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051)神秘的礼物(第4/6页)
间较长,会有几个星期时间要避免提重物或剧烈运动。
「週边血捐赠」则是像捐血一样,直接从血液中分离造血干细胞,不属于外科手术相对较安全,但所含干细胞较少,二者各有利弊,原则上应视受赠病患之需求,。
到2013年初,台湾共完成了3306例骨髓移植手术,慈济骨髓捐赠中心资料库中有37万笔资料,但因配对成功机率小于万分之一,所以还有3万5千人在等待配对成功的求生机会。
送完韵妤回家,我立刻打电话去x大医院。
对方说因为事情紧急,如果有意愿的话,希望我直接赶到医院去。
事情紧急?印象中骨髓移植都要一次、两次的验血比对基因,配对成功后还要等通知才能去捐,这种直接打电话紧急通知的在印象中还是第一次。
我打电话回家跟明桢她们说,没想到明桢乐不可知叫我赶紧去医院,她随后就到跟我会合--真是怪怪的--上星期她休完产假坐完月子上班,现在整个人就像只装了金顶电池的兔子,现在家里请了位全职保母后,她更是充满活力到处乱跑。
不一会我就依约到达x大医院西址检验科,但血液肿瘤科人员已经在那等我,说我是紧急中唯一能来的捐赠候选人。
在我明确表达意愿后他们直接带我走地下通道到东边另一座大楼进行后续检验。
还在学生时代我就去登记了骨髓捐赠。
但不管资料库多大,配对成功的机会很渺茫,对去登记的人来说一生中可真正配对成功去捐赠的机会或许只有几万分之一。
其实捐完骨髓隔天就能上班,唯一可能不舒服的,是打生长激素时骨头会痠痛。
可惜的是因为许多民众不了解骨髓捐赠,截至2012年底,台湾已经有17位罹患癌症的儿童虽然配对成功,却因为捐赠者临时反悔而失去生命。
抽血后我坐在柜台慢慢等。
以前第二次配对检验要搞好几天,现在用基因快筛的方法几十分钟就可看到结果。
正当穿着白袍的检验人员从里面走过来时,明桢、香澄跟文径三人一起到了,明桢甚至连孩子都揹来了,她拿了块台湾红阿嬷大花布包着,我们的宝贝正香甜地睡在妈妈胸前。
「学姐!恭喜恭喜!听说是女儿呀!」白衣人朝明桢道。
「呵呵呵,学弟你自己做test呀?」明桢比比我道:「李家泰,我老公!match吗?」「呵呵,没想到是学姐夫…」年轻医师道:「10的10,perfectmatch!」「你看吧!我就知道!哈哈哈哈!」明桢居然朝我后脑拍了一下道。
骨髓捐赠配对就是要看第六条染色体上面【人类白血球抗原hla】的遗传标帜,一般来说六个遗传标帜中有五个相符就可以移植,但成功机会较低;如果是六个遗传标帜都相符,成功机率几乎就是百分之百;如果十个都相符,可保证一定会成功。
「喂!」我笑着转头,立刻就见到可爱的女儿睡得像小天使一样。
「patient有多紧急?」明桢问道。
「非常糟,是急性的,已经开始做【歼灭疗法】了…如果没有捐赠者,应该最多就今晚…」年轻医师道。
所谓的「歼灭疗法」,是病患必须在无菌室内,将全身所有的骨髓细胞不分好坏完全破坏,一方面希望将坏细胞彻底消灭,另一方面亦可抑制排斥、以利移植之造血干细胞在体内新生。
原则上在捐赠者抽髓后三十六小时内,将抽出之骨髓植入病患体内。
因此当捐赠者同意进行捐赠、也确定移植日期时,捐赠者最好不要也不能再反悔,因为倘若拒绝捐赠,除了让病患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希望被破灭外,加上一旦病患已开始进行「歼灭疗法」,由于体内骨髓细胞已被破坏殆尽,病患本身几乎已没有任何免疫能力,若没有适合的造血干细胞植入,病患将有生命的危险,甚至可以说只剩等死这一条路了。
「听到没有!人家见不见得到明天的太阳就靠老公你啰!」明桢又用手肘推推我肩膀。
「那有什幺问题!」我坚定地用言语反击。
「没时间打hgh了,直接送手术室吗?」明桢续问道。
「学姐?」年轻医师讶道。
如果是用「週边血捐赠」捐赠的方式,要先在捐赠者体内注射生长激素(hgh)促进骨骼製造干细胞,但一般要连续三四天每天注射一次才会有足够干细胞。
但如果是「骨髓捐赠」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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