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虽然已经被痛苦冲击到快要失去意识,女孩还是坚持着用仅存的理智去理解大李的言语。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兜里的小玩意——无线电耳机。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那天车祸前爸爸打过一通电话。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有人从无线通讯中解读了自己一家的活动。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在被痛苦淹没前,女孩终于抓到一点思绪,然后昏了过去。
大李一开始就猜到会这样,倒了一杯水。
但是他刚要把水浇到女孩脸上,又把水杯放了下来。
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保存成壁纸,照片上的女孩衣装凌乱,身体在痛苦折磨下蜷缩着。
男人并没有胁迫之类的想法,只是单纯觉得好玩。
哗——随着凉水浇头,依言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稍稍集中了一下精神,涣散的眼神逐渐有了焦点。
女孩眼前的小盒子已经变成魔鬼的爪牙,她踟躇着无法决定要不要继续把自己送上刑场。
男人抬起手看了看表,说:「别怪我没提醒,最后一条消息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太晚了就没意义了。
」依言不知道大李是什幺意思,但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左手托起自己的右乳,右手狠狠的将长针扎入,掰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的嗓子都快要被喊哑了,好不容易集中的精神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崩溃。
希望摆脱痛苦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然而扭动又让体内的细碎小针进一步撕扯起神经。
这一次少女的惨叫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大李面前的酒肉都被吃光了。
隔壁有人过来想看看怎幺回事,直接被男人打了回去。
依言感到自己全身都已经开始麻木了,她的思维也不是很清醒了。
女孩机械性的拿起了最后一根长针,一只手从上面两指拨开阴唇,另一只手将长针顶在自己的阴蒂上面。
少女虽然经常电击自己的阴蒂,但一直没有敢于刺穿那里。
她总是渴望却害怕在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穿上阴环,但从没有想过自己最用心保护的地方将会被这样破坏。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过度消耗的体力让女孩的惨叫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然而这用仅有的力气发出的嘶喊携带着的痛苦却清晰可闻。
最脆弱的神经被残忍撕开,让女孩直接进入了小便失禁的状态,女孩躺在床上弓起身子,令尿液挥洒的到处都是。
阴蒂下的碎针连女孩的尿道都没放过,肆意的在少女的肉体内跳动着,在最敏感的地方穿刺着、撕扯着、扭曲着。
少女甚至被痛苦折磨到无意识的抓弄着自己的下体,然而这疯狂的行为除了进一步推送碎针和留下一些抓痕外,对缓解疼痛没有任何意义。
大李看着女孩在床上翻滚失禁,拿出手机定了一个时间,然后说:「时间还有富余,过两小时后我再告诉你消息。
」依言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男人的话,第二次昏了过去。
看~精`彩~小`说~尽`在'第'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当依言再次被冷水浇醒后,她发现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身上各处的刺痛仍旧没有停歇,让女孩完全不敢动弹。
意志大量的消耗在对抗疼痛上,只有一点点意识可以勉强的等待着男人的话语。
「既然醒了,那也该轮到我实现诺言了——今晚异法会会进行一次绑架行动,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对象嘛,是你那位漂亮的女老师。
」男人微笑着说出了最后一条信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