恶魔,长着巨大的角和强壮的舌头,你跪下来为她口交,舌头伸进自己的逼里搅动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满足感,你们悬浮在酒店的房间里,在那张kingsize的床上,她捧着你巨大的阴茎上下套弄着,看着你狰狞的表情,她不知道此刻是自己征服了你还是你征服了她。
她觉得自己下体流出的淫液比这二十多年流出的还要多,她将你的阴茎放在自己的阴道口,你果然就像一头巨兽一样狂暴地将那根恐怖的阴茎猛插进自己的逼里,她觉得自己的阴道更狭长一些,这样阴茎可以和阴道壁更多地接触,每一次抽插,她感觉阴茎要插进她的胸腔里了,她无法呼吸,她感觉再抽插几分钟自己就要窒息了。
但是你用力地一顶,似乎将她的肺叶顶开,她一下又呼吸到了空气,冰凉的空气冲进她的肺里,瞬间就高潮了。
她绝望地看着你,看着你像在操一个洋娃娃一样地举着她的身体,她觉得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的淫行,她觉得自己完蛋了,昏厥了过去,却又在强烈的快感下清醒过来,然后又昏厥过去,如此反复。
她觉得你在失控,你发泄完以后一定会杀了她。
她觉得恐惧,嘴角却因为这种山崩地裂的快感而露出微笑。
然后你射精了,精液就像油井喷发一样,将她也射了出去,黏腻地贴在墙上,落地玻璃窗前,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死了。
过了很久,她清醒过来,原来自己在员工房里午睡,她摸了摸自己的下体,仿佛刚刚高潮一般地已经一片沼泽。
她起来,反锁了房门,她解开内衣,将白色的内裤塞在自己嘴里,闻着自己略微带着汗味的胸罩,然后又手淫了一次,这次高潮的时候她哭了,她觉得全世界都欠她,她觉得全世界都在奸污她,她的男朋友在奸污她,她的上司在奸污她,她的同事,父母,每天下班的公交车,北京的霾,拥堵的京顺路,三元桥,京广中心,偷偷为你送去的水果和香槟,都在奸污她。
她哭累了,闭上眼睛又睡了一会儿,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不要醒来,永远不要醒来。
十分钟后,她穿戴整齐,站在前台。
这时候的你从电梯间里出来,她知道你要办理checkout,她仔细看了看你,确定了你并不是她梦里的那只怪兽。
您好,checkout吗?是的。
……手表很好看。
谢谢,我太太送的。
房间有消费吗?没有。
需要办理我们…不用。
好的。
谢谢。
不客气。
但其实她想问的是:你在房间里干嘛?操我的心理医生。
你操了她几次?三次,我们把台灯和衣柜都弄坏了,她尿在你们的床上,还有地毯上,我射在你们的落地窗前。
真棒,别担心,我们的人会维修打扫的。
谢谢。
不客气。
」对,这就是我所认识的周嘉伊,戴着圣女的光环下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妖,这些肮脏污秽的语句从她那带着播音腔调的嘴里吐出,就像干涸的马赛马拉草原雨季的第一场大雨,金翠色的雨水,灌溉生灵,沐泽万物。
那天下午,我们的主奴游戏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要精彩。
她从美国给我带回来的礼物,前列腺按摩器,真是只有她才会想到送我这样的东西。
我们第一次尝试,我第一次感受到令人绝望的快感,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阴茎射出近一米高的精液,周嘉伊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主人,无情的,却带着感动的羞辱,抽打,拧捏,噬咬,我们喝她配置的一种奇怪的苦味的酒,感官被无数倍地放大,音乐变得暴戾而无情,她将自己所有的内衣裤全都倒在床上,她为我换上她的内裤,丝袜,然后骑在我身上,戴着按摩器继续操我的肛门,我在她的内衣裤堆里再次射精,她命令我将精液舔舐干净,然后继续给我口交,我在她的嘴里射精,我们分享我的精液,然后继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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