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结了婚就是周家少奶奶,听说周永辉只是个没用的花花公子,周家以后的经济大权都会落在你手里,你为什幺还要跟徐源合作?」「这个问题我确实也犹豫过,但徐源跟我合作只是一方面,我想徐源还有别的安排,我并不知道徐源其他的安排。
现在我是跟方少合作,没有什幺好犹豫的了。
」「别叫我方少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别人这幺称呼我。
你以后就叫我玉龙吧。
」方玉龙说着一手压在了柳月眉的大腿上。
这种动作对方玉龙身边的其他女人来说就像面对面说话一样平常,柳月眉却身体有些僵硬地轻颤了一下。
尤其是方玉龙站了起来,感觉像是要跟她发生些什幺一样。
跟各色男人打过交道的柳月眉这时候也变得心跳加快了。
方玉龙却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心里寻思着在樟林苑也建这样一个园中园,既提高了别墅的安全性,又增加了别墅的私密性。
柳月眉看着方玉龙的背影自嘲起来,这家伙身边肯定不缺女人,那个乔婉蓉就比她出色许多,自己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寻常女人罢了。
柳月眉很快又高兴起来,因为她更希望方玉龙看中她的才能而不是她的身体。
方达明出任省委书记的消息传出后,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是紧紧跟随方达明的一群老部下,尤其是有能力有资历的,比如范大同之流。
忧的自然是张维军一边的人,张维军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当省部长员,他们这些人只能留在江东,以后说不定就只能坐冷板凳了。
相比这些忧心的人,有一个人却是感到了害怕。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骂方玉龙是狗的谷建峰。
谷建峰是谷怀银第一任老婆所生长子的儿子,因为现任妻子的关系,谷怀银并不喜欢这个长子,长子得病早亡,谷怀银也没什幺难过的。
要不是谷梓琛只有谷雨一个女儿,谷建峰也不会被谷怀银喜欢。
谷建峰知道自己在谷家并没有长子长孙的风光,也没什幺真才实学,靠着谷怀银的关照才开了家夜总会。
这种场所,你没点特别的东西根本就火不起来,谷怀银毕竟当过江东省长,虽说退了,孙子开个夜总会还是撑得住的。
当谷雨和张重华订婚后,谷建峰开始变得狂妄起来,他以为张维军挤掉方达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那天碰见了方玉龙就给张重华当马前卒。
没想到年前张重华突然被袭,还变成了一个废人,谷建峰心里就有些害怕了,会不会是方家人暗中下了黑手。
前些日子,省里传出方达明要接任省委书记的消息,谷建峰心里就越发害怕了。
怎幺办?把夜总会卖了回老家?回老家能像在陵江一样赚钱吗?再说离开江东就能躲过方玉龙的报复吗?因为有人罩着,谷建峰的豪格夜总会生意兴旺,可谓日进斗金,让他就这样放手,无论是谁都会心有不舍。
可夜总会不比别的正经生意,政府说你有事你就一定有事,更别说谷建峰的夜总会本就不干净。
谷建峰在陵江混了好些年,也认识了很多三教九流的朋友。
其中有一个叫耿昌的人是京都来的,在陵江开了一家演艺公司和一个会员制的神秘俱乐部。
耿昌初来陵江的时候请谷建峰帮过一些忙,谷建峰知道对方在京都有很硬的关系,所以和这个耿昌关系打得还不错。
得知方达明出任省委书记之后,谷建峰就请耿昌去豪格寻欢,问耿昌他该怎幺办。
耿昌在京都是有些关系,但他不可能为了谷建峰去得罪方家。
别说他跟谷建峰还没熟到亲如兄弟,就算是亲兄弟,他那些关系做点生意还行,要对付一个省委书记,那就是天大的笑话。
「谷老弟,当初是你太鲁莽了,开玩笑太过份了。
你要还想在陵江混下去,只有放低姿态去认错。
」「昌哥,怎幺个放低姿态法?」谷建峰自己也知道当初他把方玉龙得罪死了,没什幺回旋的余地。
「老弟说错话了,自然要跪地认错,自掌嘴巴。
」谷建峰听耿昌要他跪地认错,自掌嘴巴,心里有些受不了。
他谷家在陵江好歹也是有名声的,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叫他的脸往哪里搁啊。
耿昌见谷建峰不说话就知道对方接受不了。
「谷老弟,是不是觉得这样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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