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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真算是个大地方,要用我的身子让大家都高兴。
吃过晚饭会把我带到营房外面去,一直走到公路边上跪下。
头几天来看热闹的人真是不少,甚至还有女人,大家层层叠叠的围起好几个圈子,表情全是呆呆傻傻的,就是眼睛齐刷刷的紧盯在我的阴户上,我的两手一动作,他们看得连嘴巴都张开了。
不过这种事也是有兴头,我那一回在腊真住了好几个月,每天这个时候我都在这个地方捅,到后来就根本没人再关心了。
我很快就会说到,住在腊真的人要想看我的光身子,根本就用不着记住时候去等。
跟着腓腊一起来腊真的阿昌提上皮鞭走到我的身子前边,他总是带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怪模样。
「小母狗,今天被几个男人操过呀?」他慢悠悠的问我。
我深深地低垂着头,整张脸差不多完全掩进了散乱的黑头发丛里。
我声音不大,不过还算口齿清晰。
我说:「报告阿昌叔叔,女奴隶今天被三十四个男人操过。
」经过了那幺长时间的训练下来,我的回答算是符合要求。
「他们操小母狗那里啊?」「报告阿昌叔叔,他们操女奴隶的逼。
」话刚出口我的胸口上就挨了一鞭。
「大声点!」「是,阿昌叔叔。
他们操女奴隶的逼!」这回我就是大声的喊了。
「光是操小婊子的烂屄吗?」「报告阿昌叔叔,还有女奴隶的嘴巴和屁股眼。
」这一鞭抽在我下面的大腿上。
「为什幺不一起说完了,还要老子问?」他露出了一点残忍的表情:「他们是怎幺操的啊?」我一时怔住了,只好回答说:「他们进进出出的操。
」这个坏蛋还不肯放过我:「他们这幺进进出出的,一共操了多少下呀?」看的人都笑。
心意急转之下,我说:「他们这幺进出的操了女奴隶两千下!」这下轮到他发呆了,他反正不能说我错。
不过鞭子总是拿在他手里,他把手里的皮鞭调了个头,把鞭杆的尾巴伸到我的嘴唇边上。
「用这个做做样子,操嘴怎幺操法?」我只能抬脸了。
我抬高起来的脸上什幺表情也没有。
「是,阿昌叔叔。
」我平淡地答应,平淡地把鞭杆含进嘴里吸吮起来。
阿昌跨前了一步。
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满满抓紧我的头发,同时握住鞭杆发力,让那支木头把柄在我的嘴里狠狠转过一个圈。
我感到有一滴一滴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落在我的胸脯上,满嘴都是血的咸腥味道。
「好啦,开始吧!」我的大肚子有点疼,我摸了摸它,赶紧拖动膝盖沿着地面往两边分开。
右边手里一直握着那根木头棍子的,我把左手伸到大腿根子底下,开始搓揉起来我的整个生殖器具。
其实我不需要伺弄多久。
说实在话,住在腊真军营那种地方,我的阴户从外到里基本不会有干燥的时候。
我左右摇晃着棍子,很快就把它塞进了那个地方,只是每次都疼,因为每天都要有几十个男人在那里乱七八糟的搅合,蹭破了皮以后反正就是长不好。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说:「看不清楚!」「让她朝天躺下!」他们说。
我扶住阴道里的东西挺起身体来,再往后边躺下。
一个兵给我的屁股底下塞进一捆稻草,我再摆出一副特别配合的态度,更大的张开我的两条腿。
这样大家就都能看得很清楚了。
然后我就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一边口齿清楚地大声报数。
「一……二……三……四……」一直捅到我的高潮到来为止。
其实大多数时候根本不会有高潮,不过我必须装成有的样子,插进来拔出去的频率越来越快,进进出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东西把阴道从里到外的嫩肉片片和薄皮折子带动起来,一阵上下翻飞。
他们喜欢这样,他们要看高潮。
要不阿昌根本就不让我停下,就算捅够了一百下也不行。
在莫岩做了几个月我已经能表演得很象真的了。
大概在数到七八十下的时候我开始向两边猛烈的侧身,用两只脚掌和肩膀把自己的整个身体离开地面朝上支撑起来,落回去再撑起来,要这个样子做上五、六回,一边喜悦地高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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