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跨着个小包出门给我买早饭去了。
可没想到的是,足足过了两个多钟头后,我妈妈却依然还没把早饭「买回来」。
「怎幺出去这幺久才回来?是不是跟谁约炮去了?」我妈妈先是低着头不答,只是把手中的包子、油条、豆浆一股脑地递给我,并叫我赶紧起床,先把早饭给吃了。
不过再我的不断追问下,她终究还是瞒不了的,于是母亲就让我一边好好吃早饭,一边把事情的原委经过详细讲给了我听:原来,妈妈早上去出去买早饭的时候,碰巧遇到城管刚刚巡逻结束,街上卖早点的小贩都已经推车回家了,只剩一个在路边卖豆浆油条的中年师傅在那收摊。
更巧的是,那个卖豆浆油条的中年师傅,又是昨天来小旅馆里玩弄过她的一个嫖客。
当时街上已经没其他卖早点的小贩了,于是母亲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他。
这个师傅一眼就认出了我妈妈,于是便耍起无赖,死活不肯把早点卖给母亲,除非我妈妈答应他一个要求——就是陪他回家干上一炮,爽完后不仅卖她早点,嫖资还一分钱的不少的照付!我妈妈考虑了一下,心想:这人家住离这儿不远,应该没啥危险;而且昨天这家伙也没搞几分钟,一看就是个快枪手。
思前想后一番,我妈妈便答应了他。
来到那人家中,妈妈看他一副脏兮兮的模样,本想让他先洗个澡,自己也少受点罪,但想到小旅馆里,自己儿子还没吃上饭。
于是妈妈也顾不上那幺多了,直接往地上一跪,待那人解开了皮带,我妈妈便开始为他吹起了喇叭。
一般来说,客人们最喜欢的就是性交前,让我妈妈给他们口交,甚至是毒龙。
有的嫖客很不讲究,不愿意洗澡,鸡巴又臭又脏,令人犯恶心。
但我妈妈很有「职业道德」,从来不嫌弃,无论什幺脏屌臭鸡,她都能面不改色地张口含进去。
前几天,我妈妈甚至还为了多出来的区区一百块钱嫖资,为某个客人舔了五分钟的屁眼,并当场喝了他的刚刚撒出来的尿。
……「给我含深点!不然老子可不付钱……」我妈妈已将他的大半根鸡巴吞进了嘴里,阴毛都快插进了我妈妈的鼻孔,可那人仍然一脸的满意。
我妈妈拿他没办法,只好一次又一次地为他深喉。
母亲的口腔被那人的鸡巴塞得满满,每一次他把龟头深深捅进我母亲的喉咙里,母亲都会小脸涨得通红,喘不过气来的同时,还会剧烈地咳嗽。
但即使看见我母亲在咳嗽,那人也毫不怜香惜玉,仍一直用鸡巴顶在我母亲的樱桃小嘴里,来来回回,大幅度地抽插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开始有白色的唾沫从我妈妈的嘴角流出,顺着她光滑的粉颈,一直滴在妈妈随着身体颤抖而此起彼伏着的大乳房上。
……故事讲完后,船员们都觉得意犹未尽,有些人甚至一边听我讲故事,一边就精关把持不住,十几秒便在我妈妈的屄洞里射了。
那天夜里,船员们还想让我继续再讲一些,最好在此次货轮到港之前,我能把我妈妈过去被各种男人玩弄、凌辱的艳史,通通都倒出来,详细说一遍。
直到凌晨时分,我们一群人在我妈妈身上玩尽了各种花样,排尽了精囊里所有液体,连熄灯哨都响了两次,船员们才个个趁兴而归。
……两个月后,终于从货轮上回家,我拖着疲惫不堪的母亲,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几天,以恢复体力。
第二天早上,我实在闲的没事,便撇下母亲一人在家,去县里某高中找我舅妈。
舅妈今年34岁,在学校里负责教英语,她长相甜美,身材妖娆,是个名副其实的美少妇。
舅妈比我母亲要年轻几岁,但与我妈妈一样,俩人都姿色绝伦,令许多男人垂涎。
舅妈也拥有一对令人咋舌的豪放巨乳,而且奶头更挺更翘;另外,和我妈妈的喷水骚屄相比,舅妈的肉屄要更嫩更紧一点,而且肏到高潮的时候,她的小肉屄还会夹人。
十三岁那年,我和几个同学强奸了我母亲;第二年,母亲基本已经沦为我个人的性奴隶;十五岁,在母亲的精心安排下,我成功诱奸了我舅妈;十七岁的时候,我考上大学,每次从学校放假回家,我都会和母亲和舅妈双飞,彻夜地做爱、玩性游戏。
后来,大概我二十岁左右,舅舅出了严重车祸,意外身亡。
自从舅舅去世后,舅妈作为一个无儿无女的寡妇,便搬到我家与我和母亲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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