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087)红衣服的女人(第5/6页)
威严的女人,是柳州那边的口音,不是本地这边口音…”伍泽道:“那女人问校长有关某个孩子的事,校长不愿意回答她就拿枪柄打了校长,校长就昏过去了。”
“有提到钱吗?”
“没有,没听到跟校长提到钱,不像是为了钱来的…”伍泽搔搔头道:“校长昏倒后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二当家之类的、也是带头的壮汉朝那红衣女人说了几句,有提到小孩跟钱如何如何,但是距离远、他又是讲我不懂得土话,详情就不知道了。”
“所以没向校长要钱,校长昏过去后他们就把孩子都带走了…”我续问道:“他们怎么把孩子带走的?”
“用大麻袋,一个袋子装一个孩子,露出头在脖子那打个结,几个土匪每人两手各提一个就走了”伍泽道。
“他们把孩子左右各一个搭在马上走的”田嘉明比手画脚道:“后来他们走的时候范安治跟童且元跟了过去。”
“范安治跟童且元回来了没有?”
“还没!”正当少年们齐声回应时,外面走进一个黝黑少年道:“我回来了!”
“报告!他就是范安治!”洪正则道。
“呼呼…”黝黑少年气喘吁吁道:“我…跑不动了…童且元叫我…先回来…报信…呼…呼…我们…追到了…军营岭…他们…往北去了…童且元…还…在追……。”
跑了大半天难怪这少年喘成这样。
“仲弘,你跟侯大苟先带几个俐落的兄弟跟过去看看,小心路上暗哨、埋伏,多留意各种迹象,看看有没有特别什么可疑的人!”
“是!”陈仲弘应道。
“你经验不够,沿路听大苟的,不要自作主张,更不可妄动!”我梳理思绪道:“对方显然另有所图,应该会另有联络,沿途多问、多蒐集情报!”
“是!”
眼见一时我暂时无法回城,便叫王济将卫士连一排4多人带了套无线电台派来支援。这一年我们虽在各主要城镇村落间都牵上了电话线,但桂平电话局交换机房只有3门容量,再说有紧急军情时也缓不济急。
陈炯明任叶举为【粤军前敌总指挥兼粤桂边防督办】,一如预期自江门扑向高、雷、廉、钦一线,号称拥兵5营,但在驻守阳江一线常耀东团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几次企图强渡均告失败。现在白健生拟的是一个【大坎尼】计画──先稍作抵抗挫其锐气,待粤军后续梯次抵达后再佯败快速后撤放开正面,常耀东部除小部西彻诱敌外、大部向北转进,待粤军前进到茂名一线时常耀东部指向东南封锁叶举退路,李宗仁部东进收拾口袋。
单靠常耀东部火力就足以让粤军吃足苦头,但我和德邻都一致赞成白健生用此次作战磨练大部队运动指挥的构想。
傍晚电台刚开设好就收到常耀东部发出的【开放正面】的电文──接下来就是等──成功不成功就看未来五天了。
近日落时听说林修女甦醒了,但坚不见客只是一个人在教堂裡祈祷。
不多时快马传令回来,说是陈、侯二人率五名精干弟兄在山区过夜监控,陈仲弘书信教传令带回。
他们依少年范安治所言到军营岭北方,循车马迹到三江河畔后发现贼人已弃车往北朝金秀瑶寨方向而去,经访问江畔土人,知道是盘据金秀山区悍匪,近年来横行柳州地面,有百来人枪,匪首赵红玉手段毒辣异常、以劫掠烟土贩子为业,平日并不做打家劫舍、掳人勒赎的勾当,行凶时若遇抵抗常有枭首剖腹挖心示众等举动,但与瑶民友好、土人多乐为掩护,故行踪飘忽来去不定,据说之前沉鸿英部前往进剿还有烟土贩结伙前往寻仇,均铩羽而归。
广西素有“夕夕匪”之恶名,固有“无处无山、无山无洞、无洞无匪”之说。
这种匪风的养成,据说是道光年间官吏纵盗养奸所致,太平天国后匪风更盛,地方官怕事不敢认真剿除,反而以高位重赏来招抚,让许多不安分的野心分子把当土匪作为晋身终南捷径。只要能拉上几十个人,即便只有几秆长矛、梭镖,只要接受招抚就可以一跃成为哨官、管带,是按部就班从军的人一辈子也难以达到的地位,像陆荣廷自己就是土匪出身,地方县长常常也就是最大的土匪头,姦淫烧杀、拉丁抽夫、派枪派款,加上匪匪相争、火拼连年,老百姓得不到一点安生。
加上广西民族複杂,先来后到者或争夺土地、水源,或争夺市集、渡口,甚至争风水、抢墓地,一旦谈判破裂就只能拳头相见,除了经济利益外,家族尊严像是悔婚、逃婚、聘金嫁妆不妥、婚后家庭暴力或休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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