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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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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游轮 第一辑(第12/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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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躯,撕扯着她修长笔直的四肢。

    在一张形如产椅状的刑台上,男人们对纱纪使用了田中健藏所能想象到的,所不能想象到的每一种手段。

    两柄木质的长柄锤被高举,砸向纱纪结实的小腹。

    形如捶打年糕,男人们狞笑着喊着号子。

    还有人玩笑般地,模彷锤年糕时的动作,趁着捶打的间隙,将拳或掌探入,殴击或拍打纱纪的肚子。

    鲜红色取代了洁白,这里当然不会有香甜软糯的年糕,取而代之的是上百下锤击后纱纪再也无力绷紧小腹时咳出的鲜血。

    血液从纱纪的口中溢出,男人们并没有停下,在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的指挥下,他们继续着残虐的恶戏,直至一直咬牙的纱纪张开嘴,微微开合着朱唇——这种简单有效的刑罚就将她的体力榨去了大半。

    拷打的序曲过去,接下来的,是任何一场拷打中都必不可少的戏码——鞭打。

    他们将纱纪面朝下地固定住,用镣铐和锁链拉开她的手腕和脚踝,然后开始抽打她光洁柔滑的嵴背。

    四个男人站在刑椅的四角,手持长短皮鞭,卖力地向下挥舞着。

    清脆的拍击声四起,血沫四溅,红色的花在纱纪的背上绽放,花蕊中渗着殷红。

    纱纪扭摆腰肢,男人们便用力踹向她的臀与腰,疲累时也不时用鞋尖拨弄她的大腿内侧和背上的伤口——纱纪始终没有抬起头。

    鞭打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田中健藏甚至觉得这段时间长达彻夜之久——男人将盐水与浊酒淋在纱纪背上的伤口处,用以唤醒她。

    纱纪仍旧没有过于醒目的动弹,根本就没有昏迷过去的她,感受着刺骨疼痛,用一阵不算剧烈的颤抖提醒着在场的人们,她一直在默默忍受着这种钻心刺骨的痛楚,从未逃避。

    男人愤怒地将她挟起,翻了个身,又依原法束缚好,再次施加鞭刑——而且这一次,同时参与鞭刑的人数更多,鞭子也开始有倾向性地袭向某些女性特有的部位。

    如同失去了羽毛的「鸦」,坠落到地面的纱纪终于开始呼叫——镜头下的她,仰着喉咙,双唇张开至极限。

    男人们如得了要领般,愈发加紧了袭击她乳房与阴部的恶毒鞭击。

    若不是一个年长者及时出面,阻止了年轻人的狂热,田中真不知道纱纪是否能活到今天早晨。

    男人们在年长者的斥责下注意起分寸来,他们开始小心地,用不至于杀死一个女人的势头来继续这场残酷的刑责。

    但这不意味着纱纪所承受的痛苦会有所消减。

    相对地,她所面对的命运反而更加严酷。

    横贯胸膛的钢棍一上一下,夹住了纱纪的乳房根部,画面中的男人们似乎在对纱纪说着什幺。

    他们用脚尖在纱纪的肉体上指指点点,不时抬起手臂,痛骂。

    当纱纪把头侧向一旁时,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夹棍被收紧,丰满坚挺的乳房如两个青紫色的鼓胀肉团,摇摇欲坠地垂挂在纱纪的胸前。

    男人们大笑着,在上面插上钢针,横着插,竖着插;刺入进去,贯通出来;从乳头正上方刺入,从侧面刺入,然后贯穿两颗乳头——纱纪的头开始甩动,头发亦随着狂舞。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捻动,旋转着针鼻,将它们刺得更深,或是拔出些部分,再换个角度刺入。

    更恶毒些的,一点点地调整着钢针的位置,凭着手感,探索着纱纪乳房内的构造,并最终找到几处乳腺与神经末梢的结合部,用针尖挑逗纱纪忍耐力与尊严的界限。

    而纱纪只是自顾自地挣扎——这是男人们唯一没有阻止她做的事。

    同样的花样总会玩腻,男人将针悉数拔出,然后左右一齐,把夹紧的钢棍从纱纪的乳房末端抽出——不是从左右抽出,而是一路挤压着她千疮百孔的乳房,将它们卷入狭窄的空隙,自下而上,从乳根至乳头。

    男人们用臂力较量着乳房的弹性,冰冷的钢棍如两根滚轴,机械性地碾压着纱纪的哺乳的器官,之后还在她的乳尖处停留了些许时间。

    他们紧握着钢棍,并拢,合紧,夹住纱纪的乳头,然后又向下一压。

    被挤压成扁扁一团的乳房瞬间涨红,然后喷出细细的血流。

    鲜血从被破坏的组织与皮肤中渗出,几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趴到在她身边,舔舐,吸吮着。

    纱纪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挣扎四散飞舞,田中扑在电视前,迫切地想要望清她的面容——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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