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那一刻的等待是如此的煎熬,彷彿有种天地毁灭的力量压下来,压得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浑身爆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刺激得我又痒又痛,视线里断片般呈现出了一幕幕心碎的画面,潮峰中的花瓣忽左,忽右的腾挪逃离着,有些慌张,有些无助,却总是摆脱不了那一根直杵着缓缓挺入的巨大黑蟒——我想看得更仔细些,然而用眼过度的症状是头昏眼花了,眼前是不断晃动的黑与白,依稀有听到了粗旷的低吼声……我狠狠打了个摆子,无法形容的舒畅感透体而出,我用力的绷紧,一个湿软热烫的腔道忽如而至的裹紧了我的神经末梢,控制不住的慾望瞬间喷薄而出,一股一股,伴随着我的不甘和愤怒,混杂进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射得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