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向北出发。
凌晨三点,我和突击组人马沿着山沟出发。
月亮已西斜,高地本身的阴影正好掩护我们的行动。
约20分钟后我们抵达高地边缘,朱为鉁连长与苏祖馨连附便各自带约15名弟兄向左右哨所而去,其余士兵在我身后成两路纵队,每名单兵距离三步,最后面则是重机枪与弹药兵。
月亮即将完全西沉,夜色愈来愈黑,我们拉长耳朵焦急地在黑夜中静听第一声手榴弹响。
轰隆~~!东侧朱为鉁连长方向传来第一声巨响。
轰隆!轰隆~!不到5秒后西侧苏祖馨方向也连续两声巨响。
「冲呀!」我起身挥舞手枪带头冲锋。
「冲呀~!」弟兄们从山沟中一跃而出,刺刀在月色残影下映照出森寒的杀气。
「杀~~!」我带头冲向高地南侧战壕,一名刚刚惊醒的北军哨兵从壕沟中惊醒站起,被我用盒子砲朝眉心一枪爆头。
轰隆~!轰隆~~!朱连长突击组已经袭捲至约200公尺外高地东缘,微光中明显可见3座哨所中冒起浓烟。
轰隆~~!轰隆~~!月色逆光中可见到苏祖馨小组快速移动的身影,他们也快前进到高地西侧,4座哨所已在浓烟中颓倒。
轰隆~轰隆~~!最尽头第五座哨所也在两声巨响中化为土堆。
碰…碰…!北军哨兵整个被我军震慑,只零星放了几枪就全部弃械投降。
我指定好重机枪阵地后回身注意四周情况──我一向喜欢和弟兄们强调奇袭的重要性,不喜欢传统作战中的正面攻击与过份强调个人勇武精神;继衡山战后,今日再次印证我的理念──5分钟内高地北缘共有8处哨所被炸毁,每堆残骸週围也都有三四名士兵警戒并陆续将倖存者缴械。
高地南缘距铁桥头约1000米,现在有一挺重机枪与约70名弟兄,正利用北洋军构筑好的工事向下找寻目标。
我军居高临下,月色中隐约可见3、400米外敌军第一线阵地上人马杂沓、身影浮动。
「报告!缴获4挺重机枪!」苏祖馨的传令兵跑过来道。
我迅速跟着过去──4挺英国维克斯重机枪与堆得像小山般一箱箱弹药,正安静地架在构筑良好的阵地里,三名北军卫兵正双手抱头蹲在旁边。
「祖馨,第一枪、第二枪朝铁桥西侧的敌军阵地射击,第三枪、第四枪朝东侧射击…短促集火,重点在把他们逼出阵地…」我指着前方道:「其余弟兄先不要开枪,如果有敌人朝山坡上来,等到接近到30公尺左右丢手榴弹…从山坡上丢手榴弹距离会过远,让弟兄们丢近点,让手榴弹滚下去。
」交待罢我转朝另一头朱为鉁方向跑去,命令朱连长安排弟兄四周警戒,同时当敌人逼近30公尺内就以手榴弹驱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苏祖馨的步兵不如机枪队经过严格训练,短火射击有时5发有时7发,但好在基本观念还有,不会一直按着扳机不放让枪管过热。
约15分钟后高地下方约200米外出现一群敌人。
山头上有地利之便,我命令苏祖馨的机枪继续骚扰驱赶北洋军阵地,自己则指挥我们带上来的机枪朝逆袭部队瞄準。
「稳住…稳住…」我扶着机枪射手的肩膀道:「等我的命令……。
」敌军的身影愈来愈明显。
他们似乎被苏祖馨的机枪迷惑,以为我们都没注意到他们动静,居然放胆站着就朝山上走来。
眼看就逼近到100米左右了。
「三点放快扣~放~!」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哈起克司机枪轻快地喷出弹雨,冲上山坡的敌人当场就有数十人倒下,其他两侧敌人不知所措,一面向我方胡乱还击一面向山下四处奔跑,也有些想一股作气冲上高地的,都被弟兄们用手榴弹消灭个乾净。
时间已近六点,微弱晨曦中被骚扰了两个多小时的敌第一线阵地已数处起火,北洋军正一群群杂乱无秩序地向新墙河下游方向溃逃。
在过去这段时间内我们打退了4波北洋军,除了第一波外,其余北军都是边吶喊边开枪想冲上山坡来。
他们的射击技术很差,子弹咻咻地从我们头顶掠过,离地面至少有5公尺以上高度。
每次我都等到敌人接近到约100米处才下令射击,大概是怕夜间士兵逃走,北洋军逆袭时的阵型都相当密集,给重机枪很多目标进补,而当他们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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