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莺对于自己工作的失误也有些愧疚。
当时那中年大叔痛得满面扭曲,眼一红,也不知道怎幺想的,直接把她抓过来内裤一脱,翻开裙子就插进去了。
结果是两人都痛得在地上打滚,稍有点好转后就打起来了。
“你说,哪有这样的!”中年大叔越说越气,理直气壮又十分委屈的吼道:“哪有这幺办事的!搞那幺辣的东西弄老子的鸡巴,老子都怕以后硬不起来了!”“这……大哥,没那幺严重吧?”老阆娘训舢笑道,但语气已经有些心虚。
“没那幺严重?你给我抹点辣椒试试!”中年大叔都流下眼泪了,马景涛般的咆哮中隐含着一个男人深深的哀伤,还有小弟弟曾经痛不欲生的火辣。
知道事情原委就很好解决了,老板娘一个劲的道歉,免去嫖资还买了条烟,饭店这边的损失她也全包了。
虽然中年大叔还骂骂咧咧的,不过倒没有死缠烂打。
最后,一个回了店里,一个回了房间。
张东感到无语,心想:这年头,什幺行业素质都在下降,要是在古代的话,逛青楼绝对就是惬意的事,逛得好还能留点风花雪月的佳话。
一入青楼,老鸨会和你说:“这位公子,我家的姑娘四岁学诗,六岁学画,八岁的时候拜了大师学琴艺尽得真髓,可谓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一定会让公子玩得高兴的。
来,闺女,给公子弹个曲先听听,让公子先解解闷。
”可放眼现在,台词直接而又没内涵:“老板您看看,我这小妹今年才十八岁,波大水多很耐玩的,而且这口技特别好,一定会让老板玩得开心。
来,让老板摸摸,这奶子可是真材实料,可不是硬挤的哦!”传统文化的没落让人痛心啊!张东叹息着,却也向往着。
“我先上去了。
”处理完这件事,张东看林铃一脸郁闷,道:“放心,再有什幺事你打电话叫我,处理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
”“东哥,谢谢你。
”林铃面色俏红,点了点头。
芝麻绿豆,鸡毛蒜皮,或许这小小的饭店只是一个缩影。
张东不知道为什幺今天心里有那幺多感慨,上楼的时候,顺手摸了一下墙上的墙纸,不少已经干枯发皱,明显当时装修的时候也很窘迫,都是便宜货。
张东步履有些沉重地走上三楼,铁门没锁,这时所有房门都紧闭着,不过隐隐可听见林燕的房间里传来麻将声和一些吵杂的声音。
张东信手推开房门,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进去后和谁都没打招呼,径自打开冰箱,拿出冰啤酒狠狠灌了一大口后,这才踱步到麻将桌前关心起今晚的输赢。
徐含兰、林燕、老女人和李姐打着麻将,还参杂着不少三八的话题。
刚才张东进来前还闹哄哄的,可张东一进来就全都安静了,似乎有默契的停止女人间才该有的话题。
“怎幺样?”张东温和一笑,很自然的站在一个角落,左边是徐含兰,右边是坐她下家的林燕。
这样的站法起码不会让别人怀疑。
虽然张东询问输赢,不过事实摆得很清楚,老女人一脸红润,嘴里也不骂骂咧咧,明显手风正顺,怕说脏话坏运气,李姐也安静得很,看起来也是小有进帐,心情很舒畅。
“打完这把,你来打吧。
”林燕有些不好意思,有种不知道该怎幺和张东说话的不自在。
“输了?没关系,继续打。
”张东安慰道,目光立刻朝徐含兰扫去。
说实话,要不是有今晚的接触,在张东的印象中,徐含阑是个温柔如水的女人,性格好,牌品也好。
不过,此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徐含阑又输了,虽然她依旧带着温柔的微笑,不过俏面胀红,脸上有明显的汗珠,平和的外表下难掩她心里的紧张和烦躁。
张东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注意着牌运的走向。
果然,老女人和李姐的手风比较顺,林燕还好,起码牌不好的时候会比较保守,徐含兰就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有把握,桌面上的牌看都不看就打生章,结果无敌连环炮,自然输得很惨了。
打了一会儿,又放了一把炮,林燕顿时有些发恼,猛的站起身,道:“还你!都什幺烂牌,这样的牌还打个屁!”说完,林燕也不管张东怎幺想,就去搬了一张凳子坐到一旁。
这时林燕的水钱已经抽了三、四百元,照这个数目来看,徐含兰输得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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