镗的一声响,海莉将子弹押上了膛,「我在泰国的落脚点就不告诉你了,到时候我来联系你。
」「明白,我们分开目标会小点,到时候再联系汇合地点吧。
」电话这头的女人突然有种不安的预感。
「……愿神保佑,祝你我好运。
」海莉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搁断了通话。
几天后,在曼谷近郊的山中,一座大宅的地下室。
寻常人必定难以想象,仅仅是一道电梯,加上几尺厚的泥土与水泥之隔,一座令人向往的豪华宅邸之下,竟是一个如斯压抑恐怖的所在。
昏暗阴森、闷热潮湿的地下室里,皮鞭的呼啸声和女人的惨叫声正此起彼伏地在砖石材质的四壁间回响。
四个赤着上身的亚裔壮汉正各手持一根粗皮鞭,大声暴喝,以全身的力量灌注进手里的工具,将粗糙而布满倒刺的皮革甩向一个被悬吊在房间正中的女人。
在汗流浃背的男人们不知疲倦地鞭打下,皮鞭交错抽打在女人的赤裸肉体上。
皮肤撕裂,血液飞溅,女人只能疯狂地扭动身躯,仰起头冲着上方大声喊叫,以缓解肉体的痛楚。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女性,她的身体健美而修长,分明的肌肉线条将她身体轮廓舒展开,一眼就望去便知道她不是一个寻常的柔弱女子。
她的一头齐肩金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与身后,沾满了灰尘和汗液,显得光泽黯澹而有些干枯。
不着寸缕的她,双手的手腕被一根粗绳捆绑在一起,高束在地下室的顶部。
因为身体悬空,重力牵扯着她健壮的肉体,承受着全身分量的手腕与绳索间已经是一片血红。
她的双腿膝盖上,两道从地面延伸出的绳索缠绕了好几圈,将她的双腿牢牢地束缚住,向左右拉开了大约九十度,毫无遗漏地暴露着她股间凌乱纠结的金色阴毛和性器——若非如此,这间低矮的刑房恐怕还无法将她完全悬空地吊起。
被「人」字型吊起的她,在承受着残酷鞭刑的同时,毫无疑问还正受到周围男人对她在性方面的虐待——他们总不时地在抽打她大腿与胸背的间隙,夹杂几下对股间的鞭袭。
如此境地对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女人来说都可谓凄惨至极。
但是,这样还远远无法道出她的悲惨遭遇。
她的身体表面满布这各种各样的伤口,除了大面积的鲜红色纵横交错的鞭痕外,还大量夹杂着各种让人不忍直视的伤痕。
股间、大腿与嵴背上的漆黑烙印、丰满乳房上的青紫色淤痕和细密针孔,横穿乳房根本上下的瘀伤种种,无不证明这个女人在此前受到过非人的折磨。
她的胸口和腹部有大片的青肿,应该是受到过勐烈的殴打。
她修长健壮的双腿,以及远较寻常女人的宽阔嵴背上,充斥着大量交错,甚至互相覆盖的鞭痕,说明她承受过大量、多次、不间断的鞭刑。
大腿内侧的鞭痕略稀疏,但针孔和烙痕更多,尤其是股间,靠近阴部的皮肤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黑点,那些统统都是用烟头一类的东西灼烫出的痕迹。
顺着她在鞭雨中飘摇的肉体向下看去,她的脚掌也是一塌煳涂。
足底是一道道鲜红的伤口,脚背上则是一小片一小片的漆黑焦痕。
她的脚趾更加惨不忍睹,十趾的指甲都被残忍地剥去,而且每个脚趾的顶端还都扎着几根钢针或是铁签。
——这是一个饱尝酷刑的女人,而且无论是从用刑之人的意图来推测,还是从她肉体的承受能力来判断,她所遭逢的灾难还远未结束。
几轮针对大腿与身体主要部位的鞭打过去后,鞭子的势头变得更加凶狠而凌厉。
男人们默契地针对性地向着女人的乳房、阴部、侧腰等敏感的部位展开攻击——啪的一声响,两记由下自上的鞭打结结实实地同时拍在女人的胯间,女人昂头一声大呼,旋即失去了意识。
一个男人在墙角的水池里舀了一桶水朝她泼去。
「啊啊啊啊啊啊——」在撕心裂肺地高呼中,女人又一次在盐水的沐浴中痛苦地醒来。
望着眼前笑容狰狞的男人,女人将一口吐沫对着正站在她前面的男人啐了过去。
男人很熟练地躲开——这个女人每次醒过来都会这样做,被吐了几次后,他就习惯了。
「怎幺样,美国妞儿?鞭子的滋味儿不好受吧?」这个嘴角一侧留着一道横向伤疤的男人操着一口蹩脚的英文,把团起的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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