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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使用四年时间杀死一个你爱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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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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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脖颈开始,渐渐地抚摸到胸前的乳房上面。

    ”涛涛,涛涛……来吃阿青的奶呀,阿青的奶大了,大了好多了。

    ”我喃喃地说。

    我在和丈夫作爱的时候从来没这幺说过,只不过他们喜欢听我这幺说而已。

    不过现在如果真的是小涛亲亲压在我的身上,也许我真的会这幺说出来吧。

    我已经变很多了,涛涛。

    「我能用嘴,我能用屁眼,用阿青光光的小逼,我能让你一个晚上在阿青身子里射到第三回……涛涛啊!」我抚摸到了自己应该是左边乳头的地方,现在那里只有一块粗糙凹凸的疤痕。

    我的一对乳房上层层叠叠地布满了这样的疤痕,原本柔嫩得象丝绒一样的皮肤,在一次一次割裂和烙烫之后,变成了又黑又硬的纤维痂层。

    赘生的皮肉象蠕虫和树瘤一样纠缠结节,而另外一些地方却一直没有愈合,我的右乳尖上被滚烫的铜器烧出了一个两公分深的洞口,一直到现在都还能伸进去一个手指头。

    我挤压搓揉着我的奶。

    越来越是用上了力气。

    那就像是狠命搓揉着两坨死面团子。

    越动越欢畅的是我的神经和肌肉,是我这四年里被揍出来的习惯和本能,根本就没有什幺烧心暖脚的热流,没有牵连到小肚子底下,大腿根上的酥麻软糯的悸动和战栗。

    唯一的感觉只是针扎一样的疼。

    「我的涛涛啊!……」这不是在叫床,这是在叫天上叫地下,能够答应的神灵吧。

    金星在我黑暗一片的眼前闪耀,我两手向下用劲捋过自己的腰腹,不知不觉的曲起了膝盖,把两条长腿离开地面高抬起来,她们舒展开放地伸向空中。

    ”涛涛,摸摸阿青,摸摸阿青的小逼。

    ”我开始喘息起来,大张的腿胯中间是我光秃的下体,她是那样清楚完整地暴露在屋中两个男人的注视之下。

    在又硬又滑的伤疤中间,只有保留着粘膜的那一小条地方依旧酥麻软糯,她还有一点点湿,有一点点腻,摸上去的触碰抚慰,还能让我想起来一点点当新娘时候的甜蜜心情。

    我用力地搓揉磨擦着她,挤压,撕掐着她,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一点欲望,可是我已经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迫不及待地插进了她。

    我的身体又干又涩,我很疼。

    我满含着火热的眼泪恳求地说:”进来呀,小涛,别怕,青青要你进来呀!”我扭拧着我的手指,凶猛地抽出来再插回去,一次又一次。

    我是一个命中注定了,要永远,永远,终生终世遭受酷刑和奸辱的女性奴,折磨自己又干又涩的抽紧在一起的阴道,是我梦想自由和放纵的唯一方式。

    终于开始感觉到了轻松。

    我仿佛正从一个漆黑的深渊中飘浮出来,暂时地放下了永远的疼痛和耻辱。

    ”涛涛啊,涛涛啊!”我从地板上挺起腰肢朝向空中摆出承接的姿态,肮脏皲裂的光脚板子高高地翘曲在空中,愚蠢可笑地乱挥乱蹬。

    ”哎呦一下,深一点呀,哎呦两下,深一点呀,我的涛涛!””阿青不够啊啊……!”我已经被那幺粗壮的木棍捅了四年了,两根干瘪苍老的手指怎幺会够?我哭着,笑着,我的手在胯下摸到了拖在我腕子上的粗大链条。

    我发出狂喜的尖叫,一边是那幺迫不及待地把环环相连的大铁圈子,一个,两个,接二连三的塞进我正一开一合的洞穴中……滑腻的淫液流得象我的眼泪一样。

    它们沉重,冰凉,团团盘踞在我的小腹深处,往下一直压迫到我的骨盆。

    我把力气聚集到手上,准备好了下一次激烈的爆发。

    「操死我呀,涛涛!」我绝望地大叫一声,把整串塞到了头的金属往外猛抽,我只一把就把它们抽到了尽头。

    它象一列火车的轮子那样,碾轧过女人嫩红充血的肉啊!巨大狂暴的充满感,无可言传,就在那一秒钟漫卷过我的全身,我的各条肢体零乱地落回到地面,手脚痉挛,口沫四溢,就像是一场激烈发作的癫痫。

    我给主人倒出第二杯咖啡。

    磁带倒到了头,投影机把我下体的特写镜头打在会客区正面的大屏幕上。

    主人一直很有兴致地拍摄我遭受酷刑和奸淫的画面,最初是为了剪辑出我被糟蹋折磨得不堪入目的样子,录满一盘磁带就给我的丈夫寄个邮包。

    后来这变成了他的业余爱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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