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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使用四年时间杀死一个你爱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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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二(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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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我开始有点平缓了再加一下子。

    还是那个地方,一直是那个地方。

    闷闷的疼,闷得人要发疯,我又尖叫。

    他们就这样打下去,打到我再也没有力气叫出声音。

    失禁的尿水满溢出来向下流进我自己的嘴里,还有很多浑浊起泡的汤水可能是胃液和唾沫,把我的头发梢头全都粘成了一张湿淋淋的帘子。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我胆战心惊地看着我的两只脚,两根拇指都已经被拉长了一半,我还觉得我的阴户已经从中间分裂成了两片。

    天还没有黑,我的苦难还没有完,保镖们得意地笑着告诉我说下一回会更难过,可是我已经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一次我的两个脚趾头被并拢在一起拧上铁丝,又把我倒吊回去,我酥软无力地向下倒仰过脸孔,看到距离地面还有半米多高,我的胸脯离地一米不到。

    阿昌抬腿,又准又狠的踢在我一边的乳房上。

    整个身体向后甩出去直撞树干。

    整个身体吓人的直拗起来,像是从草叶子上蹦起的蚂蚱。

    「我的胸啊!」「我万箭穿心的……绵绵软软的胸口啊……」我的身体朝向站着的阿昌反弹回来,他再踢一脚,对准的是另外一个乳房。

    当天晚上我是在腊真的军营里度过的。

    其它都算不上什幺了,最悲惨的时候是士兵们掐住我的脖颈把我向下按在床边上奸污我的肛门,我的已经象是烂果子一样流淌着汁水的两边乳房被挤压在中间,我能感觉到她们都是拧的,扁的,里面同时戳动着的十几个竹尖。

    一共让我在腊真待了四天。

    每天早上把我赤裸着带到市场上,当众狠狠地折磨了我四天。

    第二天用竹片抽烂了我的全身,满身的肉里都扎进去折断下的竹丝竹刺;第三天用烧红的铁条逐个逐个按进我被竹片抽翻的裂口里,说是要给我止血。

    等到这天晚上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肉团,没什幺男人还会碰我了,于是把我拉到大树底下跪起来,背靠树干反手捆紧。

    我的两腿分开到树干两边,给中间塞进来一张小木板凳,板凳上放一盏酒精灯。

    点着以后窜起来的火苗正好舔着我的阴户口子。

    烤得一对大阴唇从外到里一颗一颗的渗油珠子,「吱吱」响着往下滴,我额头上一层一层的往外冒汗。

    一直把我烤到半夜,下半夜把我掉过头来,还好到那时候我的阴户已经只麻不痛了。

    这回让我抱树跪着,朝外拱出屁股去。

    大家调整一阵,把灯火放到能够挨着肛门的地方。

    第四天阿昌只用一把钢丝刷子就足够了。

    他拿着它从我皮开肉绽的胸脯往下重重刷过去,一直刷到大腿根上。

    只要这幺一下,提起来的钢丝上就挂满了丝丝缕缕的断筋碎肉。

    巴莫蹲在旁边抱住一个酒坛,里边装的是当地人做的土酿烧酒,他从里边舀出一瓢来,泼到我满身牵连成了一整片的伤口上。

    我哭着叫着乱踢乱滚,他们几个人都按不住我,后来就往泥地上钉进四个木桩,把我的胳膊腿脚全都捆死到上面。

    他们一点也不费力气了,按住那把钢刷浸在我的伤口里边,慢慢再犁一遍。

    提起来还要等一等,再腌上酒精。

    我对后面这几天的全部记忆,全都是无边无际的、让人发疯的各种疼痛。

    还有不知道是在哪一个晚上,我突然地从昏沉中清醒了几分钟,看到天顶上有一颗很亮的星星。

    我很奇怪地想到这几天的样子肯定都被他们录下来了,要是给戴涛看到,不知道会让他有多伤心呢。

    对不起呀小涛,我这幺想着,又陷入到昏沉的迷雾中去。

    从我的主人以后给我放的录象里看,我那时候一直紧闭着眼睛,每到烙铁烫在肉上,或者是被烧酒淋了,就会象一条菜青虫那样一阵曲里拐弯的乱扭,一边含混地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

    等我再有记忆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主人别墅的客房里了,主人让他的黄医生很认真地为我治伤。

    他用最好的烧伤药勉强保住了我的大阴唇。

    后来说是主人来看我了,我挣扎着爬起身来,精赤条条地跪到床前的地板上。

    「好好养伤吧,阿青。

    」我的主人和和气气地说:「过个十天半月能下地走路,再让阿昌陪你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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