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先前搜刮之女服早已变卖。
符繁霜本可穿上男服蔽体,却不知怎地毫无此想。
又见一屋中堆满黄金铜钱,夹杂数两白银,似是劫胡商官车而得。
不见那二寨主,少女不敢大意,行至大寨主所居之院,步步留心,生怕遭偷袭。
见那华坤火房布置精巧、卷帙浩繁,不说还让人以为是某文人书斋。
诧异之馀,符繁霜东摸西看,果真被她看出辟雍砚有些古怪,向左一推,墙上字帖滑开、现出其中数卷书轴。
知其重要,便拣了个空帙装着,待日后细看。
环视周遭再无收穫,心念村民的符繁霜打道回府。
「诸位抱歉,阿奴无能,未寻得解药。
然阿奴师姐精通医术,日后寄雁传书,必有解法……」「不碍不碍,咱们都如此生活许久,不急于一时。
」少妇宽慰道。
「不过适才另一岳女侠清醒后,狂呼『我懂了!明白了!』,旋即飞奔而去,妾等留之不得……」符繁霜往她所示方向追寻,已然不见人影,只得做罢。
当夜,符繁霜宿于村中看守,掌灯细看华坤火所藏密卷,全是梵夹装钉。
首卷扉页书道:华某前半生光明磊落,无奈奸人构陷,举家倾覆。
余侥倖逃生,腼颜借命。
天道不公,竟与恶人!得此《光明经》中「三界五道」之术,历五寒暑速成,复仇雪耻,得慰九泉下亲朋。
然速成法渐使吾心入魔境。
呜呼!当此清明时焚邪卷、书始末,使后世知非吾秉性不义,实为天命无常所致。
三月己丑书于南山。
符繁霜读罢,不胜唏嘘。
再看卷中除此外俱是域外胡语,一字都不识。
正愁闷时,毛六捧着米汤入屋,道:「夜深,敢情仙子奔波整日也饿了,若不嫌弃……」符繁霜连忙接过,道:「劳你费心了。
身子好些幺?」「没事没事,」毛六憨笑着,「只是碰着树晕了去……倒是没帮上仙子,毛某实感惭愧。
」符繁霜恐他有内伤,左掌抚上他胸前、右掌抵腹,运气绕他週身,通畅无阻,这才安心。
毛六情窦初开,卒不及防被符繁霜柔嫩的小手摸上身,又感有股热流绕行体内,不禁血气涌起,黝黑脸蛋浮出羞红,下身嫩茎茁壮起来。
符繁霜见毛六腿间黑蟒,勾起先前淫靡幻境,红着脸退了几步。
毛六亦摀着下身低头不语,霎时间满室尴尬。
最后还是符繁霜忍不住先开口:「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回去罢,以免家中父母担心……」毛六摇摇头,道:「毛六自小没父母。
」见她欲开口,便再说道:「仙子莫误会,不是父母遭贼子所害,而是毛某襁褓时便被弃置草间,幸得村民好心,共同将毛某扶养长大。
」得知毛六无亲,符繁霜心生怜惜,道:「我自幼入剑门修习,数载之间仅得返家一次,料想家中胞弟此刻年纪与你彷彿,若不嫌弃,咱们结拜为义姊弟如何?」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本想他应欢欣答应,怎知他却摇摇头,道:「仙子武功高强,生的又美。
鄙人配不上……」吞吐半晌,将他傍午时躲在树后对着仙女自渎一事全盘托出。
少女俏脸一红,目光不自觉地又扫向那不合毛六年龄的巨物。
心神稍定,符繁霜拉着他一同坐下,道:「怎地配不上……你不也是个英雄侠客吗?」「英雄?」毛六一愣。
少女点点头。
「我在剑门时,师傅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总是说四书五经可以忘,唯有这话要牢记在心。
」「什幺话可比圣贤经籍重要?」「一步踏出,便是英雄。
」「一步踏出,便是英雄。
」少年咀嚼此语,觉言近旨远。
符繁霜接着道:「方才敌我交战时,凶显万分。
你不顾生死,想来助我,就是那一步。
」「不不不」毛六摇首,「我当时只是不愿仙子受伤,没想那幺多……」「就是如此,这步才能走向英雄。
」见少年茫然,符繁霜续道:「昔者孔丘着春秋、陈涉吴叔抗秦、神尧皇帝统领中土,都是踏出一步的英雄。
试想当时受苦难者凡几?真起身者何人?岳女侠见你们受辱,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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