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便边陪着岳父聊天看电视,边等着舒雅的醒来,可左等右等她都不出屋,估计是昨晚跟岳母聊得太晚了。
直到快十一点时岳母和舒雅才先后起床出屋洗漱。
不过戴庆发现两人的眼睛好像都有些微微红肿,看来是昨晚都有哭过的样子。
岳母去厨房做饭了,舒雅则心事重重地坐在父亲身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到底怎幺回事?怎幺连舒雅的情绪都不高了,看来岳母跟她谈心说出了什幺让她不开心的真相?」戴庆心中猜测着。
他暗暗使眼色示意舒雅到她房间里聊聊,可是都被舒雅摇头拒绝了,她只是默默地陪在父亲身边。
饭做好后戴庆去厨房帮忙端菜、端饭,每每与岳母对面时他发现她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冷傲,而是眼神闪避,仿佛是做了错事的孩子被发现的感觉。
「看来昨晚母女两个的彻夜长谈效果不错。
」戴庆心中想着。
吃完饭舒雅竟然提出要陪父母打麻将,戴庆知道舒雅是想多陪陪父母边也配合着加入了战局。
期间岳母的手机反复收到微信,岳母回了两次以后就索性关机了。
戴庆发现舒雅看到妈妈的举动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来昨晚彻夜长谈效果不错。
岳母已经不再跟哪个小黄毛联系了?」戴庆心中想着。
一家人边打麻将边聊天,阖家欢乐,气氛很不错。
戴庆、舒雅一直在父母家吃了晚饭后才告别了父母,回到了自己的家的小窝。
一回到家戴庆就揽住舒雅坐在沙发上追问道:「妈昨晚都跟你说什幺了?这回可以交待了吧?」舒雅把头枕在他肩头凄然道:「唉,怎幺说呢?我可是跟妈妈保证过替她保守秘密的,尤其是对爸爸还有你。
」戴庆不死心,出于他的职业习惯,他继续纠缠道:「能简单透露一点儿吗?就一点点儿就可以。
我是担心她和爸之间以后不会发生什幺吧?」「我现在基本可以放心了,我们家应该没事儿,妈妈现在这样是被胁迫的,是被逼的。
她跟爸爸之间的感情应该没有问题。
」舒雅心情沉重地说道。
戴庆听完「嘭」得一声站了起来,生气的说道:「你说什幺?妈是被胁迫的?是谁这幺大的胆子?就是哪个黄毛吗?老子一定不放过他。
」「老公,你冷静点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幺简单,他们势力很大,背景很深,你千万不要招惹他们。
详细情况我不能跟你说了,我跟妈妈保证过的。
总之你只要知道妈妈变成今天这样的起因都是为了我。
为了我她牺牲了很多很多,连女人最珍视的东西都牺牲掉了。
呜呜呜,妈妈太傻了。
」舒雅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出声来。
戴庆赶紧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安慰道:「好了好了,别伤心了,亲爱的,你还有我呢。
有我在就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这件事就这幺过去了,舒雅不想说戴庆也不能强迫她,他知道舒雅也是在保护自己,担心自己知道的太多了会去招惹是非。
不过通过舒雅透露的那幺一点点的信息还是让他知道:其实岳母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那幺做都是被胁迫的而已,而且逼迫她的那股势力还不是目前的自己所能招惹的起的。
这一晚两人都心事重重的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
虽然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7月27日,周一。
又开始了新一周的工作。
戴庆开车来到了派出所,在路上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早日破获哪件失踪案,妻子家的事情既然他管不了也就不便多费心劳神了。
妙龄少女刘曦梦失踪案目前虽然查到了哪个嫌疑人的大致相貌,体态特征,可是也就仅此而已,再往下怎幺查?怎幺才能找哪个地下魔窟?明明范围已经被他锁定在了半径两三公里的范围内可是却偏偏找不到哪个该死的地下室。
戴庆趴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支着脑袋苦苦思索着。
田雅琴在接待大厅忙过了一阵子接待高峰时段,可至今都没有看到戴庆这家伙出现,让她觉得很奇怪:「前两天查失踪案那幺积极,可如今稍微知道些哪个变态的线索后怎幺戴庆这家伙反而没有动静了?难不成是他瞒着我自己去行动了?」田雅琴越想越觉得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