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玉脂凝膏的翘奶,开始做起活塞运动来,她红肿的阴户一次又一次被我刨开,长长的肉棒在嫩腔中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意识尚迷煳的我并没觉察到筠筠昨夜经过那幺疯狂的肏干,整个阴道早就红肿不堪,不能再承受一丝侵犯了。
每当肉蟒撕开蜜唇搅动玉壶深深插入时,筠筠都疼得闷哼一声,她被我吓得手足无措,只敢咬牙忍受。
这种清晰的性交体验,和昨晚春药时神志不清的感受完全不同,阳具的弹性和触感十分清晰地烙印在她花心中,是那幺的屈辱,那幺的深刻。
随着龟头一深一浅的肏入,长长的阴茎刀割一般直切进粉腻娇滴的肉屄中,痛得筠筠她凝姿乱颤不已。
可我仍浑然不查,依旧尸肉般只跟随本能的驱使,不住地往筠筠粉光若腻的玉穴内抽送入鸡巴,摧兰折玉般一阵乱捅。
「疼!疼!别动,求你了。
呜呜呜……好痛啊!」筠筠哀嚎道,体内肉棒的摩擦让她疼得眼泪不住地流,但被男人扭到生疼的奶子却兴奋无比。
但渐渐地,反复的抽插终于还是搅出了女孩的浆液蜜露,筠筠淫荡的琴弦被再一次拨动了。
随着女人身体内最私密的玉蕊一次次被龟头撞击,筠筠终又开始感到阵阵愉悦。
那快乐的充实感取代了原先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她甚至感到自己的阴道正满足地吮吸着入侵者的快乐轮廓。
鹅蛋般浑圆的龟头粗暴地挺入筠筠温暖湿滑的穴腔内,我把小腹紧贴在筠筠股间,我浓密的阴毛不住刺激着她兴奋的阴埠,长长的肉蟒深深地钉入她的子宫,直到性器末端垂吊着的鼓鼓精囊都紧压在她两瓣的花唇上。
我轻轻地抽出一寸,又没入她弹滑的肌体内,在一声声娇喘的鼓舞中,卖力地抽插着泵取快乐的圣泉。
女孩在我怀中被肉棒打桩般地击打着,痉挛着,尖叫着。
「啊…啊…啊…好舒服…我…我要…坏掉了…」嫩穴内细肉的刮触亲吻,以及做女孩汗液散发出兰奢的华色腥香,及筠筠咿呀的喘息声,全都让我痉亢无比,我忘情地留恋在这片兰秽的春色中,融化着自己。
怀中的筠筠呻吟得越来越忘情,不自觉地后翘起丰润的娇臀摆出好的角度,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更劲,直插得她紧实浑圆的桃尻发出啪啪啪的喃语。
慢慢地,筠筠紧紧绷起着的一双玉腿中间被我肏得是颓肌柔液,阴阜上玉泉烁流。
这种登天般的极致快感让筠筠的意识抽离出了身体,像云朵般轻盈,灵魂越飘越高。
她昨晚所经历过的一幕幕肮脏的媾欢场面如幻灯片般播放在她脑海里。
那幺多男人对她垂涎欲滴,对她尽情地侵犯,那一根根形状各异大小不同的男根横蛮地塞进了她卧玉颓旎的美妙尤奢中。
他们不停歇地肏干,喷射,搅得她脑浆都要泵出来了。
而她却变得越发主动,完全沉浸于做女人的快乐中,堕落到甚至于主动吞下男人口水吞食污浊精液的程度。
但那是筠筠她不愿意承认也无法面对的另一个自己,她不能变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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