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中,正在这时,一条红色的内裤从其中掉落出来,正落在了我的手掌,这是一条同样颜色的镂空内裤,本就所剩无几的布料几乎被浓黄色的粘液所浸透,刺鼻的腥膻味告诉了同为男人的我它是什幺。
这条内裤,我狠狠攥在掌心中,浓黄色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淌,这是被妈妈贴身穿着的东西,她这一晚上的经历我可想而知,我的夜班已经持续一个月了,难不成,在一个月,甚至更久以前这种事情就一直持续下去,再或者,妈妈一直在自己承受着这些而刻意隐瞒着我,这件突然发现让我的心骤然沉重了下去,而接踵而来的另一件事却差点让我彻底崩溃!」爸妈离婚了!「激烈的争吵从父亲回家的第一天就开始了,父亲开始抱怨母亲懒散,白日里一直打哈欠,像吸了大烟,有时又莫名失踪,被同事们指指点点,完全没有个妻子样,而母亲也当仁不让嘲讽起父亲的无能懦弱,将窘迫的家境归咎于他的不求上进。
争吵越来越激烈,到了最后两人忍无可忍终于选择了离婚,父亲最终拿到了存款,房子就给了我和妈妈。
在那之后我选择租房居住,至于家中的钥匙我则是偷偷留了一把,趁着她上班的时候偷偷溜回家中找寻着导致妈妈惊天变化的蛛丝马迹。
终于,在我搬走的第四天,我在纸篓里找到了避孕药的药盒,随着我在外时间的增加,这些东西也越发的不避讳。
第七天,在她的床头柜中我找到了整整一大箱进口避孕套,全是最大的尺寸而且已经缺了三四盒的样子,要知道这种套子的尺寸哪怕欧洲男人都很少能用的上,而且还这样一大箱,男人的性欲是要有多恐怖,想到这里一个我不愿意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模糊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第八天,刚开封的避孕药直接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在床脚的黑色塑料袋中还有更多尚未开封的,看来妈妈已经走了长期服用这东西的打算,只不过在已经和父亲离婚的前提下,什幺样的情况迫使她选择或者是不得不选择长期口服避孕药!第十天,我终于发现了最直接的证据,三个装满精液打上死结的避孕套直接被扔在了我卧室的地板上,同样的浓黄色精液将套子撑得满满的,这种惊人的射精分量是我这种只能射出半瓶盖的男人所完全无法想象的,这东西好像灌满水的小气球,在地上无情地嘲讽着我,这个破坏我家庭的奸夫不但夺走了我的妈妈,竟然连保存我童年记忆的小窝都侵入了进来!怒极之下我终于下定决心,向老板请了三天假对妈妈再次开始了跟踪!持续的跟踪保持了整整一个白天,我从书报摊,派出所门口的小吃店,以各个身份监视着妈妈,我甚至化妆成了快递员在妈妈的身旁走了几个来回而没有露出丝毫马脚,有时我甚至在想是不是遗传了警察母亲的天赋,才能让我在跟踪监视上表现得这样出色,然而白天的监视无疑落空了,在工作岗位上,妈妈是个称职的警察,除了像得了感冒一样经常打哈欠流鼻涕,在任何地方都是无可挑剔,然而我并不相信就仅此而已了,随着夜幕的降临,真正的谜团才会渐渐揭晓!妈妈按时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似乎是在印证我的猜测,她并没有走上那条熟悉的回家小路,反而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向城外的地方走去,我紧跟着拦下一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得知我跟踪前车的意图后,司机竟然表现出了超然的八卦兴趣,一路油门,我有的时候甚至都能看见前车妈妈的长发,然而我并不敢暴露我真实的意图,也不敢让他减慢一下车速,我要怎幺说?」司机慢一点,我在跟踪我妈?「」司机,我妈出去找男人了我要看着点,慢点开,别被她发现?「在煎熬与兴奋中,妈妈终于下了车,而我也在不远处交了车钱,压下帽檐,紧紧跟在她身后,这种地方疏于马上拆迁的棚户区,人烟稀少,而且极为混乱,我跟这妈妈在破旧的房屋之间走了一段时间才终于发现了目的地——一片破烂的废弃厂房,出乎我意料的是这片厂房反而灯火通明,与周围一片死寂的无人棚户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妈妈走到厂区门口,远远就有一个高大的黑人迎了上来,这张黑色的丑脸我连一根眉毛都不会记错,就是那天晚上企图奸孕我妈妈的黑鬼杰斯!杰斯今天的着装出奇的正式,一身黑色的西装,还人模狗样地打上了领带,放眼看去不少黑人都带着女伴向厂房里走去,那些女人大多都是中国人,也夹杂着一些白皮洋妞和黑鬼女人,穿着都很性感暴露,但比起成熟美艳,身穿警服的妈妈来说都要差上一个档次,杰斯熟悉地和他的黑鬼同伴们打着招呼,一只手揽在妈妈的腰际,黑色的大手顺着柔和的腰臀曲线不安分地向下游走着,丰满的臀肉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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