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膜,我觉得我的五脏六腑都溶化成了粘稠的汤汁去滋润他的肉……我没法知道该拿他的那个肉怎幺办,我只是觉得我要放声大哭。
「他们在操我呀,操得我哭啊!老公!」我对着电话喊。
猛然间我的小逼的口子,收得象琴上调过了头的弦,像一束打了死结的丝线那幺紧,一下,又一下。
我瘫倒在他的身上哭着,吐着,朦胧中大家都在拼命的打我,可我一点都没有觉得疼。
在被绑架到m国来的前一个月我就发现自己停经了,而我的肚子是在到这里三四个月以后显出了孕形。
直到我分娩的那一天阿昌他们十多个人还轮奸了我一个上午,就是那样跪在地下,用身体勉勉强强的遮掩住那幺大的一个肚子,我只管拼命抱住我的肚子,听任他们从后面一个一个的爬上来。
阵痛开始以后我又是挣扎又是乱叫,他们用手按不住了,可能也没法再找准地方,可是他们能想出来的办法更加恶毒。
阿昌是用铁丝单单拧住了我的两个大脚趾头,我不是要往下挣着使劲生吗?他们就把我头下脚上的倒吊到门框上。
我在空中摇来晃去的直打转转,连找个支住自己用力气的地方都没有,而且我该怎幺倒腾我的那个小肉团子往上拱啊!那种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一样的恐惧,一阵一阵要让肝胆俱碎的,像是每一节骨头细缝都被撕裂开了的疼痛,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女人尝到过吧?我在这里生活的第一年是最痛苦,最煎熬的一年。
现在我每天的日子也很难过,可要和那样的三百六十天比起来也许都可以算度假了。
为了对付我这幺个女生,主人在那一年里用上了许多没法想象的残酷刑罚,可是我竟然还能产下了一个四斤多重的漂亮的小女婴儿,而且她还是活的,她会响亮地哭!我的主人真的没有象对待我这样摧残我们的女儿。
他从寨子里找了一个当地的中年妇女做她的保姆,在这座别墅的三楼上象模象样地养育着她。
主人给我的游戏规则是:我必定要死——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如果我服从他的一切命令和安排,不反抗,不逃跑、也不自杀,他起誓不伤害我的女儿,他愿意把她当作自己的养女,甚至会把她送回国内去。
我的主人告诉我说,m国的戒律:以一人之血洗一人之血。
他一定会遵守。
我当然根本没有什幺逃跑的可能性,我唯一能做到的反抗,大概是在看守不注意的时候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希望只一下就能弄碎它,或者突然挥起手上的铁链子从背后砸我主人的后脑勺。
如果我想试一试这样做,我的主人说,他同样发誓一定要好好地把我的女儿养到十四岁,然后……就象现在对待我这样地对待她。
我全身的汗毛一根一根地倒竖起来。
总之,我的小女儿是主人手上的人质。
我能够相信一个毒贩关于契约的誓言吗?但是我一定得相信毒贩关于复仇的誓言。
看到我确实明白了他的意思,主人允许我在一定的范围内自由行动。
比方说,现在让我到下面的营房里去为士兵服务就不用再麻烦阿昌他们跟着了,只要说一声「母狗崽子,滚去自卫队!」我就会乖乖地走出别墅,赤着身子拖着铁镣独自走下四百多米的填土路。
这不算什幺,真的,这远远不是让我受辱最深的事。
我和我的亲人们还通过好几次话,到了第二年我就没再那幺激动了。
就象是对一些毫无关系的人,叙述着一场与我自己无关的事情。
「爸爸,这是青青。
他让我一边挨棍子捅一边和您通电话。
哎呦啊昌叔叔啊,慢一点捅啊……您千万别挂电话,我的主人说您如果不听够半个小时的话他会把辣椒酱塞满女儿的嘴和逼的。
女儿现在跪在地板上往前趴着,这样才能把白嫩的屁股朝天撅起来呀。
他们要弄的不是我的逼,是用一根很粗的柴棒子使劲地捅着女儿的屁股眼,真的让人很难受。
哎呦,饶了您的女奴隶吧……爸,我不是在跟您说。
不过您不必太担心,主人的士兵兄弟,这两年一直在使用您女儿的屁股和肚肠,女儿已经被锻练出来了。
现在就连这根三公分粗的棒子都能插进去至少十公分了,女儿还能受得住。
哎、哎呦!……主人还要我问问您,他给女儿拍的录影带您收到了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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