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三章 格幸城的卓玛(第20/24页)
地方,也是和离开这里的那天一样,为了要长途背货才暂时除掉了她的手铐和脚枷。
卓玛深深地弯腰,在她弯弓一样扭曲的背脊上驮负着一袋青稞。
既然主人已经停下,因此卓玛也停下。
她支撑住自己身体上的沉重负担,默默地等待主人的新指示。
只要是主人,只要是指示。
不管是走或者停,不管那是一声招呼还是抬一抬手。
卓玛那双凝视着我们三个人的黑眼睛现在象是属于一头没有智慧,只有畏惧的动物。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崔笑鸽,还有崔笑鸽的那些变化,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还能记忆起眼前这座庄园土屋。
她似乎只是紧紧跟随在主人的背影之后,或行或止,这对于一个高原的女奴才来说已经足够。
我问布林,另外两个平地女人呢?生病了,屄上生出疮来,活着喂猎狗了。
那勇士们可有点无聊啊,现在人更多了。
我猜布林大概没再让别人碰他的鸽子姑娘。
他们整天追着丹增留下的几个女家奴,把她们赶得到处跑。
布林说。
「你看他们还会追这个吗?卓玛在格幸可是家奴的妻子,他们全家又脏又臭。
」布林笑了:「大人,我们招来的那些兵只不过是些流浪汉而已,他们过去在雪城街头闲逛的时候比一个好主人的家奴可要脏多了。
」「好吧,卓玛,把东西放到马棚去吧。
」「啊。
」卓玛沙哑地答应。
「鸽子姑娘,然后你把卓玛带到勇士们住的房子里去。
」「奴才现在叫央金,布林老爷给奴才起的名字叫做央金。
」姑娘使用我们高原的语言柔和地说。
她的口音有些生硬但是悦耳。
「好吧,央金,要不等卓玛放下了那包青稞,你先打点水给她洗洗身子吧,多少干净一点嘛。
」两百条汉子可不算少。
我想,那屋子里楼上楼下都已经塞满人了吧。
那一次我在庄园里住了三天,卓玛也在我的大大增加了的勇士们中间服务了三天。
从她第一次被带进这个庄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正好一年,和那时的情形有些不同,当我走进楼下那些大房子的时候,看到被各种面目,各种体形的,成群结队的男人按压在身体底下,摆弄,推搡,抠挖,摇晃,噼啪发响的碰撞,日夜不停性交媾和着的赤裸的卓玛除了满脸呆痴的顺从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表情。
我写着我的回忆已经很多天了。
无论如何,我懂得最终我将进入这个疯狂故事的结局。
三十年中我纵横雪域内外,杀人无数,但是在多年之后,出现在我的梦中的却只有遍体血污的卓玛,她骑在我的一匹名叫雄鹰的公马上,飞驰过茫茫的雪域。
在我的梦里她并没有带着她在最后三年中从未离身的锁链,但她的确是赤裸的,青色和红色的静脉,动脉,象河网一样搏动于她的全身,她全身晶莹明晰,如同梅各雪山下的河床中一柱金红的水晶石,封闭在深处那颗隐约可见的内核是卓玛跳动着的心脏。
那一天我和帕拉宗本受邀前往平地人的住处作客。
当时他们正努力修建经过城边的那条勉强可以通行汽车的马帮之路,我们去年就是在这条路上拦截了李春。
平地人准备把它建成真正的公路,而章先生希望得到我们的支持,可以征召更多的民工和驮畜,他并且表示希望在付钱的前提下,能够收购到更多的粮食。
我从二楼的窗中向外望去,看到土场对面帕拉的官邸门边仍然摆放着站笼,不过笼里没有人。
卓玛又和支差的背奴们一起翻越梅各布里雪山到沁卡去了,这回是顿珠带领他们。
秋天来了,达娃措迈兄弟依旧裹着毛毡呆滞地蜷缩在那边的墙角底下。
措迈的大腿上坐着已经一岁的男孩,现在每当卓玛离开总是让措迈照看着孩子,喂给他羊奶。
后来我听到有隐约的马蹄声,虽然遥远但是非常的急促,我望向大路的另一头,雪山所在的方向,但是格幸杂乱的房屋挡住了我的视线。
以后所发生的事迅捷如同闪电。
我看到了那匹正在冲进楼下土场里来的棕色的骏马,那是留在沁卡的牡马雄鹰,我珍爱的坐骑。
我张开了嘴,但是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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