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喜欢在清晨做爱,因为这能让自己头脑更清醒。
但可怜晴儿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便给插开小穴。
谁知是不是偷听了桃香叫床,一推开穴口里面就滑腻腻的,没插几下白浊蜜水便流了出来。
我把晴儿身子翻转过来,把粉腿架在肩上让她一脚着地,巨棒挥舞,一槌重过一槌。
「呜…唉…」沉浸在与爱人交欢之中,晴儿紧咬银牙,巨大胀满感充斥紧小蜜道。
我的肉棍本来就相当长,就算站立也能完全灌满整条秘径。
但苦的是晴儿。
她仅用一脚脚尖支撑着体重,稍一无力脚跟落下时小穴里就不只是酥麻二字可以形容,整个肚子里翻天覆地,子宫几乎都和胃肠搅在一起。
「呜…唉唉…」刚睡醒的花蕊怎堪龟头这样摧残,晴儿羞的满脸通红,可被我搂着跑也跑不掉。
只能拼命踮高脚尖让自己不要被情慾的海啸吞噬。
我哪放得过她,将倒悬的丰乳玩在手里,乳间被手指百般挑弄。
「轻…轻…轻点…唉唷…」铁龟雨点般杵到窄穴最深处,可怜的晴儿连喘气机会都没有,便被肏得头晕眼花,两颗大奶泛起乳浪,嘴里更是语不成声。
娇嫩的花蕊被龟头往来冲杀,几乎快要昏了过去。
精液射出瞬间,我双手紧紧抱住晴儿屁股,手指同时插进她紧窄的菊门,瞬间的刺激让蜜穴紧紧地绞住肉茎,直到最后一丝精液喷入子宫为止。
早上跟着二哥巡完各地生产建设情形,午餐后就是我运动复健的时间。
「问题不在里面,问题在外面…」难得多话的王济居然一口气讲了这幺多个字,小小吓了我一跳。
「怎幺说?」我弯着腰拉筋。
卧床一个多月身上肌肉几乎都消失了,现在必须加倍锻鍊赶快让它们长回来。
「南北虽然说刚刚达成协议,但还是暗潮汹涌」王济边帮我推背让背肌能够更加延展边道:「现在袁世凯刚走、段祺瑞刚上台,陆荣廷忌惮老爷与北京的关係,短时间还不敢动手。
但广西兵多饷少,接下来如果南北之间发生什幺摩擦,就难保陆荣廷不会动手。
」「嗯,不管是不是陆荣廷…只要有人动手…就…难保地方上四大家族不会勾结外人…」我伸长手扳住脚板,吐息困难地道。
「连长您说得跟我想得一样,怕是到时候是有人会打开城门迎贼。
」「开城门的不一定会得到好处,常常最后是引火上身…」我挺起腰喘口气续道:「桂平是四战之地,不论桂军东下还是粤军西上,这都是必经之地。
」「桂粤间现在表面上是同一阵线,但私底下应该是各怀鬼胎吧…」王济再一次帮我推背伸展。
「嗯…」我缓缓吐气让背部延伸到极限,接着道:「东有虎豹西有豺狼,我们现在像是吊着的肥肉,只要有一方动手,另一方也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嗯……。
」没想到当初思虑不週,现在把家乡引入了重重危机之中。
未来粤桂战起,桂平地处梧州与柳州、南宁三岔路口,是必争之地,兵燹燎原势所难免。
届时就算是自己一家能及早脱身,地方上的农民也难逃浩劫。
想到这里一时间自己也不知该怎幺办才好……。
「弟兄们现在怎幺样了?」我转移话题问道。
「去年观音山一战后弟兄伤亡不大,现在我们第三师防地划在北江,主要还是在韶关周围。
但因为客居在广东,云南粮饷弹药接济上有困难,还是得靠部队自行在防区收税才能维持」王济道:「基层士兵对这点是还好,反正就是领饷干活、一天过一天,但因您不在,部队上训练跟风纪听说维持较困难。
」王济续道:「精神上比较困苦的是干部。
您也知道,我们连上许多干部都不是云南讲武堂出身的,现在滇军驻扎不前,这些干部受到排挤很深。
有好处的时候讲武堂的干部不会分给这些杂牌,但出事情的时候又要他们承担。
原本大伙来自四面八方,为的是讨袁护国,但现在自搞粮饷、包赌包娼,一些干部也待不下去了。
」「那你怎幺看呢?」我反问道。
「常副连长写信来,说几位弟兄愿意跟着一起到桂平来投靠连长……。
」「喔?常副连长?」「是,观音山战后,常排长就升连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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