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不必要的麻烦。
可在前段时间有要紧事要办,还是回来了一次。
每天我在车站等车会县城,正好遇到他们。
这幺多年没见了我们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聊天……」许萍在女儿的要求下也脱去了外衣,娘俩盖了一层薄毛毯。
「你们也算是多年的战友,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他们这些年也过的很可怜……」「为什幺?」「在他们刚进山的时候,一边开垦山地一边采集一些山货。
每次都是他们的老婆赶着驴车都外面贩卖。
一次出山的时候刚下完雨又上了大雾,驴车掉进了山涧。
他们的老婆都被摔死了,从那之后他们又当爹又当妈把几个孩子拉扯大。
日子过的一直都很艰难,也就这几年孩子都大了才轻快了一些……」「看来这些年他们确实受了不少罪……」「他们又问我的情况……那天我刚被陈启祥糟蹋完……被他们一问心里一酸……就说了出来……」听母亲把这幺耻辱私密的事情告诉他们,邱玉芬并没有感到奇怪。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母亲与他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何况他们之间又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邱玉芬知道母亲与他们之间一定有特殊的情感,所以才把自己遭受的屈辱诉说出来。
「他们听后非常气愤,让我找地方等着他们就离开了。
我也拦不住他们……」「原来陈启祥是被他们打伤的……」邱玉芬知道陈启祥被打的事情,不过最近因为酒厂的事情他们闹得很不愉快。
邱玉芬也没有去看望,只是听说陈启祥被打得很厉害,还几天都不能下地鼻梁骨都被打折了。
「我害怕他们出事只能在原地等着……他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车站也没有客车了……我又不敢带着他们回来……就只好在乡里的小旅馆住了下来……」许萍说到这里突然脸红了。
「妈!那一夜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吧?」邱玉芬知道那三个饥渴已久的男人绝对不会放过母亲。
「……我们原本要了两个房间……可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怎幺进来了……七手八脚的摸我……还亲我……我只能用力的去推他们……」许萍又回忆起了当晚的情景。
「他们的强暴了你?」邱玉芬生起一股怒火。
「没有!他们只是求我让他们肏一次……他们说自从他们的老婆死后……他们就没有碰过女人……这十来年他们连女人的屄都忘了是什幺样了……我见他们确实挺可怜……就答应了……」这时许萍害羞起来。
「妈!他们是怎幺肏你的?」邱玉芬摸了摸母亲有些发烫的脸颊。
「……别看他们看上去那幺性急……可我劈着大腿让他们肏的时候……他们竟然有些无措起来还互相推让……最后他们按年龄大小顺序来肏我……看来他们是真的十来年没肏过女人了……龙哥一开始趴在我身上时候……还找不到地方只知道乱拱……还是我捏住他的屌头对准我屄缝口的……第一轮的时候他们都很快就射精了……到了第二轮才好一些……」「他们把你肏了几轮?」「……三轮……」「没想到这三位老人家本事还不小吗?后来呢……」邱玉芬搂住母亲亲了一下。
「他们又不是七老八十!确实很强壮……后来每到逢集他们来找我……」「你们约好的?」「嗯!之前都是在乡里的小旅馆……后来我担心被熟人看到……就租下了那个小院……」「是你出的钱?」「嗯!他们在山沟里讨生活确实很困难……」「妈!你和他们哥仨最初是怎幺开始的……给我说说好吗?」邱玉芬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头枕着母亲依然硕大高耸的奶子。
在这之前母亲跟她说过跟保皇派三巨头的风流韵事,可与满氏三雄的事却从来没有提过。
邱玉芬突然对母亲的往事有了强烈的兴趣。
「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没啥好说的……」许萍有些不愿提起。
「我的好妈妈!你就给我说说嘛……」邱玉芬揉着母亲的腰肢撒着娇。
「……好……反正我这个当妈的在你面前也没有什幺脸面了……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许萍陷入了回忆那段疯狂的岁月又浮现了脑海,是那幺清晰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陈中原在暗害了潘月生之后……我们保皇派就缺少了最重要的智囊……在和造反派的斗争中渐渐处于下风……造反派的实力越来越大……情况对我们也越来越不利……一次陈中原率领造反派袭击了我们外出演出的文宣队……不
-->>(第8/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