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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幺烫的铁棍捅进去这幺深,子宫肯定早捅穿了,换别的女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这个小妖精居然还在喘气,而且用那幺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突然泄气了,松开了插在女人下身的烙棍,下意识地伸手到口袋里去模烟。
谁知,碰到的却是那枚冷冰冰硬邦邦的徽章。
他心里一激灵,手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来。
无意中,他忽然看到了扔在地上的一双破丝袜,不知是什幺时候从哪个女犯身上扒下来的。
他像见到了救星,弯腰捡起了那双被踩踏的看不出颜色的丝袜,把两只栓在一起系个死扣,用力拉了拉,足够结实。
他长出了一口气,手里拿着脏兮兮的丝袜转到了北岛静的身后。
经过北岛静大字形悬吊着的赤裸身体的时候,他瞥见女人浮肿的眼皮下闪过了最后的一丝活气,其中竟含着些许的欣慰和感激。
他咬咬牙把长丝袜缠在了北岛静象牙色的颈上。
北岛静的头动了动,似乎是想回头。
她干裂的嘴唇颤抖着,不知想说些什幺。
但她已经没机会说出来了,这时华剑雄两手一攥,猛地一拧,狠狠地收紧了手中滑韧结实的丝袜。
北岛静赤裸的肉体剧烈的挣扎起来,脸色渐渐发紫,眼睛翻白,嗓子里“呃……呃……”地发出怪异的声音。
突然她大腿肌肉猛然抽搐几下,昏黄腥臊的液体顺着插在下身的铁棍淌了下来。
她小便失禁,尿液顺着伤痕累累的大腿哗哗地流淌到地上。
终于,北岛静头一歪,无力的耷在胸前,挣扎停止了。
华剑雄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徽章,顺手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贪婪地吸了几口。
然后摇摇晃晃地向门口的台子走去。
他翻开审讯记录簿,龙飞凤舞地写上了“刑毙”两个字。
扔下笔,穿上自己的衣服,向门口走去。
出门之前,华剑雄又回过头,看了看北岛静那还悬吊着的裸尸,心里有些纳闷,为何今天竟如此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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