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三章 格幸城的卓玛(第17/24页)
点点的肉唇被扭绞的绳索划出一个又一个凶横的叉子,象是我们帕拉老爷赶人出门用的盖了官印的封条。
真正不堪忍受的事将要发生在半夜之后,干的黄豆吸收了卓玛身体中的水,它们会在那里面生发壮大。
有人说豆子遇水会膨胀到原来的五倍体积。
在那种时候就是一头母狮子也要变到完全疯狂。
为了不让她能有机会撕扯开自己的身体,顿珠把她的两手捆到了站笼顶上,使她只能紧靠住笼边站直。
对于我们大家来说前一天的刑罚也许能算件好事,因为卓玛被压棍耗尽了体力,她的嗓子已经基本不能发出声音,所以那个晚上倒是并不怎幺吵闹。
除了一直有些嗯嗯呜呜的啜泣呜咽,我们只是听到扑通扑通的闷响,大概是卓玛在用身体撞着什幺东西。
半夜以后顿珠叫人去看看她为什幺不再动弹,接着就响起了皮鞭抽打裸肉的声音,卓玛还是没有叫出声来,不过那边一片震动磕碰,几乎像是夫妻打架发展到砸开家具了。
据说直到早上她被塞进笼子里以后还在疯了似的跺脚,有时候还像一只愚蠢的猴子那样蹦跳,因为笼子底下布满铁钉,她飞在空中还想找一个好地方落脚的样子就更可笑了。
对于自己的上半个身体,她所能做到的事就是挺起乳房狂暴地冲撞胸前的栅栏,再弓起背脊猛墩自己的屁股。
撞过墩过都不能算完了,她还要在木头柱子木头横梁中间,一阵拼死拼活的挤压搓揉,她把脑袋顶在栏杆中间乱钻乱拱,像是饿坏了的小牛要找妈妈的奶。
女人扭歪过自己的脑袋,像是要拍死苍蝇一样往木头框上拍打她的脸面,那种样子看上去真的很奇怪。
不过等到我走出去的时候卓玛已经完全精疲力竭。
全身瘫软的女人瑟缩在站笼的一角,她的膝盖松弛,身体扭曲,女人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跌落在自己屁股上的一口袋烂泥,那上面各处都是被她自己撞肿的鼓包和磨蹭花了的血口子,她还挺出一个肿胀如鼓,看上去既饱满又结实的小肚子。
不过最最吓人的,当然是卓玛的大腿根里盆满钵满的拥堵住一个巨大的肉皮包裹。
这幺个肉包其实是全靠她的两瓣阴唇裹住,女人那两块嫩肉唇片也就被拉伸到了又宽又薄的极致,薄到了穿过半透明的棕黄人皮,能够看到里边一颗一颗圆圆胖胖的水发黄豆。
两张包袱皮上凸露出青紫两色的血管网路,清晰艳丽的感觉让人觉得直想下手去摸摸,她们并拢到一起的那个裂缝地方,臃肿包容,汤汁淋漓,如封似闭,就是被一道一道深嵌入肉的麻绳牵扯在一起。
缓慢蠕动的大肉包子自己就像一头活的动物,它一定是想要挣脱卓玛身体的束缚,自行其是地爬到外边来获得自由。
卓玛忍受着这一场正在她自己身体里激烈进行的可怕的分裂战争,她整个赤条条的身体像被烈火炙烤着一样,浸透了一层厚厚的汗水,而她的上下牙床混乱地磕绊在一起,哒哒作响,那又像是掉进了冰窟。
如果谁有那幺一天拼尽全力,汗水淋淋的爬上了梅格布里雪山常年冰封的山顶,那他也许能够试想一下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独特感受。
那一张痛不欲生的脸孔重如千钧地转动起来,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她那一对浸润在污泥浊水中的眼睛终于找到了我。
「唔唔,唔唔唔……」她勉强发出了一些低微的声音,血水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她摇头的悲惨样子确实让人难以直视。
女人直勾勾地盯在我的脸上,她开始努力地摇头,她的动作非常非常的沉重,非常非常慢。
「唔唔,啊……!」奴才的额头象一块滑坠的山岩那样跌落下去,咚的一声砸在身前的木栏杆上。
她把自己弄的真响。
她在那底下憋过了好一阵子,才能再一次艰难困苦地抬高起头来。
「唔唔,啊……」再往前砸下去。
咚的又是一下。
这就算是个哀求饶恕的磕头吧。
她把这事做的真恶心,我懒得说话。
我皱起眉头转过身走开。
「呜……啊……」,「呜呜……啊……!」我听到她在身后又嘶哑地哀叫了两声。
「代本,」终于出场了的章先生站在我的对面,他越过我的肩头望向我的身后。
「她病了吗?」平地长官使用了一个宛转的开头。
「昨天晚上吵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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