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因为什幺原因,也许就是一直给我用的抗生素,虽然插进钉子的洞眼总是没法再合上,我以后也确实一直发点低烧,不过好歹没有发炎溃烂的扩散开来,把整块地方弄成没法收场的一锅浆煳。
我在身上扎挂着三个小铜铃铛,过完了给主人做奴隶的第三年。
我的一大半时间在莫岩,有时候也会把我带到腊真去。
除了按例执行那些鞭打和自渎的惩罚规矩以外,剩下的就是没日没夜,无穷无尽的,去给两头的男人们解决性问题。
那一天我正给两个保镖一起做着,他们把我夹在中间,一头用我的逼,另一头是用我的屁股眼。
我习惯性的大声叫唤,后来他们都退出去了。
一只皮鞋重重地踢我的肚子,我抬起脸来看到阿昌。
「起来,」他拎着一副手铐说,「我们到腊真去。
」要用到手铐就是要走远路,我把手拧到身后让他把我铐好,跟在他后面一直走进楼下的车库里。
他给我打开车门再踢我的小腿,我就老老实实的背着手往日本吉普上爬。
特别费劲的钻进去以后,跪倒座位之间的缝隙中间,每到长途旅行了这就是我一直要呆着的地方。
车子开进腊真,停到了区政府的门口。
领我去的第一个地方是厕所。
阿昌叫了两个兵来把我吊在水管子上用皮鞭转着圈抽过一遍。
鞭伤有横有竖,疏密适当,给我精赤条条的身子上下织出一片紫红色的格子花纹,真有点象是穿上了一件鱼网情趣装。
「这幺一看还真有点子刺激劲呢。
」他自言自语的说。
解开上面吊的手腕让我跪到地下听着。
阿昌告诉我说我有事情做了。
「象你这幺一个读过许多书的婊子,一定会喜欢陪一个小白脸的。
」大致的情况是这样。
m国在一些邻近国家的劝说和利诱下实施了一种所谓的全民反毒运动,在传统的罂粟种植区里对农民发放小额贷款,条件是他们要改种合法的经济作物。
这个活动已经进行了一年有余。
作为经常跟在主人身边的女奴隶,没人比我更清楚整件事的荒唐可笑。
所有的款项都发到了区政府——也就是我主人的帐户里,至于本地的农民,当然还是一直保持着很高的积极性种植最能使他们赚钱的农业产品。
现在政府的某个禁毒委员会决定搞一套报告和表格,以便展示他们这一年来的成就。
在花费了那幺多外国的捐赠款以后,必须有点印制出来的东西可以分发一下。
所有的政府部门都是这幺行事的。
这样有一个官员就被派到我们这个偏远的山区来,他需要视察这个区中的大小村寨,统计出原来种植有多少公顷罂粟,现在改成了多少公顷咖啡,或者玉米。
这个人已经在区政府小楼的客房里住了三天了。
不管他是谁,他都应该躲在那间客房里随手写下:本区原种植麻醉品一千公顷,现已改为八百公顷玉米,另外两百公顷是水稻。
或者哪怕他写上一万公顷也行。
不过我的主人早就知道这个叫貌貌的人是个从没人在乎的小职员,他可能是太不被人当回事了,以至于委员会里竟然没有人告诉他到我们这个区里来应该注意些什幺。
菲腊已经足够客气地对待他,请他在区里休息,「我们会把您需要的任何数字准备好的。
」而貌貌居然还在说什幺他要区里为他安排一辆汽车,使得他可以进行必要的调查之类。
这让大家都烦。
一向玩世不恭的菲腊便把我弄到腊真来跟他开个玩笑。
我在厨房里跪着等,厨师老葛跟我开着玩笑,说他一直想试试用我的乳房做气锅鸡。
我跟他说我的奶奶已经很老了,他还是去煮他的女儿吧。
老葛是我主人家的厨师,为了请客跟我们一起过腊真来。
他是我在这里碰到的唯一一个k城人,据说在那边做过好几家酒楼的大厨。
他并不是歹徒,纯粹是为钱来做事的。
我们有时(在我很少有的空下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聊聊k城好吃的东西,或者是好玩的地方。
老葛很胖,象不少到了他那个年纪和那个分量的人一样,老葛也很好色,可是也有点刻板,怎幺用女人的屁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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