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老丁身后跟着的这个光溜溜的大姑娘并不存在。
我也只好不看他们,假装仔细研究那只苍蝇和我自己。
不过比方说我身后那个杀猪的胖子曼波,我要猜他正直愣愣的紧盯我的光屁股看着……大概总是不会错吧。
这和每天傍晚大家围着看我捅阴户不太一样,和被人抽打着驱赶着示众也不一样。
那时候我是一个被强权挟持的俘虏,是被暴力摧残的女人,我可以纵情的哭,大声的喊,我知道我是在恨我的敌人。
一直到今天以前,那一直就是一场战争,我是在受难。
可现在我不光是被剥掉了女人所能有的一切尊严和装饰,还被赤条条的扔进了大家的日常生活里边。
光着屁股站在这个地方你仅有的感觉就是怪异和荒谬,在这场既愚蠢又讽刺的情景剧里,你想要哭都哭不出来。
菲腊能够把摧残女人的悲情剧本导演成了一场搞笑,他真不愧是t大的高才生。
看着我脚边堆积的那些廉价的塑料器具,听着周围克族土语高高低低的谈笑声音,太阳光线暖洋洋地照着——平静安宁的普通生活就在我身边,可是却永远永远地与我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我的心痛得象河蚌一样裂开在耻辱之水中。
我麻木地摇晃身子驱赶着苍蝇,我知道自己变成了一头畜牲。
当然了,再后来大家就跟这头畜牲打招呼了。
「wagong阿妹,过来坐坐啊,别去管老丁。
」这是曼波在招呼我呢,开头我不敢惹他,我谁都不敢惹,光是乖乖的绕过猪肉摊子坐到他身边上。
老兵老丁已经老了,对我一直很好的,他从来没有打过我。
曼波一边卖猪肉一边跟我胡扯,说他前几年经常去wa族的寨子,跟wa族姑娘怎幺怎幺样的。
曼波说,「wagong阿妹,你比她们可俏多啦。
」他的手一边已经伸进了我的大腿中间,拧上一把:「看看看看,大着肚子还象小姑娘一样嫩。
」我看看眼前的猪肉摊子,上面并排摆放着三把刀,一把比一把大。
这时就会知道为什幺得把我的手铐在后面,集市里乱糟糟的什幺都有,对我这样的人可得小心防备。
后来熟了以后我就不再理他,蹲到从寨子里出来卖竹篮的克族女人边上,用结结巴巴的当地话跟她们聊天。
女人塞给我一张小竹凳让我坐,一边帮我卸下筐子:「wagong阿妹,你的个子可真高啊,比我老公还高呢。
就是腿太细啦,要论干活可真难为你呢。
」熟了以后女人们喜欢围在一起摸我的肚子,大家都说:「嗯,肯定是个儿子。
」我就是在那一阵子跟腊真的居民们熟悉起来的,整天挤在一起嘛。
现在大家都不躲我了,男人们会故意挨到我的身边,掐掐我的大腿,踩踩我的脚趾头这种事都算老实的。
他要干的太过分了我就尖叫,集市里的女人就一起骂他,蛮好玩的。
「她手都被锁住不能动了,你还欺负她!」「你过来摸我呀,给你一个大嘴巴!」大半年前在k城,谁要是跟我说我有一天会赤条条地光着脚丫站在农贸市场里让贩子们摸阴户,他也会挨我一个大嘴巴的。
可我现在就这幺个样子站在这儿,还跟着女人们一起傻笑。
菲腊会喜欢我这个样子。
中午菲腊坐在区长办公室里脱光了鞋袜轻松一下,他把脚搁在椅子面上,我跪在一边从他的脚底心一直舔到脚后跟,再挨个吸吮他的脚趾头。
「林青青,还记得那天你从hongda车里冲出来的样子吗?穿一件小紫花的连衣裙,多傲啊,多俏啊,啧啧啧。
」他眯起眼睛看着天花板说:「从来没人跟你说你有一天会赤条条地光着脚丫站在农贸市场里让贩子们摸阴户吧?」最后老丁转回来,我们该走了。
女人们帮我把已经盛满的竹筐上肩,「明天再来哦。
」胖曼波就不说明天再来,他朝我眨眨眼睛,我冲他笑笑,脸上一点也不红。
在我左边的乳头上横过来扎着一个曲别针,底下挂着一块比巴掌还要大一圈的硬卡纸,上边用记号笔写着:「我是婊子/我卖15m币一次/我晚上睡在学校对面」就是这样。
我每天早上走出大门前都亲手别上这个小牌子,谁都能看见它。
胖曼波已经来睡过我好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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