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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使用四年时间杀死一个你爱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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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完结(第10/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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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连着一个粗绳圈套在我瘦骨嶙峋的光肩膀上。

    把它拖在脚后头我得拼上全身的力气才能爬出一步。

    每个人嘴里叼上一盏电池灯,这是矿上唯一一件有点现代化的器具了,一起在泥水中来回的挣扎。

    别人都是为了工钱干活的,每拉出一筐砂来发一支小竹筹,到晚上矿主凭竹筹记帐。

    可是我用不着竹筹和工钱,要让我更勤快地劳动唯一的办法就是动手打。

    在窄小的坑道里没可能整天盯着我,矿主的办法是一天收工了以后计算我这天的工作量,把我拖出的筐数和当天最高那人的筐数做比较,每差一筐,抽我三下皮鞭。

    这等于是逼我做一个最强的劳动力,每一天。

    我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每天都挨打。

    而且这里的鞭子不是过去主人惩罚我常用的熟牛皮,那种鞭子抽在身上一般只是青肿和淤血。

    也许是因为山民强悍的天性,矿里用的皮鞭都是生皮制造,四方的横截面子带尖锐的棱边。

    矿主克力说那是为偷金砂的小偷准备的东西。

    晚上点燃起篝火,一天下来连强壮的男人们都歪着斜着躺了一地。

    矿主告诉我今天比孟昆少四筐,该抽我十二下。

    孟昆的胸脯有我的两个那幺宽,而且他也没戴着铁链,没人给他胯底下挂上一个别扭碍事的大铜铃铛。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全身肌肉酸痛,腿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勉强挣扎着往前走,有时候干脆就是四脚着地的爬。

    反正把自己挪动到前边竖着的一根木桩边上,抱住桩子让人把我的手在另一头捆好。

    如果前一天打的是正面今天就是背面。

    甩鞭那人也没怎幺挥臂作势,生皮那口象刀子一样的边角,嗖的一下就割进了我屁股的肉瓣里边,接着他再连血带肉地往外一抽。

    下去顺序是我的腿肚子、腰干、还有瘦瘦的肩膀。

    要是他真花上了力气,只一下子就能撕掉我背上的皮肤,露出整块白森森的肩胛骨头来。

    这样才打了十来天我就不行了,躺在窝棚里一动不动。

    矿主只要按照原样把别人拖出的矿砂数字乘上三,再抽我三天,就可以完成朋友的托付了。

    可是到那时候就会有人跟老板嘀咕着说,留她一条命吧,小姑娘蛮可怜的,或者那意思就是把个小姑娘白打死了蛮可惜的,留着玩玩多好。

    粗壮的汉子们怜惜地围着我给我喂热汤喝。

    虽然矿主克力恶声恶气地说:我也不想这样,这是我的生死兄弟托我做的。

    可是抽我的时候下手就轻多了,后来又不声不响地把鞭子换成了松树条。

    再过了两个月,大家就不再提起劳动竞赛这件事了。

    我们大家全都挤在一间小木棚里,每个人把自己带的小铺盖摊开,二十多床破被子放了两排。

    在我来之前那个克族女人就跟大家住在一起,到我来了当然也一样。

    我也没带着什幺行李,要是在山底下,就算是得要睡露天也吓不住我,可在这里一个晚上过去地面上能结起一层霜花来。

    每天象征性地挨过了树条,我爬进棚子里随便掀开一张棉被钻进去,里面那个家伙嘀嘀咕咕的,我把赤条条的身子贴上去,再摸摸他他就老实了。

    我们俩就挤在一张东西下面过上一夜。

    别以为这天晚上就这个样了,过一阵子就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第六个在黑暗中摸索着爬进来,或者干脆就把我拖到被窝外面去,要是跟我睡的那小子太抱怨的话。

    老实说,我是那幺的累,等到他们把自己的东西软绵绵地抽出去了,悉悉嗦嗦地爬开,我都弄不清楚他们是谁。

    矿主克力自己睡另外一个木头棚,其实他那间棚子跟我们的一样脏,一样破。

    有时候他坐在门口抽烟,咳嗽一声说:「阿青啊」,我就「哎」地一声走过去。

    所以大家都有数,我在这儿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

    在金矿里真没什幺更多可说的,我们在启明星还挂着的时候四脚着地钻进矿洞,然后就是泥浆,黄砂,还有那个大竹筐,每个人咬着嘴唇,拼着命地爬、爬、爬。

    等到我们晚上出洞的时候又是满天星星。

    最多是去河边洗个澡,大家赤条条地围了几个圈子吃晚饭。

    要是我刚才还没说过,其实不光是在矿洞里,在这儿除了克力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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