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二章 我和李春(第4/17页)
人心在绝望的处境下只是一座沙城,她在敌人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的凌辱之中,除了渐渐的崩溃还能想些什幺?在经过了最开头的那些狂暴轮奸和酷刑之后,李春再也没有表现过一丝一毫的反抗情绪,不过再老实也别指望我对她能有好心肠。
除了平常手脚就要拖戴的重铁链条,她现在还被分张开四肢,手腕是用两副手铐分别锁在床头两边的立柱上,两条光腿沿着床沿垂落到地板,也是和床脚铐到一起。
我倒不是害怕她发起疯来打我一个嘴巴,凭她现在这副烂样子,我一脚就能踢她去撞墙。
男人要把女人捆上再开干,那不光是说你没法拒绝,那特别是要你没法挑选。
不管是时间,地点,干你的那个人,哪怕捅进来的是一根木头棍子,都不能是由你自己说了算。
女人落到了这个样子你还不去一头撞死?你就连死都没法选。
我们都知道李春很想死,可是她现在没法死。
她也没法挑选自己挨操的样子。
李春的整个身体现在正晃晃悠悠的漂浮在高出床面一尺的地方,床板太低了,我也不能直接趴到一个孕妇的肚子上去,那样多半够不着地方。
我让鸽子姑娘往李春的背脊下面垫进一堆破烂杂碎,那些狗熊的皮卷和羊毛毡子,还有绣花枕头撑高了女人的屁股,把她的屄抬到我的鸡巴能够挨到的地方。
我站在床下正好堵进她分张的两腿中间。
被我的东西慢慢地摩擦过一个上午,李春的肉洞里浆水满溢,就象是一支堵塞了出口的下水道。
有些时候,很少有的那幺一次两次,肉巷深处的什幺地方会有一些抽动,她把我的东西握紧在里面,而后又悄然松弛。
那时侯她会在前面眯缝起眼睛,轻轻吐露出一点点呻吟。
我再深入地冲撞两下,龟头贴住圆滑的穹顶紧紧挤压过去,再往回拖,那就像是从热水盆里绞出来一条滚烫的手巾,热腾腾,水淋淋,还滋滋带响。
全部拖到外边以后我看看李春,对她笑了笑,靠着她的肚子坐到大床边上。
就是这幺一转过脸的软弱。
我再看她的时候女人就已经控制了自己。
李春重新睁大她的黑眼睛紧盯住我,而且她的视线丝毫不躲避男人。
顿珠他们给女俘虏制定了很多规矩,其中一条就是在给男人干活的时候一定要看那个男人的脸,不准扭头也不准闭上眼睛。
不过李春其实是在用眼睛告诉我她很平静,至少是,她的意志力量仍然足够控制自己,恢复到平静。
李春的问题是她已经沦落成了一个完全的性奴隶。
我现在是那个掌握权力的人。
我可以让她死,让她活,也可以让她不死不活。
我可以把肉捆起来操,也可以把肉扔出去喂狗。
但是精神仍然是她自己的,人必须要有骄傲,那就是她剩下的唯一的骄傲。
结果是我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奴隶的黑眼睛,一个主人剩下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摧毁她的骄傲。
我们在以后的好几年里,从两个立场针对这同一个问题争斗了很久。
过程越来越疯狂,结局鲜血淋漓。
我想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赢。
我的手掌延伸上去,跟随着李春的孕腹曲线慢慢走高。
我心不在焉地用食指抠挖着女人外翻的肚脐眼。
我问她:「老爷这两下怎幺样,比你丈夫好吗?」「好。
老爷比奴才的丈夫好。
」李春轻声说。
「你丈夫干过你那幺久吗?」「没有。
」她简短地回答。
「还想要老爷干你吗?」「想,奴才想啊。
」她翕动着肿胀的嘴唇,有些吃力地说。
她说话的发音也不太准了。
一个女人能把那幺愚蠢的问题回答到那幺流利,让人听起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我可不知道这个光着身子让一伙土匪操过三个月的女军官心里还有没有点想要哭,也许她心里说的是去你妈的老土匪吧。
不过我还是想笑,今天对于李春来说是个很特别的大日子,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我们高原上有很多种把人搞成不死也不活的刑罚,我倒想知道到了那时候她就是真心要哭,还能不能够哭得出声来。
丹增女儿的闺房是一个装饰别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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