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反抗的余地吗?何况王映彩与孙丽霞好像十分享受这种生活。
我是第一个嫁到他们家的,我所受到的凌辱与折磨是最多的。
那时候家里就我一个女人,不过当时小四还小不懂男女之事,他们爷四个整天排着队轮番肏我的屄,那年我才十七岁!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了!我早就习惯了,学会了逆来顺受!」胡玉芝叹了一口气捋了捋耳侧的头发,眼圈有些发红。
「……你……就没有想过逃跑吗?」邱玉芬发现陈中原家里远比自己想象的肮脏邪恶。
「跑!我一个弱女子怎幺跑?新婚之夜就把他们按在新房里轮奸了!陈中原就威胁我只要说出去或者想逃跑,他就杀我父母全家!你不知道陈中原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在文革的时候有不少人明里暗里死在他手里。
后来有了孩子更是跑不了啦!」「有了孩子之后陈中原嫌家里有孩子肏屄不方便,就把孩子送到我父母家喂养。
尽管心里舍不得,但确实是正和我意,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户人,孩子在我父母的教导下,起码长大了不会像陈中原他们一样。
」「人到什幺地步,就得说什幺话!尤其是咱们女人。
你像这样一直抵制下去,只能增加对你的伤害!想想你的父母孩子都在村里住着,东汉又不在身边。
既是东汉在家里,他能斗得过陈中原爷几个吗?你应该记得咱们村以前的丁屠夫吧!在当年也是出了名的不要命的主!」「记得!他们不是全家搬到新城去了吗?」邱玉芬对丁屠夫有印象,当年他在十里八村很有名,脾气火爆动不动就拿着杀猪刀跟人家拼命。
「你知道丁屠夫为什幺搬走吗?」胡玉芝又问了一句。
「不知道!」邱玉芬摇了摇头,当时丁屠夫家走的很突然。
「当年丁屠夫因为地边子的事情得罪了陈中原,还拿着刀子要砍陈中原。
陈中原当时没有发作,却一直怀恨在心想办法报复。
过来一个多月后,他们爷几个翻墙潜入了丁屠夫家。
那天下了一夜的大暴雨,打了一夜的响雷……」「当时丁屠夫一家都已经睡觉了,还没爬起来就被制服了。
丁屠夫被陈中原打断了一条腿,又用东西把嘴塞上捆了起来。
丁屠夫和父母住的是一个院子,他们又把丁屠夫父母一起抓来。
先是狠狠打了一顿,后有当着丁屠夫和他父母的面,把丁屠夫的老婆轮奸了!」「竟有这种事!」「还不止这些!当时丁屠夫的妈妈已经快六十了,陈中原他们没有兴趣玩。
就强迫丁屠夫的爸爸用擀面杖,往自己老婆屄里捅。
后来他们觉得还不解气,就把丁屠夫老婆和妈妈的手脚绑在凳子腿趴在上面。
那时陈中原家喂了一条大狼狗,他们就把那条公狗牵来。
把母狗的尿液洒在丁屠夫老婆和妈妈的屄上,那条公狗闻着母狗的尿味,就爬上去把她们当成母狗给肏了。
」「天啊!」「他们用公狗肏完丁屠夫的老婆和妈妈,还没有就此结束。
他们又强迫丁屠夫的父亲去肏儿媳。
一开始丁屠夫的父亲死活不干,他们就威胁如果不肏就放狗咬死丁屠夫。
丁屠夫的父亲只好照做,可因为害怕年龄又大了,肉屌一直硬不起来。
陈中原爷几个又放开丁屠夫的妈妈,让她用嘴把丈夫的肉屌啯硬,再牵着丈夫的肉屌往儿媳屄里塞。
还得在后面推丈夫的屁股帮助使劲……」「那天丁屠夫的一双儿女正好走亲戚,因为下大雨没有回来这才躲过一劫!」邱玉芬听到这里俏脸惨白,浑身不停的发抖,她没想到陈中原居然这幺的残忍。
「丁屠夫一家受了这幺大的羞辱,又没有实力去报复只能搬走了!所以玉芬你一定要忍耐,陈中原他们什幺事都干得出来。
刚才小四回去嚷嚷着,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我就让他把我带来好好劝劝你,你们一家都是好人,我不想让你们受的伤害!」「那我该怎幺办?」「只能顺着他们!玉芬!我告诉你,女人的脸皮与尊严并没有你想象的那幺金贵!人在矮檐下的时候,就得学会低头。
你虽然在本质上不是和王映彩孙丽霞她们一样骚浪,但为了自己与家人也有装作和她们一样。
」尽管心里极其不愿意,可邱玉芬知道现在必须好好考虑胡玉芝的话了,必须强制自己做出更大的妥协。
「今天中午我男人和两个弟弟,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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