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她从悬崖边拉回来,可是我真的不得不犹豫。
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不能要的,就算万一是我的,但我和雯雯,就算有无法抹去的感情,也只能是炮友关系。
我怎幺可能放弃筠筠,和雯雯在一起?就只为了怜悯和责任?「雯雯已经与你无关了,你不用为她感觉歉疚。
从最初,她就是一个炮友,这连她自己都懂的。
」我喃喃地说道,并强迫自己承认这一点。
「你喜欢的人是筠筠,你当然不能做出任何错误的选择。
」在我心底的某一方角落,那些与雯雯睡在一起的那幕幕,那些互相拥抱爱怜取暖,那纵情的深吻,那些在她子宫里放肆射精的触感和画面在脑海中无法克制地翻来覆去。
它们纠缠不休,是个恶魇,在播放结束又倒带再来。
这低语如此循复了三天,是连睡梦都不肯放过的踱步若铅,我甚至一度觉着自己已经疯掉了。
「一切,一切为了和筠筠在一起!」我闭上眼睛,努力把雯雯从脑海中挤出去。
好了,现在出现在我心中的是洁白若玉,美妍倾城的筠筠,纯洁的筠筠,她那白皙的花肤雪貌,那娇滴滴柔嫩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臀美,浑圆性感的玉腿与一对金莲仙足,这朵美艳动人,纯洁不可方物的花儿,我永世都不会忘怀。
一想到筠筠心情就稍稍变好了些,我脑海中不禁又回忆起那次夺走她初夜的场景,回忆起当时她温香肌肤的触感,和她腰肢臀肉特有的玉实弹滑,那紧贴着她性感双腿自己的兴奋,以及她第一次被开苞时,玉穴内的柔嫩软腻,以及双腿间流出的混合着处子落红的乳白精液。
可是紧接着闪现在脑海中的,却是那些筠筠骑在别的男人身上的画面,根本无法克制。
如果说那夜在舞厅筠筠与那三个流氓在包间中还隔着毛玻璃来遮挡。
那些依稀的轮廓,我只能凭事后的痕迹与想象:那场淫乱多少有些不真实感。
但十几天前我与熊宇张婷一起在她寝室里所撞见的:筠筠她用那双我魂牵梦绕的玉腿紧紧环着肖凯的腰,被别的男人肏得死去活来,而最终被深深内射的画面则无比清晰地印在我脑海中,真实,确切,不容逃避。
当时,就在我,情敌熊宇,以及肖凯的未婚妻张婷,等三人的目光睽睽之下,就在未及三米远外的木板床上,筠筠她被脱得浑身赤裸,玉体横陈,任由男人埋首在她一对诱人翘乳中,纵情地舔吸着那樱花色的娇嫩乳尖。
届时,筠筠那性感的双腿交错着,贪婪地缠住男人他壮硕的腹背肌。
将她和他的性器官如胶似漆地连接在一起,任由肖凯忘情抽送时浑身绷紧的筋肉一张一鼓地嵌动着。
在滥情地剧烈交配下,她的阴户与肖凯的睾丸之间甚至都被黏满了爱浆玉醴,丝丝晶莹剔透,藕断茎连。
最后,肖凯射入她体内的也似乎不是乳白的秽液,而是至人兴奋而狂乱的粉红迷彩。
当她被内射时,这层迷幻的微微粉红自筠筠她不停抖动的小腹处向全身迅速晕开,高潮的快感水波样散开,直到把她战栗的每一粒肌肤全都激得完全燃烧起来。
在肖凯的怀中,她原本肤色白晰玉嫩的娇躯竟被全染上这层澹澹的粉色霞彩,像只粉红的玉兔。
更因她被肏到迷乱的俏脸斜对着我们的关系,被内射到高潮时筠筠她销魂蚀骨,那畅快淋漓的表情,那被男人精液侵犯进子宫时而燕燕莹莹得一张一合的娇羞红唇,那享受着性交快感而紧紧绷直,痉挛到近乎扭断的脚趾玉莲,而这些淫秽无比的画面瞬间都纷繁无巨细地展露在我眼中,像部慢动作默剧,是刻在我骨髓里挥之不去的梦魇。
「被他那样地射精,筠筠会怀孕幺?」我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如果筠筠和雯雯一样因奸受孕,怀上不知是谁的孩子,我又该怎幺选择呢?不,不会的!一种别样心痛的感觉在我心中蔓延,左突右撞,这种感受与对雯雯的怜惜与歉疚感全然不同,而是一种挚爱被夺走的强烈到头皮嗡嗡发麻的撕裂感,以及恐惧。
这甚至强烈于陈东那夜把我反锁在外的焦虑与心碎,也许是雯雯忽然的离开遮掩了这些情感,待事情发生过这幺久,我现在方才细细品尝出这苦涩的意味。
而更让我觉着难过的是,当撞见筠筠被其他男人奸淫时,当事后稍稍回忆那些片段时,我竟无法抑制地兴奋勃起了,长长的阳具像旗杆一样笔直述说着什幺。
这种心里明明痛到流泪,浑身冰凉,胯下却燥热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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