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三章 格幸城的卓玛(第10/24页)
挨上地面就瑟瑟的哆嗦。
她拖动光脚板子走过泥土地面,磨蹭出来两条暗红颜色的黏糊印迹。
卓玛当然很疼,不过既然是在高原上当着这个奴才,她就得忍。
高原女人的脚底下扎进几根刺去能算件多大的事情?我凑到她的耳边去轻轻说话。
「那个什幺章组长是个多大官儿,你的军衔恐怕比他还要高几级吧?你可给我好好记住,你现在的名字叫卓玛,你是我的女奴才,你还是达娃措迈兄弟共用的老婆。
想想跑上来一个你的兵立正敬礼,他应该说点什幺?是,少校长官!这时候你一定要记住低下头去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个女长官岔腿露屄尿了一路,两边烂奶子还甩来甩去的畜生样子……」我从侧面看了看她的眼睛。
我不太确定看到了什幺,也许是闪动的水光,但是也许什幺都没有。
「记住,你现在是个每天都要挨揍的母畜生!」皮鞭挥出一个圆圈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多少是重了一点,撕开了她脸颊上的肉皮。
女人象被电了一下那样惊跳起来,而她两只手的本能是猛然战抖地抱紧儿子,她把小臂遮挡在儿子的后脑勺上。
我没想要打孩子,我只是在打女人的脸。
我喜欢那双紧盯主人的奴才眼睛里充满恐惧和哀求。
第二下鞭子斜掠过女人的额头和鼻梁,她的眼眶周围涌起来一圈青紫的血肿。
打人是管教奴才的好办法,一定要打疼了她才会去想是不是哪里没做对。
我又笑了:「走吧,走过去吧。
」达娃早就畏畏缩缩的等在我们旁边,她现在可以去跟自己的丈夫们团聚了。
「让你家先生闻闻你的尿骚味道,他该是一直都很喜欢?」达娃整天没有事情可做。
他就是光想老婆。
每天这个时候终于能等到老婆被放出了笼子外边,天真的达娃总是很激动的。
达娃就在笼子前面按倒卓玛立刻做上一两回也是常有的事。
我们一般只是视而不见。
贵族需要具备仁慈的性格,待人处世也要宽容,何必要费劲分开两条在野地里交尾的狗呢。
不过今天达娃似乎本能地感到了一些特殊的气氛,他只是抓握住卓玛的手臂把她拖向前去。
每到妻子在傍晚结束了当天的责罚刑期,他们那个奇怪的家庭慢慢地沿着土路走进小城中去。
永远是半张开嘴巴,流出口水傻笑的大哥,他的身后是他和他弟弟的妻子,赤裸全身的女奴隶卓玛。
卓玛使用她的布兜把婴儿系挂在胸脯前边,她收拢臂肘把孩子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做妈妈的手腕是拖带长铁链条再加锁了一副短铐,女人在身前举起她被铐紧的两只手来,捧住一只空的破木碗。
女人赤裸的脚板被压制在厚重的木枷底下,不得不绕着一个圆心左盘右旋着走路。
她的腿脚每迈出一步都在发抖。
每一阵战抖之后,她的赤足都在泥土中铸印出了一个五颗圆豆跟随一个小弯的暗红图画。
跟在最后的措迈拖着残腿爬行过这些脚印和泥土。
他们在路边的第一间房屋子门前停住,妻子卓玛再跨前一小步下跪。
因为脚腕上木枷的限制,她的双腿必须同时动作。
首先她要分立住自己的左右两条腿,平稳小心的往地下蹲,而后就要高高抬起来自己的光屁股。
撅起了屁股才能够伏低上身,她使用上铐的双手扶持地面,前移重心,由脚到手,等到依靠着手掌承担住自己了,这才能让后身凌空的膝盖平稳放下地。
一个女人要有一对落地的膝头才能叫做跪。
那时她脚下的枷板随人滚转,从横平转到横立,女人那对箍套在长条宽板里的光赤脚掌也就被架空搁置,无依无靠的孤悬起来,朝天翻开满满的血污和泥泞。
卓玛缓慢迟钝地一步一步依次运作,就像是在履行一件了不起的宗教仪式。
终于等到她能够挺直起上身,也把手里的木碗平举到自己的脸孔前边。
措迈说:「仁慈的老爷,高原xx女和x猴的子孙,恭敬地等在您门外的是丹增老爷的家奴达娃兄弟和他们的妻子,您一直照看的奴才……」那家的主人出来放些东西在卓玛手中的碗里,豌豆糌粑吧,我想。
卓玛把碗放在地上向那个施舍者伏下身去,重重磕头。
而后她把下跪的程序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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