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睡袍跪到了美少妇的双腿间。
谷雨觉得床垫下沉,眼睛微微露出一道细缝,偷偷看着方玉龙,只见对方已经贴到了她的身边,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方玉龙抓着谷雨的一只手掌放在了他的大肉棒上,对着谷雨说道:「你知道该怎幺做了吧?」「嗯……」谷雨轻轻应了声。
她当然知道做什幺,不就是主动让身边的男人肏她吗。
谷雨握着方玉龙的肉棒,轻轻捋了几下,将男人硕大的龟头卡进了她的阴道。
谷雨虽然不情愿那样做,甚至怨恨方玉龙那样对她,但那一瞬间,谷雨有种强烈的渴望,渴望她的阴道被男人粗大的肉棒塞满。
伴随着女人轻轻的呻吟声,大床开始晃动起来。
谷雨这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腰臀下垫着一个枕头,淫浪的小骚穴向上张着,紧闭的阴唇不断被男人的肉棒刺穿。
谷雨微闭着双眼,墙上的婚纱照在她眼中有些怪异。
她堂堂一个省长的儿媳妇,竟然在自己的婚房里被丈夫的仇人强奸着。
她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痛苦?第二天醒来,谷雨依旧觉得全身酸软,阴道和屁股还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最后被方玉龙强奸就昏睡了过去,一直到现在才醒来,她的阴道里肯定灌满了方玉龙的精液。
床上空空的,谷雨用手摸了下自己的私处,外阴唇还肿着,摸上去还有阵阵的刺痛,整个会阴部都是淫水干涸的痕迹。
混蛋!卑鄙!谷雨在心里咒骂着,却又无可奈何。
方玉龙拿了外套进来,扔在了床上。
谷雨从衣橱里找了她留下的内衣裤穿上,又套了件秋衣后穿上了她的洋装风衣。
「我想你要休息两天,我现在送你回樟林苑,我会叫人给你送饭去的,没我的允许不准你叫人去樟林苑,你也不许出去。
当然,你可以给别人打电话,你有自己的公司,这几天不能去上班总要交待一下。
」谷雨听了默不作声,不让她出去,也不许别人去看她,哪她怎幺避孕?谷雨偷偷看了方玉龙一眼,也许这家伙就是想让她怀孕。
要是她生下了他的孩子,不是对张重华最大的羞辱吗?方玉龙开着谷雨的车进了樟林苑,一直开到了谷雨的别墅大门前。
谷雨很意外,对方查到她的住址很容易,但不可能这幺熟门熟路的,难道这家伙也住在樟林苑?正在谷雨迷惑的时候,方玉龙对她说道:「别发愣了,我现在就住在你西面第二套别墅里,所以你最好听话。
如果你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也可以,只要你承受得了后果。
」「不,我不会说的。
」谷雨听了方玉龙的话直摇头,整颗心都凉了。
这家伙竟然就住在她旁边,哪她的一举一动不都被他监视着?我该怎幺办?方玉龙怎幺会知道我和陈安的事情?他明明已经抓住了我的把柄,为什幺不一开始就跟我说,非要让我反抗,用暴力强奸我,弄得我全身酸痛,难道那样能让他觉得更刺激更兴奋吗?谷雨看着方玉龙关上别墅大门,无力地坐到了沙发上。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特别是后来她和方玉龙的对话,谷雨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某种无形的绳索束缚住了,根本反抗不得。
张维军别墅书房。
乔婉蓉站在书桌前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张维军。
虽然败给了方达明,张维军还是省长,有着省长应有的威严。
乔婉蓉看着对面她曾经崇拜的男人,心里有几分感慨。
张维军和方达明在江东可谓一时瑜亮,张维军任省长的时候也是当时最年轻的省长,可惜现在的光芒都被方达明掩盖了,方达明不但成功上位,还成了眼下最年轻的省委书记。
乔婉蓉也隐隐猜到张维军败在方达明手上并不都是他的问题,而是高层想把他调离江东,为张维军感到惋惜。
「姐夫,你叫我来有什幺事情?」两人对视了良久,乔婉蓉先开了口,自从和方玉龙搞上之后,她已经很久没跟张维军在一起了。
也许之前张维军在忙着和方达明抢位置,现在尘埃落定,才想到和她幽会吧。
「婉蓉,你是不是觉得我要离开江东了,帮不了你了,所以你现在忙着跟姓方的接触。
」说到方家,张维军脸色变得铁青,心中有千般怒火,却又发不出来。
「姐夫,你为什幺会怎幺说?」乔婉蓉知道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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