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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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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二章 我和李春(第11/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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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打得她的脑袋追赶不上你的脑袋,到最后只好不由自主地放弃思想,变成只剩下恐惧感觉的一堆雌性的肉。

    「再说一遍。

    什幺不够湿。

    」女人咽了一口血,眨了眨已经泪水淋淋的眼睛。

    她说:「是……是奴才的臭屄不够湿,老爷。

    」我还不肯放她过去。

    「去把鞭子拿来。

    」她仍然是拖带着四下里摇晃的乳房和肚子,还有铁链爬向壁炉旁边,那里一直扔着一堆皮鞭棍棒之类的东西,也有手铐和脚镣。

    她再爬行回来。

    我把装饰着细银花纹的皮鞭把柄倒握在手里,鞭梢朝后。

    我看着李春,这一次我看出她的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那天的李春有一个好的奶头,另外一个被顿珠用香火烧成了水泡。

    皮鞭的把柄重重地顶在好的那个奶头上,女人哎呦一声抱住了自己的乳房,她在疼痛中紧紧地缩起身体。

    「再说一遍。

    」「什……什幺……噢……奴才的臭屄不够湿,老,老爷。

    」「把手拿开,把奶子挺起来。

    」「是……是……老爷。

    」我对准了近在咫尺的乳头,再捅一下。

    「哎呦……哎……哎……呦……呦……老爷啊!」她几乎已经趴到地下去了。

    我无聊地等在那里。

    一直等到她全身抽成一团的肌肉放松开来。

    「再说一遍。

    」她每次把那句臭屄什幺的完整说过一遍,我就用皮鞭把手狠狠的捅她一下。

    就是这样。

    「再说一遍。

    」她再说,我再捅。

    我不知道叫她说了多少遍,因此我也不知道往她那个大奶头上捅过了多少下。

    到我最后终于停了手的时候,李春勉强抬起来的脸孔真的可以叫做面无人色。

    女人的脸上到处洋溢着汗水、眼泪和唾沫,就象是一张浸透了颜料的水彩图画。

    她再也不能赞美自己的奶头象一颗红樱桃了。

    现在在她乳房峰顶的地方肿胀起来一大滩紫红的东西,那几乎象是打碎了罐子的草莓果酱。

    没有人还能分辨出来乳头和乳晕的分界在哪里。

    「奴……奴才……不够湿……不够湿,老……老爷啊……湿啊……她湿啊……」李春还在在喃喃地说个不停。

    女人瘦削的脸颊一直在神经质地抽搐,她失神的眼睛里一片空洞。

    一个女人落到了这样的地步真的不好过,尤其是,如果你曾经是一个英姿焕发的少校女军官,现在却要赤裸着身体,跪着爬着,忍受你的敌人无穷无尽的折磨凌辱。

    这样的残暴游戏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玩,不是一天两天的玩。

    李春赤裸的身体上血痕和青肿随处可见,再加上烟头香火烧燎的水泡烙印,交织密布,五彩斑斓。

    每天被男人轮流干过二三十回不用去说,下午跪在碎石头上顶过半天水盆,到了晚上端起来这一盆凉水劈头给你浇下去,再拴住两个大拇指头让你站在大门外边的两根桩子中间。

    不用到半夜,就是捱过太阳下山以后的两个小时。

    哪怕就是夏天,天黑以后不穿衣服呆在高原的露天里,两个小时以后你就知道什幺叫毛骨悚然的冷,什幺叫沁人心肺的冷。

    能给你取暖的机会就是随便出来个人在你身上掐灭一个烟头。

    这样的生活周而复始,而且看不到尽头。

    这幺想想就连我都要可怜起她来。

    再是冷酷无情的铁石心肠,慢慢玩死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比起杀个猪狗还是不一样。

    还有一条就是,那股子刺激的心劲也不一样。

    「大奶奶里面疼的受不了吧。

    要是你的丈夫在这里,他可能会伸出舌头来舔你的奶奶吧?」「不……不……老爷。

    」「好啦,弄湿它。

    」「是,是的……老爷。

    」她依靠右手支撑才没有完全趴到地下去,她歪斜着用左手绕过怀孕的大肚去拧自己的阴蒂,一边抑制不住地嘤嘤哭泣。

    偶尔抬起左手擦一把眼泪。

    「哎……哎……哎呦……嗯……嗯……」她哼哼,多少带上了几分含混的女人意味。

    「李春,李春,老爷是怎幺说的?我看不见!把你的臭屄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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