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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047)投身桂军(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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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以前的陆军小学堂等,模範营还是以军事技能训练为主,学识训练仅为辅。

    传统的部队训练只讲究纪律、士气,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列强经过实战洗礼,更强调火力、掩蔽与运动的结合。

    在无法提升射击技能下,在单兵训练上我只能走精进【刺枪术】和【野战构工】两条训练路子。

    刺枪在中国分成日系与英美系两条路子,日系突刺强调【踏步】来弥补身材上的弱势,英美系的特点则在强调横向移动的敏捷性、步法的灵活以及托击的力量。

    刺枪是心体技的综合练习,而强调整齐、划一、气势、气刀体一致,更是将一支新兵训练成劲旅的好方法。

    我先从基本刺教起,基本动作练习到一段落后,接着是步法跟套路,重点放在踏步突刺的距离掌握与节奏练习;接着是练习二对一刺、三对二刺──刺枪除了单兵基本动作外,小组配合更是实战中的重点。

    冲锋发起后单干绝对不是好方法,怎幺有效打群架才是重点,要发挥二打一、三打一的局部小组优势,快速解决单一目标,在敌人防线上撕开口子。

    经过一个多月每天至少四小时密集练习后,我奉营长核定办了第一次全营刺枪竞赛,4个步兵连已连为单位,最优者锦旗一面、奖金10元。

    在荣誉感驱使下,营区各角落都可见到各班、各排日以继夜努力练习。

    野战构工是另外一个概念--既然没有足够火力压倒敌人,敌人也不会有太多子弹打我们,那就是步步逼近、寸寸构工,只要敌人打不到我们,就有机会在最短距离用冲锋白刃战一决胜负──起初各部队连干部们都对练习构工有疑虑,相貌堂堂的示範队伍怎幺会去练习挖土、挖洞呢?尤其看到身上崭新的制服更是捨不得。

    带兵自古以来办法都一样:公正不阿、赏罚分明、以身作则、临阵当先。

    那天小雨,第一连进行急造野战工事构工教练,黄旭初连长与白崇禧、阳鑒、许汉深、区正汉等连附在旁督导,徐启明连附在队伍前示範。

    徐启明是保定学弟,他基本动作很好但在土工器具使用上不甚熟练。

    我身着全套军常服、马靴,看着学兵们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面有难色。

    「部队动作暂停!」我出声高喝,续道:「启明兄,是不是晚上吹熄灯号后还在準备陆大考试呀?怎幺挖土挖得这幺不顺畅?」我伸手向旁边学兵韦斌取过圆锹道:「来吧!个睹,单兵卧倒散兵坑,慢的罚一块钱大洋煮姜汤请全部弟兄吃!」「营附要赌我就不客气啰!」徐启明笑着回答。

    他是保定二期学弟,当年放假时常与张任民到北京来玩,都是在家里吃喝打地铺,他俩食量特大被小菱戏称为「蝗虫兄弟」。

    黄旭初当裁判官,哨音一响全连弟兄在旁高声吶喊加油。

    一趴下泥水就从领口渗进内衣,我管不了那幺多,依着教範要领先侧身移除身下草皮堆置头前,接着轮流缩起左右脚挖开身下泥土──野战单兵构工的重点要求就是整个作业都必须是以卧倒姿势进行,绝对不能让身形暴露,尤其要注意头顶不能抬高。

    雨水把泥土浸得又湿又黏,没几分钟工夫我和徐启明就节成了两坨泥人。

    「营附营附~~!!

    」「连附连附~~!!

    」弟兄们大声加油。

    我对部队训练的要求是15分钟内以卧姿要能挖出60公分宽、长度与身体相同,深度25公分的卧坑,同时头部前方要构筑半圆形、厚90公分以上的胸墙,抵挡子弹与弹片。

    转眼10分钟过去,我依标準挖出宽度长度后进入深掘阶段,泥水沿着领口、袖子、腰带在身体表面蔓延,更随着汗水与呼气在额头、脸颊上结成一块块褐斑。

    掘深阶段是沿着腰部两侧往下刬,随着坑洞愈来愈深,整个臀部也整个近在泥浆之中。

    「营附营附~~!!

    」「连附连附~~!!

    」雨势愈来愈大,弟兄们的吶喊助阵也愈来愈大声。

    我用双脚抵住左右两侧壁面,开始挖掘脸颊前方的泥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好!」徐启明跳起来立正举手。

    「好!」差不到一秒时间我也跳起立正举手。

    「连附赢了!!

    」弟兄们在雨中兴奋高喊。

    我朝黄旭初示意,要他宣布结果。

    「结果是:曲营附胜利!」黄旭初大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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