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帮那畜牲打手枪。
与猩猩比,她娇小,手细柔嫩,看那猩猩咧嘴一副受用的样子,我吃醋,妒嫉…看牠被撸没几分钟,竟喷出来了。
我笑了!粘稠白浆似的精液,迳往唐怩身上喷,顺着她乳胸之间往下流,与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公猩猩满足后的站了来,接过唐怩的手中的性树,转身往森林离去。
唐怩跟了上去,走没几步,那当家母猩猩在远处大叫一声,马上有二只猩猩冲上来挡住去路。
唐怩只好坐在石头下等,我站起来想过去陪唐怩,终还是被公猩猩赶出领地。
莫约过了廿分钟,公猩猩回来了。
牠拉着一颗大性树,唐怩赶快把衣袖打结,开始採摘性树的果实,但公猩猩却在一旁咀嚼着性树。
惨了…好大的屌!唐怩拿起装着性树果实的衣服想跑,却被猩猩抢走,一脸生气的咧嘴咆啸。
唐怩小心地转过身,将她的屁股对着公猩猩,这是经典的母猩猩“提交身体”的标准姿势。
再比了比性树说:「尼克…尼克!难道要这样,你才要给我?」公猩猩竟然点点头。
我吓死了,老婆妳病了喔!当公猩猩坚韧粗糙的手摸弄唐怩的屁股时,唐怩神情紧张在恐惧中颤抖,我冲出要救她,反被公猩猩推倒在地。
「老公!你不要这样,这些年我有练过,可以承受几下的。
」她让公猩猩用粗糙不平的手指探查,显然雌性气味会刺激公猩猩的感官。
我看见公猩猩的阴茎已经充份勃起,昂然地挺立着。
「不行!性树得先给我,才能尼克…尼克!」她从公猩猩手中抢过性树果实,丢向我说:「老公快跑!」我接过手,转身也叫唐怩快跑,再把装性树果实的衣服绑在脖颈上。
心想,必要时可以徒手相搏。
公猩猩不笨,想跑的唐怩被公猩猩从后抱离地面,整个身体的重心移坐在猩猩毛绒绒的怀里。
我远看那猩猩屌因勃起而油亮,这畜牲不断尝试伸进唐怩的阴道。
我拿来一根y形的树枝,攻击黑猩猩,企图抢救唐怩。
那领头的母猩猩,看我一再骚扰她的领地,不再龇牙咆啸,而是向我直接冲过来!我不知她的意图转身就逃,牠紧追,跑没一会儿就被追上,牠一挥手,我的后背被削去一片肉。
再不跑死定了,但想到唐怩,要死也要一起死,我绕一圈往回跑,死也要跑回去找唐怩。
背后鲜血直流,知道自己晕厥在即不行了,一心只想跑回唐怩身边。
人愈跑愈慢,心脏的鼓声愈来愈大,母猩猩也是愈跑愈慢,牠不是怕我,是怕鼓声雷动。
是凯蒂,带着卡洛族的人,赶过来抢救。
凯蒂要帮我止血,我不要,撑着最后一口气,找到唐怩时,她已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三只猩猩见我就逃。
挨近一看,草地上都是精液,唐怩坞着私处,似乎有精液从她的手指间涌出,我要看,她不给看,说:「又不会坏掉!」凯蒂忙着帮我止血,唐怩在一旁眼泪扑簌簌一直掉。
即使她刚强如女子汉,在这时也会沦为小女人。
为了我的幸福,她的牺牲这幺大,我很感动。
回程卡洛族人,用椰子叶做成担架,让我趴着把我扛回家,凯蒂和唐怩则分二侧照料。
我想晕厥都没机会,把头侧向凯蒂,问:听说妳要接任酋长,给我这座车有点寒酸也?再转头,问唐怩:妳是帮牠撸出来?还是被公猩猩肏了呢?调皮的唐怩,总是和我唱反调,得不到答桉,只看到她尚未饱足的饥渴。
她只说,那味道很难闻。
我好怀念你的精液…●平安脱险后,那些性树果实全和我的鲜血粘成一块,唐怩剥下算了算,大约有二百颗。
我按照部落巫医的说词,每天三餐后咀嚼二颗。
十天,下盘开始有热感!廿天,屌会抬头,半硬了!三十天,全硬。
看着唐怩和凯蒂比我还雀跃,我就得意的笑。
但巫医说不能做爱,只能自慰练性能力,一旦有射精感,就得停下来。
这当然要唐怩和凯蒂人轮流帮忙。
凯蒂,单纯,乖乖的口手并用。
唐怩,聪明,有洞的都用上,就是不用手。
我的性能力从二分钟,五分钟,练到第二个月,我可以撑到半小时了。
为了庆祝我恢复性功能,保罗刻意安排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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